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回顾“女排精神”：从1981到2016（组图）

第一次看到这组老照片的时候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：同样是排球、同样是在跃起之后把球砸向对面的场景，但是镜头里的声音却不同了。有的照片可以听到地板上“咚”的一声响，而另一些则像是在大场馆里回荡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。年代不需要写在旁边，细节会自己说话。

第一张最吸引人的是那种贴着网的紧张感。球在指尖上跳动，一边扣击、一边防守，大家的手都高高的举起来，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下上了。队员们的发型、护膝以及球衣版型都是那个时代的风格：不花哨却很硬朗。

我特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，就是场边观众的脸是模糊的，但是那种“盯住不眨眼睛”的劲儿就出来了。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，现场的气氛就已经把人给提起来了。其实老照片的力量并不在于清晰度高，在于它能把紧张感拍得很实。

第二张是领奖台上的一排人，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彩纸就像雪一样落下去。会发现她们笑得挺开心的，并不是那种“摆拍式”的笑容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放松：肩膀松弛了，眼角带着笑意，手举着花束却有点酸胀的感觉。

这样的照片很容易把人拉回到当时：那时候的“庆祝”并没有太多花活儿，更多的是**握着胜利的感觉确认一下它是真的。如果不说年份的话你会认为是哪一年拍的？

第三张我看了很久。队员们的双臂展开，像是在寻找彼此的位置——不是一个人的胜利，而是众人合力把那口气顶上去的过程。背景里有广告牌、观众席层次分明的地方还保留着老体育馆的样子：灯光不算柔和，影子很硬朗，人多得很热闹。

好就好在不用解释“团结”，**动作本身就把团结表现出来了。

第四张就是更加危险的一个跃起。球员腾空而起，身体犹如一张拉开的弓弦一样，在旁边的人也在做着准备：有人在防守、有人已经在空中封网了。那时候比赛节奏很快，并不多花时间回放慢动作，也不多做些花样庆祝的动作，**球一到手就立刻去追人走人的路也简单明快。

我觉得老照片中最有感情的，就是那种“来不及想太多”的专注。看她们的表情好像把所有的杂念都剪去了只剩下：球在哪儿我就怎么打。

第五张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，奖杯在前边，队员排成一列站在那里挂着奖牌笑着的样子非常放松。衣服颜色比较素净、线条简单，并且有一种“精神头”，有人笑得咧嘴一笑露出牙齿来，也有的人眼睛弯弯地笑起来，在长期的训练中所付出的努力一下子变成了甜。“

再看她们的站姿：肩并着，不刻意摆姿势的样子，就像照相师刚刚喊了声“大家看着镜头”，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站立起来。正因为如此才叫生活里的胜利而不是电影中的胜利。

第六张我特别喜欢，它不在“高潮”之上，在于“中间的关键”。教练在当中说话的时候两边都是穿球衣的球员背影号码很显眼。你差不多可以想象当时的语气：不一定要很大声，但是要非常坚定；不一定非要说道理不可，但每句话都要说到点子上。

精神很多时候都显得比较抽象。而在这张图中，精神就是非常具体的：一段战术、一句提醒、一个眼神交流。家里如果有打篮球的人的话应该知道，在上场之前那几分钟是最煎熬的。

第七张是队员们一排排站好，双手高举着，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。背景观众席上坐满了人，把整个体育馆都塞得满满的。那时候的运动员站在那里就像一面旗帜一样，在没有被说成多么伟大之前就已经有一种“我在这里、我能扛得住”的感觉了。”

裤子的裤腿以及运动鞋都没有太多花样的，但是很干净、整齐划一地融入到团队当中去。你认为这是不是一种特别的老派的好看？

第八张色彩很浓：一群红衣队员抱成一团，把激动揉成了一个结。还可以看到场馆内的工作人员、器材以及杂乱的背景，反而更真实——胜利不是在摄影棚里发生的，是在汗水、喘息声和叫喊中完成的。

我认为拥抱是最直接的行为。人在激动的时候，首先想到的不是镜头，而是身边的人。“能一起苦过，才更懂一起甜的意义。”

第九张是网前对战，红蓝两队在网口“掐”了起来。三人同时起跳拦网的时候手臂就伸直了，就像一排栅栏一样。排球这项运动很有意思：表面看就是个人能力的比拼，实际上很多时候都是默契的表现——起跳的时间、手型的角度以及落地后补位的位置等都要配合得当。

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呢？那时候的护具、球衣材质以及场地的颜色，和现在的电视转播中看到的感觉很不一样。紧张感以及竞争性都可以通过照片来传递出来。

最后一张背景中可以看到记分牌、看台以及人群，灯光比较硬朗，画面颗粒感也更明显。可是偏偏就是这种“不那么精致”，使得动作显得更加有力——人一跃而起的时候，腿部发力的线条和手臂挥出的弧度都十分清晰。

现在我们看比赛的时候，高清、慢放、数据一大堆；那时候的照片反而更像一句话：别犹豫了，先把这一球打过去吧。

再回头看看，这张照片最耐看的地方并不是“旧”，而是它把很多东西都拍得很具体：一次起跳、一个拥抱、一段场边叮嘱、一排整齐致意。你感觉最好的一张是哪张？或者说，在照片中哪一个小小的细节让你觉得出乎意料呢？聊聊自己的女排记忆，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