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张民国老照片:街头耍蛇男子真胆大,铁锅居然这么做出来的。
有人说老照片是会呼吸的记忆,我更觉得它像一阵风,吹得人心口发紧,今天就借这25张图,聊聊那些已经散场的行当和器物,有的热闹得很,有的冷冷清清,可都是真人真事啊。
图里这条宽阔的大街叫租界马路的味道,招牌一溜儿挂到天上,黄包车、电车、汽车混在一块儿,喇叭声一路催促,不懂规矩的外地人第一次来,真能被晃花眼。
这个胆大的叫江湖卖艺,袖口一挽就把蛇拎起来,蛇信子一伸一缩,围观人下意识往后挪一步,我奶奶看见这种场面就嘟囔,离远点,别被咬着,艺人靠的就是这一口惊险饭。
图中手里团扇的叫说书先生,嗓门一抬,秦琼卖马就活了,桌上一块醒木,啪地一敲,小孩立刻不吵了,过去没有短视频,茶楼里最值钱的就是这张嘴。
这位坐在车把上的兄弟是拉车的,布帽一扣,笑里带累,短歇两口凉水下肚就又上路,我爸讲,那会儿打车不叫打车,叫招车,价钱全靠讨价,天热最难熬。
担上两头竹篮装的是粽子,叶子油亮,绳子扎得紧,走街串巷一声吆喝,孩子从门缝里探头,香味顺风就进来了。
这个小娃娃站在父亲脚背上,身子一团,观众哗的一片,练这行要命根子硬,娘亲在旁边抬头看,眼角笑意里都是担心。
图中竹竿挑绳的叫配种郎,牵着大公猪走乡串户,蹄上还套了草鞋,山路打滑不伤脚,他自己裤腿一挽,日头下皮肤冒着盐花。
这个就是剃头挑子,木箱里剪刀剃刀一全,旁边铜盆热水冒气,客人低头看小镜子,师傅手在头皮上飞快地走,十来分钟一单,干净利索。
这家铺子卖灯草席和灯芯,堆得像城墙,草茎晒得泛白,老匠人一边编一边聊,冬天席子铺在炕上不硌背,夏天往地上一放就凉嗖嗖。
这个男子脚边是几只勒脚的老母鸡,竹笼一旁呼哧乱跳,买回去炖汤,火上咕嘟半下午,屋里一股子香,我妈说坐月子就靠它补身子。
这口砖炉里挂的是烤鸭,火头看着像果木,油脂滴在炭上呲啦作响,伙计拿长杆子一拨,皮就亮了,切开来糖色脆脆的,蘸点酱一卷,谁不馋。
门口三个大缸一字排开,里头是曲香老酒,掌柜用竹勺子舀,狸猫似的酒味绕梁不散,墙上挂的葫芦是量器,来客自带瓦壶,买完就走。
这个场面叫给马掌活,粗绳把马拴稳,师傅蹲地上拿钳子起旧掌,再把铁掌贴在蹄底,叮叮当当几下就妥了,放在今天,你看车胎店就能想个八成。
肩上扁担两头一轻一重,重的一头是空篮子,轻的一头摆的是泥塑小人,娃娃远远看见就缠着要,娘亲挑起担子走两步,说下回再买。
这车上竖着高把笤帚,穗子是高粱穗,绑得紧实,拿在手里划拉地面有沙沙的声响,院里有了它,落叶就不敢撒野。
这面大圆家伙叫锣,老太太敲两下,声音一飘,观众就往这儿聚,后头摆着香炉花瓶,像是庙会边上借地儿,票价写得清楚,两分一段,童叟无欺。
这个老匠人正在做油纸伞,伞骨一根一根撑开,刷子蘸油在纸面上抹,阳光照着发亮,门口挂满了干好的成品,下雨天一片花花世界。
这位正给书法上托心,浆糊抹得匀,纸边拉得直,墙上挂着日历和帽子,屋子里有股浆糊和糨糊混的淡味,我外公说,画好不如裱好,才挂得住面子。
这条小船翻过来晒肚皮,木匠顶着斗笠,斧子顺着木纹下,叭叭作响,河边的风把木屑吹得到处是,等他一抹桐油,船就像新的一样。
这个矮桌子就是代书的营生,墨盒、砚台、字帖一字摊开,客人把意思说清楚,他提笔落字,末尾落款按手印,字写得端正,走起路都挺胸。
这叫卖凉水的挑子,大布袋罩着水囊,左边是量器,牌子上写着“凉水两文一碗”,夏天庙前人多,挑夫肩头勒出一条深痕,也顾不上疼。
这块牌子写的是相声大会,站着听最多,笑到打跌,老太太收票的眼神老练,手里小布袋哗啦响,我小时候在庙会边上也听过一段,包袱抖得干净利索。
图中翻滚的银白叫铁水,师傅们抬壶往砂模里倒,咕噜一声冒烟,等凉透了敲开砂壳,一个个铁锅就出来了,这活儿热得要命,裤腿都能烤得发硬,难怪现在看见一口老铁锅,心里总觉得它沉甸甸的有分量。
这个低头扎眼的师傅在锔碗,细钻在瓷上蹭出小孔,再把金属钉一一卡住裂缝,合上去像细鱼骨,奶奶说,能修好的碗不扔,家里人心就不散。
这位小姑娘胸前挂着报纸当围裙,手边油锅里的蛋散吱吱作响,脸上有股倔劲,买的人问脆不脆,她抬下巴说脆得很,旁边这位扯着细绳的叫耍猴,猴子穿件小红褂,跳起来给人作揖,围观的大人孩子笑成一片,我妈叹气说,现在城里再见不到这种江湖气了。
最后说两句,老行当有的被机器替了位,有的被生活节奏赶下了场,可人心里那点子手艺情结一直在,翻翻这些照片,像把一扇窗又开了缝,风从过去吹进来,我们就知道自己从哪儿走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