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时代老照片:贵妇吸鸦片 青楼女子出街。
那会儿的北京呀,街角一摆摊就是个江湖,破砖墙后面藏着日子最实在的一面,穷的有穷的过法,讲究的也有一套讲究,翻开这些老照片,就像把院子里那口旧木箱撬开了,味道一下子扑过来,酸的甜的都有。。
图中这摊儿叫热包子架,木折叠腿撑着一只浅盘,盘里一摞一摞三角包子,旁边别着一杆秤,伙计赤着膀子,手法麻利地揭盖、递包、找钱,热气往上冒,味儿准不差,妈妈说,她姥爷在宣武门口常蹲这样的摊位,先喊价再掀盖,生怕凉了口感,现在我们扫个码就完事了,当年的买卖讲究的是嘴甜手快。。
这个摆满瓜果的算作切西瓜摊,大瓮里冰着瓜,刀子顺着瓤儿一劈两半,半边端起来就卖,围观的人多,嘴上都叼着烟袋,摊主戴草帽站在当中,像个主事的,爷爷说,那时天儿热,最解渴的就是“半瓢”,如今超市切块保鲜膜裹得齐整,当年的市井味道却难再凑出来。。
这个装束叫朝服袄裙,外罩披领,胸口挂朝珠,袖口宽大衬白,脚下多半踩着花盆底,站在雕花影壁前,脸色端正,不苟言笑,奶奶指着照片说,这一身可不轻,头上钿子压得人直不起脖子,走两步都得有人扶,如今婚礼礼服讲究轻便好看,那时讲的就是规矩与气场。。
这个场面叫拉石磙碾棒子秆,驴套着皮挽具,绕着圈拉,石磙在秸秆上“咯吱咯吱”地走,男人一手鞭一手招呼,嘴里还念叨着节气,等日头落一截再收工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土坷垃压实没,后来有了脱粒机,这样的慢功夫就退了场。。
这个坐小板凳的叫修鞋匠,脚边摊着鞋底、锥子、麻线和松香,女孩蹲在旁边看热闹,匠人手指头上绕着线,咬牙把针往里捅,嘎吱一声就过了底,小时候我也凑过去看,问他“师傅,还能穿多久”,他笑说“再穿一季没跑”,现在鞋子坏了基本不修,扔了换新的,手上这点手艺啊,留在记忆里了。。
这帮人背着大箩筐,手里攥木耙和镰刀,散在柳树林下,干的是割草活计,草一捆一捆地扎,扛回去喂牲口,队里还混着小孩,跟着大人学着拾掇,爸爸说,那会儿干粗活讲究“结伴儿”,有人吆喝就有力气,现在割草都用机器了,场面没这么热闹。。
这个坐在照相馆布景前的叫闺阁仕女,手里捏着团扇,袍上绣蝶穿花,额头光洁,鬓角压得服帖,摄影师爱让人坐直了,脸正对镜头,显得体面些,照片看着雅致,可袖口那么宽,做点家务都不方便,家里人打趣说“这身是用来坐着的”,如今拍照讲随性,那时讲究端肃。。
这个叫挂货摊,长绳子上一溜儿挂梳子腰带镜子,台面铺着杂货,小贩在秤边招呼人,旁边还有拉胡琴卖唱的,曲子一响,顾客就停了步,外婆说,挑一把梳子得试试齿缝,太密拉头发,太稀不趁手,如今网购一天能到,挑来挑去少了那股子慢条斯理。。
图中这整套叫鸦片烟具,烟灯、烟枪、烟托一应俱全,贵妇斜倚在竹榻上,旁边丫鬟捧着团扇,桌上小盒小罐排得齐,妈妈摇头说“这玩意儿毁人”,一句顶十句,那时候上等人也沾这个,慢慢就把日子拖空了,现在我们最怕的也是这种看不见的坑,一沾就下不来。。
这个出门的场景叫坐板车,前头是短辕,车篷半拱,女子衣角压得妥当,车夫收缰慢慢挪,门口探出两颗脑袋看热闹,街坊都懂,不问不言,自有行规在那儿,奶奶说“见着当没见着”,这句是老城里的规矩,如今天津路上跑的是网约车,隐私倒是更严实了。。
这个结实的交通工具叫骡驮轿,两头骡子夹着轿厢,木梁穿过肩膀,驮夫跟在一侧照看,能走荒地,也能过浅滩,比人抬的省力得多,出远门的商队最爱带这么一套,后来公路铺开,汽车一响,驮轿就进了影像里。。
这几头是双峰驼,背上搭着鞍包和皮口袋,驼工牵着鼻绳,走得稳当,沙土地上脚印一个挨一个,风干的买卖就靠它,盐、皮毛、茶砖,来回一趟半月,爸爸说,骆驼的铃一响,孩子们就知道有外地货到了,现在物流车一排排,铃声没了,速度倒是飞起来了。。
这个叫骑驴出门,毛驴个儿不大,步子紧凑,鞍上垫着厚毡,妇人坐得端端正正,男人牵着缰,院门口花草一圈,起步得先轻拍耳根子再招呼一声,不然它就站着不动,小时候我学着学着,驴回头瞅我一眼,像在说“别急”,如今代步都是电车地铁,拽缰绳的日子成了笑谈。。
这些老物件和场景,拼起来就是一座城的筋骨与皮肉,以前穷人忙着过活,富人忙着体面,街巷里的买卖靠吆喝,远途的脚程靠牲口,现在我们一部手机装下吃穿住行,轻省是真轻省,味道也真变了,留住这些影像吧,哪天翻出来看看,能把耳边的吆喝和蹄声再听一回就值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