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!民国高官彩色老照片曝光
这回可真是开了眼了,老相片一上色,整个人物就活过来了,像从尘封的抽屉里跳出来和你打了个照面,别急着往下翻,我们就按着老规矩慢慢看,哪张让你眼前一亮,哪张又勾起你家里长辈的旧话茬儿。
图中这身青黑色直裰叫长衫,面料看着是细密的哔叽或绸缎,扣襻是并排的盘扣,短髭齐整,鬓角剃得利落,眼神不躲不闪,像是屋里点着一盏昏黄油灯,光从颧骨上擦过去,整个人沉静得很,奶奶见到这种打扮就会念叨,那会儿进城办事儿都讲究体面,鞋要擦亮,袖口要熨平,不然回到家少不了被老父亲教训一通。
当年照相可不是随便玩闹,先把头架卡住,师傅喊别眨眼,心口得稳住气,等一声咔嚓,才敢喘一口,现在拍照太随意了,手机举手就来,滤镜一套人都换了个脾气,以前一张像片能陪人半辈子,现在一下午就能攒满整整一屏。
看他胸口那两道暗纹,像缝线又像旧年包浆,照片被着色后显出一点温度,把当年的肃穆冲淡了些,倒添了点人情味,这就是老物件的妙处,旧而不脏,净而不冷。
这个慈眉长髯的先生,一眼看去就是文气里带点豪气,胡须顺着胸口垂下来,发际线靠后却不显老,相机捕住的是个浅浅的笑,像刚喝过一口热茶,嘴角还捎着暖气,爷爷见到这种须相就会说,人活着要有担当,须长不在长,关键是心里有根梁子撑着。
背景像画布一样糊着,色块不吵不闹,衣料是旧纱,手一摸该是软的,袖边有光泽,想起小时候家里换季,把冬衣晒在窗台上,风一吹,衣角拍打着窗框,哒哒的,小日子就在这些不经意的响动里有了味道。
以前拍照讲究端正坐定,现在镜头前人人都能摆造型,有的侧身,有的托腮,花样翻新,可别忘了,好的相片不是花枝招展,而是把人最本色的一面留住,这张就稳稳做到了。
这位戴圆框眼镜的先生,西装是浅灰呢料,翻领挺括,领带有细密斜纹,打的是小四手结,衬衫领角紧紧贴着,整个人收拾得清爽利落,眼镜不大,镜圈薄,鼻托位置压得恰好,透着一股子做事要分寸的劲儿。
图里最耐看的,是那点点不易察觉的硬气,嘴角抿着,目光往镜头后头看去,像在心里过数,今天要处理几封公函,哪份公债得签字,晚上得回家看孩子写字没有,现在办公室里电脑滴滴响,文件飞来飞去,人却更浮躁了,以前一张公文从起草到钤章,桌上走一圈,谁都不敢糊弄。
他说不定包里还揣着一只自来水笔,黑色笔胆,银色笔夹,拧开的时候会有一声轻响,这些小物件,放在今天也不落伍,谁手边有一件像样的老笔,拿出来擦一擦,写十个字试试,笔下自有分寸。
这个年轻人穿的是西服立领,袖子收得紧,纽扣略显亮,站姿很讲究,手在腹前交握,肩线笔直,眼里有股不服输的光,像刚出校门不久,心里打着鼓,要去见的那位先生分量不轻,母亲在门口叮嘱,别怯场,话要说在点子上。
那时候照相馆里的背景布就这色,灰里带蓝,稳当,不抢人,师傅会让你先在镜前站一会儿,找位置,找下巴的角度,再轻轻把你肩膀一掰,咔嚓一声就成片了,现在拍证件照也有这套路,不过全靠修图,脸上一抹就平了,倒把人的棱角磨没了。
我外公年轻时也有一张类似的,全身照,黑西服白衬衫,口袋里别着一枝钢笔,翻出来的时候纸边已经起毛,然而一抖开,神气不散,这就是像片的劲儿,在纸上也能把人立住。
这位穿白衫的先生,领口是立领绵布,洁白但不刺眼,镜框圆而不大,鼻梁上的光一点就亮,薄薄的胡须在唇上划了一道影子,脸侧有微光,像窗外有一抹天色映进来,整个人的气息软下来,却不松散。
妈妈看了会说,这种白衫最难伺候,汗渍一沾就见脏,以前家里用蓝靛水过一遍,晒在院子里,风一吹,衣服就有了淡淡的清香,现在洗衣机一丢省事是省事了,味道却找不回来了。
以前和现在的区别呀,说到底是慢与快的拉扯,以前拍照慢,做衣慢,走路也慢,人心反倒定,现在事事都快,快到连像片都未必愿意多看一眼,这几张民国老像一摆出来,时间忽然就慢下来,呼吸也慢下来,眼睛里能装下细节,能装下那一代人的气骨和体面。
彩色只是把旧影抹上一层暖意,真正让人驻足的,是神情里的分寸,是衣纹里的家教,是目光里的担当,别急着给它们贴标签,先在心里坐一坐,想一想我们从哪儿来,又要往哪儿去,以前的人把一身衣穿到极致,把一张相拍到极致,我们现在把日子过到心里去,也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