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1925年的中国，景色空濛，大地辽阔

01 盘山土路

 你看这路，弯弯曲曲的像条死蛇盘在山腰上，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，那时候没车，全靠两条腿或者牲口驮，走一步都得喘三口粗气，土路被踩得硬邦邦的，像是被无数双脚底板磨出了油光，这哪是路啊，这是那时候的人拿命在大地上刻出来的纹路，一眼望不到头，也不知道前面是个啥光景，只能闷着头往上爬，风一吹全是土腥味，呛得嗓子眼发干。

02 苍茫群山

 这山看着就干，一点水汽都没有，全是黄扑扑的土，风一吹估计能迷了眼，那是北方特有的苍凉，像是大地裂开了口子，在那儿张着嘴等雨下，山峦一层叠着一层，颜色越来越淡，像是谁把墨汁兑了水往纸上泼，这沟壑纵横的架势，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，那时候的人就在这土坷垃里刨食，日头毒辣辣地晒着，连个遮阴的树都没有，只能硬扛着。

03 荒凉山脊

 光秃秃的山坡像被刀削过一样，连根草都难找，天上那团云彩黑沉沉的，像是随时要压下来把人给吞了，这种地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，那种荒凉是透进骨头缝里的冷，你站在这儿喊一声，估计连个回音都听不见，只有风在耳边呼呼地刮，像是有人在哭，那时候的天地太大了，人太小了，小得就像这山坡上的一粒土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
04 山脊行旅

 你看那山脊上有个小黑点，那是人还是牲口，离得太远了看不真切，在那样的大山面前，人就是个蚂蚁，背着那点家当，不知道要往哪儿去，也许是去逃荒，也许是去走亲戚，那背影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酸，那么高的坡，那么陡的路，他就那么一步一步地挪，也不说话，也不回头，那时候的人命硬，像这山里的石头一样，风吹雨打都不怕，只要还有一口气，就得接着走。

05 沉默山峦

 这山头圆滚滚的，像个巨大的馒头扣在地上，看着挺温顺，其实里头藏着不少故事，山身上那些白色的痕迹，像是雪还没化干净，又像是石头露出了骨头，这山就在那儿一声不吭地站着，站了一百年，还得再站一百年，它看着底下的人来了又走，走了又来，也不觉得稀奇，日头升起来又落下去，把山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是在给大地盖被子。

06 积雪峰顶

 这山顶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，看着就冷，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，是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冷，雪片子挂在石头缝里，像是给大山戴了顶白帽子，那时候没羽绒服，没暖气，要是赶上这时候上山，估计得冻掉耳朵，山底下的土黄得刺眼，跟顶上的白形成了个对比，像是老天爷随手抹了两笔，这景色看着美，真要是身临其境，估计只有受罪的份儿，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。

07 云雾天柱

 这山像是从云彩里长出来的，半截身子都看不见，像是个害羞的大姑娘，用面纱把脸遮住了，那是南方的山，跟北方的土山不一样，这石头看着就硬，像是铁打的，云雾在山腰上绕来绕去，像是给山系了条腰带，那时候的人要是看见这景，估计得以为是神仙住的地方，这种仙气儿，现在想闻都闻不着了，全是汽车尾气，哪还有这种干干净净的雾。

08 汉口江景

 江面上那个大轮船冒着黑烟，那是汉口吧，那时候的码头多热闹，汽笛声一响，半个城都能听见，小划子在浪里飘，像是随时能被吞了，那钟楼戳在那儿，像是个看门的老头，盯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，那时候的江水比现在清，船也比现在慢，人坐在船头，能听见水拍打船帮的声音，那种慢悠悠的日子，现在想想都觉得奢侈，不像现在，急急忙忙的，连看眼江景的功夫都没有。

09 香溪河谷

 这河看着就静，水面上一点波纹都没有，像是块大镜子，两边的山把河夹在中间，像是个摇篮，那时候的水是真清啊，能看见底下的石头，河边上有几间破房子，住着几户人家，日子过得慢吞吞的，太阳晒到屁股了才起床，晚上听着水声睡觉，这种日子，现在的人怕是过不惯了，总觉得太冷清，其实这才是过日子，不像现在，吵吵嚷嚷的，连个清净地儿都找不着。

10 烟雨孤峰

 最后这张更是看不清了，全是雾，那山峰像是个鬼影子，在雾里若隐若现，这照片拍得跟水墨画似的，那时候的相机也没现在这么清楚，拍出来的东西都带着点朦胧劲儿，反倒更有味道，这雾像是把时间都给遮住了，让人分不清是以前还是现在，看着这些老照片，就像是做了个梦，梦醒了，啥都没了，就剩下这几张泛黄的纸片子，你要是家里也有这种老物件，别扔，那是咱们回不去的老家，没事儿翻出来看看，那是咱们根儿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