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日占旅顺港：从远东要塞到殖民据点,满是凄凉
有些老照片,刚拿出来还以为是寻常山水,真盯住看了,里头的心事一下子就全出来了,北洋水师的底子、晚清的守望、日占的伤痕,全扒在画面里,不吭声也让人心里一颤,翻了百年,风景还在,可人换了谁家,一张张留下的是沉甸甸的痕迹,不只是地理坐标,更是一段段没法轻易翻篇的往事,这些片子在手头,像钥匙一样,不声不响就给你拧开一抽屉旧影子,今天这个箱底儿,掏出来,咱挨个看看里面的事。
图中这一整片开阔地,就是从白玉山上俯瞰旅顺港的模样,山势环绕成口,海水拦不住地冲进来,左边那块密集的房舍,院落挨着院落,大旗招展,明显是驻军的兵营,远远看着不显眼,脚下草地一层一层顺下去,农田村庄密密麻麻铺着,城里民生眼瞅着跟军营混在一块,清冷里搭着烟火气,天晴的时候港口轮廓能到远山那头,小时候看地理课本,还觉得不冻港上就停着大船,真到了风里一站,才体会什么叫**“天然屏障,易守难攻”**。
隔壁这张,其实画的还是一回事,就是那股子颜色抽干之后,多了分旧气儿,远山淡淡,水面亮着,兵营、农田的界限反而更糊了,看着闷得很,左下角一片片麦田,爷爷说,这地原来肥得很,兵荒马乱也能整两袋子粮,一到战事,种出来还得先喂了兵马,想想那时候过日子,出港的船少了,屋里人拿着柴米油盐还得省着用,港口和生活就这么扭打在一起。
这张照片就是旅顺东澳南岸,一水的步兵队列排得齐整,旗子一杆杆地插,前头大石堤沿着港湾拉开,后面山坡上工事像一条龙一样盘着,看这架势,是专门给外人看的排场,摆明了就是炫耀武力,军事气息隔着屏幕都能窜到嗓子底,那会儿日占刚紧,兵油子勒得紧,上头还要出风头,堤坝修得结实,搭着防御、停船两用,妈说她小时候就怕见到穿制服一整队过街,觉得心慌。
同一个地点,抽去颜色更显荒凉,原本是港口繁忙的一角,变成了冷冰冰的军事舞台,队列和工事像铁一般杵着,后边山路蜿蜒,堡垒墙根下没人,这一景,脚步声都像是封死在泥土里,真让人觉得压抑。
这一幕就是从港口看进里面水域的,头排的就是一溜石砌兵营,帐篷扎得密,军旗一面面插着,水面大开阔,近处的帆船、后头的轮船都能分得清,小时候家里长辈讲过,打仗时船是命根子,兵营一搬就是临着水边,这一块丘陵环着港口,风一过全是腥咸的味,港内这格局,就是专供要塞用的气派,还真没多少市井气。
这张黑白照看着更苦些,旗帜都灰了,石房帐篷也没了活气,海面一片陈静,岸上倒是混杂着各种形状的屋棚,堡垒的味道一压就是几十年,全是岁月留下的疤痕,没什么余地可回转。
黄金山顶那一圈圆形炮台就是当年北洋水师修的主防,山下河边都是临时仓库、简易码头,没什么像样的大房子,帆布篷随手扎起,码头边舢板几条,后勤保障加防务一体,妈妈说那种地方不是谁家都能随便进,外头看着平平,无非一山一水,哪知道里头全是机关陷阱。
黑白照片下黄金山更显寂寥,山顶炮台像个疤,底下一排排篷帐杵着,风一大都能塌,河面泛着一点亮光,那时候有船靠岸,就是为防守,和民用码头大不一样,整个景象说不上温暖,只有守着防务的硬挺劲儿。
这一块是港口向北西一望,乱坡土沟、地皮坑洼,一眼看过去全是老底子遗留,石屋矮小,简陋得很,没什么气派,海湾边全是仓库、散兵营,过去北洋水师用过,后来日占再塞兵进去,这地本来是内外轮船倒货的码头,一到战事都成了屯兵的要地,爷爷说脚下这泥,湿的时侯陷人,不干净。
最后这张,色彩抽去只剩下冷清,屋子低矮,土地斑驳,水湾没什么人气,就是一副旧时光压在肩头的样子,山还是那座山,港也还是那个港,三十年河东河西,一景一物,换的是过客不换天地。
每一张老照片,都藏着旅顺港的心事,天光水色才是底子,兵营工事是血肉,昔日远东的第一要塞,就这样一步步跌成了殖民据点,山还挺着,海仍闯着,可岁月把人的沉重全烙在这些画面里,后辈再看,也只能叹上一声,旧日的风雨,写在了泥土江湾里,想问一句,你认出的是哪一角,哪一段往事又让你心头发软,下回翻箱底接着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