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90年前的民国!27张罕见老照片,比影视剧精彩100倍。
你以为民国只是书里电影里的那点桥段吗,真翻开这些老照片才发现,纸醉金迷和鸡毛蒜皮是并排着来的,有钟楼有马路有跑船的,有名流的笑也有百姓的苦,今天就按老规矩,一张张捡起来聊聊,不求面面俱到,求个真切的生活味道。
图中这条沿江的大马路就是外滩,钟楼像个不紧不慢的司令,指挥着电车马车黄包车挤成一股流,江边木栈桥一字铺开,拖驳小汽轮贴着岸喘气,商人吆喝着搬箱子,天气一热,码头工人把衬衣一掀,拿扁担一挑就走了,现在我们看高楼林立,这样的水运脉搏却是老上海最有劲的心跳。
这个穿艄公打扮的中年人,盘着手杖立在船头,草帽宽檐,黑褙子到膝,白裹腿一圈圈勒得利落,背后是园林的假山与栏杆,他像在等一阵顺水风,岸上人只听得橹叶轻拍的声音,旧日江南就是靠这样的细碎水声把日子推过去的。
这张里两个男人凑在一块儿,一个拿着小册子,一个伸手作势,眼镜一闪,像在排演段子,台词没听见,神情却活了,舞台在车厢里也能搭,民国人会玩,会闹,会用夸张把苦日子抖落半天。
图中这位穿印花裙的姑娘,站在飞机螺旋桨前,裙摆被风鼓起,笑得亮堂,民国的时髦是带风的,跑道上拍照最出彩的不是机身,是这股不怯场的自信劲儿。
这位靠在藤椅上的青年,指间一缕烟,后头是实木柜与玻璃罐,光打在面上,半是悠闲半是锋利,那个年代的客厅,小盆景一摆,报纸一叠,就能把日子过出派头。
这个长得像巨型注射器的家伙,是喷粉消毒用的,男子一手托筒一手按柄,白色粉雾吐出来,女人下意识护着怀里的孩子,墙面发灰,凳子粗糙,卫生观念却硬是靠这种土办法推起来了,妈妈看见这张说,当年杀虫全靠它,呛得眼泪汪汪,也得忍着。
山崖像刀口,两个僧人立在风里不动,衣摆贴在腿上,下面是乱树与岩纹,那时候上山多是赶庙会与挂单,谈不上旅游,清风比门票值钱。
这架红色小飞机机身上写着“中国精神”,西装皮衣的人同东方女子握手,笑里带点郑重,照片一按下,等于是把一段友谊钉在了机翼上,战争年月,一架机就是一份胆气。
这两个穿制服的女子站得很直,袖口手套都干净利落,背后条幅写着欢迎来宾,目光却是冷硬的,门洞阴影里有人探头,县政两个字在风中晃,衙门口的空气从来不轻松。
这个人戴细圆框,唇上压着细胡,毛呢领口竖起,镜头拉得很近,像在盯着你看,他身上的传奇就不多说了,单这张脸,就够讲半宿故事。
这个小男孩脖子上挂着纸枷,四角露白,上头写了缘由与出处,帽檐压得低低的,他眼睛里有点倔强,民国街巷里,小孩子犯错也要受众目睽睽的面子上的罚,现在想想,真是又土又狠。
这一排用高粱秆扎的龙骨,席子一搭就成了家,男人低头往里钻,地上黑得发潮,旱灾那年,能遮风就谢天谢地了,奶奶曾说,饿得头发都松了,人挤在棚里听风刮席子的声儿,心一点点硬起来。
男人手里抓着猎获,小女孩撅着嘴,小男孩学大人的样子举着器具,背景像是带孔的城垣,镜头把一家人的倔强与小小的得意都装下了,生活粗粝,笑也不细。
这个人架势一摆,前腿弓后腿蹬,袖口里露出一点里衫,手里一根铁鞭冷闪,门槛石被他踏得“咔”的一响,河北的风里一直有这股练家子的劲道。
这张婚照里新郎戴礼帽穿马褂,新娘头戴绒花霞帔拖地,脸上粉厚,灯影把两个人的神情拉得发直,似喜又似怔,老屋神龛前,结婚像一场仪式更像一场考试,笑不出来也得站稳。
院子里小孩穿着统一的学生装,队列里跑跳的影子糊成一片,老师在一旁看着,语言听不懂,规矩却看得懂,那个年代,新乡城里也有这样的角落,门口写的是别人的字。
这位老先生坐在靠背椅上,家人端着碗轻声说话,墙上挂着他自己的画像,屋里摆满了笔与砚,炉子在角落里吐白气,他低头抿一口茶,像是在把鱼虾草木又过了一遍心。
这个小男孩守着一只方木架,插满细竹片,搬运工从船上跳下来,伸手一抽,或咬在嘴里或攥在掌心,日头一落,再把竹片往桌上一数,工钱“哗啦”一推,这种办法简单得很,人情账却一清二楚。
这个坐高凳的师傅,手上细活不停,勺子勾勾挑挑,受用的人把脖子一歪,眼睛眯成一条缝,边上一盆清水照亮耳道,后来这门手艺越分越细,灯光换了,手法却还是那路子。
这条乡路上走来一串人,扁担压在肩窝里,布袋上写着邮路与站名,脚步“咚咚”一齐,乡邮差像燕子衔泥一样,把信与报把温暖与消息串成一线,现在看快递小哥飞快,旧日的速度里有份稳当。
站前广场全是车辙印,黄包车与马车挤成一锅粥,乘客提着箱笼被风一吹就急了,站房是洋式的砖楼,钟点一到,火车笛“呜”地一声,北去南来的日子就有人在此别离。
这间砖垒的小院里坐着个瘦人,背板上写着气节二字,边上堆着柴与石,他吃生米喝泉水,据说三年不言,世人爱讲他的故事,山风一过,纸上的字“沙沙”作响,孝道二字落地最重。
院墙外爬满了藤,他抱着个孩子站在窗下,脸上看不出喜怒,衣襟宽大,脚下是石板,复辟的梦醒了,人却还留在使馆深处,门外的人间自有风雨。
门口一位警察立着,石狮子脚下跪着个讨饭的,香火味和油煎味在空中拧成一股,来往的人掏铜板的同时也加快了脚步,热闹与清冷,只隔着一道门槛。
大字报上贴着“同声大会”,人群把一位老妇挤在中间,她抱着胳膊蹲着,抬眼的那一下让人心口一紧,时代的话说得很响,个人的声音却常常小得听不见。
这张里灶台小锅咕嘟,小贩双手翻勺,扎小辫的孩子伸长脖子看,蒸汽一裹,香气像有了颜色,小时候我也爱这样趴着看,爷爷笑我,别靠太近,小心烫着鼻尖,现在外卖一按就来,那口当面现做的热乎劲儿却难找了。
两位医生在门洞下站定,一个是洋面孔一个是中式长衫,镜头一开,偏有一头黑猪从画面里慢悠悠走过,众人没憋住笑,这就是生活呀,正经事里总夹着一两件不合时宜的小趣味。
结尾还是那句老话,民国是复杂的,也是鲜活的,比影视剧精彩一百倍不夸张,靠几张老照片当然讲不完,可这些细枝末节够我们闻到当年的烟火味了,现在我们翻看,不是为了追古而是为了认路,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往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