老照片：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供销社,城乡百姓的大超市

有些词听着就像钥匙,“供销社”这仨字就是把门一拧,直接能把人送回几十年前,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柜台、算盘、各种票据和香气混杂的气味,那个年代啥都离不开供销社,柴米油盐、烟酒糖茶、布匹百货,咱不说虚的,就从这些老照片里捡几样出说说,看你认得几个,还记得当年柜台前的场面不,十里八乡的乡亲,谁家不得跟供销社打交道。

图中一排穿白帽、带笑的女售货员,后头的柜台上酒瓶摆得密密麻麻,那气场,就跟现在超市的收银台不一样,人不多时还能听到妇人聊家常,这帮售货员一个个精明利落,光那算盘珠子拨得脆生生,左手翻账本右手撕票据,隔着玻璃柜台,有啥要买的喊一声“同志,来斤酱油”,一笑露出牙,还能顺便问上一句“家里吃得咋样”,顾客跟她们说话都小心翼翼,心里觉得她们厉害着呢,她们卖的不只是货,卖的是那阵子买东西的安全感。

这个架子上的东西杂得很,上头摞着几排闹钟,边上晾着搪瓷盆和大瓷碗,最显眼还得数中间那根写着“供销社”仨大字的布幌子,老妈说每回进门抬头就能看到这个幌子,谁也别想走错,柜台下头是饼干罐和铝饭盒,小孩站在底下伸着脖子看,啥玩意最吸引人还得是那些铁制小喇叭和拨浪鼓,逢年过节想买只新碗也得来供销社,见着售货员,嘴要甜着点打招呼,母亲常说“那时候买啥都得有点讲究”。

这一格定睛一看,墙上是成摞的鞋子和布匹,柜台上主角是一杆子老式铜秤,一盆白面往上一放,掌柜的轻轻一拨秤砣,来人把手里的票翻出来递过去,粮票棉票全国通用,不用票啥也白搭,柜台后头那几本本本就装着一家人的口粮,一称一分都不能马虎,爷爷常说那时候白面油盐金贵着呢,能多买一两勺得乐呵一整天。

这张照片里供销社挺气派,顶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只瓷盘,柜台后头货物一排排整齐挤着,顾客左一队右一队,买柴火的抱着篮子排队,买茶叶蛋的举着搪瓷碗凑前头,售货员一边拿小本记着票据,一边低头称重,有人直接伸手搭话“先来一斤白糖”,小孩趴在台面上眼巴巴瞅着糖果罐,现在去超市啥都自助拿,一毛不见当年那种热闹排长队的场面。

图里这个布料柜台可热闹,售货员身手麻利,手里拎着剪子,笑着问顾客“要几尺”,“要碎花还是素色”,柜台下头卷着十来种印花布,家里要添新衣,妈妈带着量好的布票,咬着牙挑最结实那块,挑花了眼还是得听售货员一句“这布扎实,耐穿”,买了布回头还得找裁缝量尺寸,小时候衣服不是买现成的,都是先来供销社买块布,回去找人裁剪,穿在身上特有成就感。

小小身影靠柜台边上,这个带麻花辫的女孩,一抬头就是一肚子的盼头,台面上一堆干果糕点,那塑料包里的饼干糖果专治小孩嘴馋,胳膊还不够长,非要踮着脚递票,嘴里还盯着售货员能不能多抓上几颗瓜子,买点碎饼拿纸包着,孩子乐得直咧嘴,现在的孩子满大超市跑选进口零食,那会就图一口果子,心满意足,母亲总说“小时候就盼着供销社开门”。

最后这张,是典型的“供销社卷布姑娘”,手拿剪刀,抬头笑着量布,后面满墙五颜六色的棉布卷,春夏秋冬就靠这些花样过年翻新衣裳,嫂子说过年过节来供销社买布,是最让人兴奋的事,选布得全家出动,轮流摸一把看厚薄,拿回去时候还得展示一圈,布头余下来往往留着以后补衣服用,现在谁还为买斤布愁过,七八十年代一尺碎花布就是一份宝贵的心愿。

供销社这些场面,远不只是卖货,是真把一个时代的柴米油盐都装进了一间屋,从早忙到晚,哪一样都能让你想起家里那些不紧不慢的日子,哪张老照片又勾起了你记忆深处的什么事,家里可还留着“供销社”那点味道,拿出来说说,下回我再接着给大家翻翻箱底,挖点当年供销社里的新鲜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