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80年代新疆吐鲁番,居然是这个样子的!
你以为吐鲁番只有火焰山和葡萄吗,别急着下定论啊,这组八九十年代的老照片翻出来一看,风沙里都是人间烟火,古城墙的影子压在葡萄架上,街角的驴车叮当走过,拍照的外地人挤在巴士边讨论镜头,原来当年的吐鲁番是这么热闹的样子呢。
图中这座高挑的塔叫苏公塔,黄褐色夯土一样的颜色,身上嵌着细密的菱纹和几圈腰线,远远看像一只倒立的葫芦,晴空底下特别醒目,小时候我第一次见它还是在课本插图里,只记得老师说一句,爬到塔根处抬头看,天像被塔尖戳了个小洞。
这个热闹的地方就是汽车站,当年的长途车鼻子方方的,车顶还捆着一大堆编织袋,搬运工往上甩麻绳的动作干脆利落,站台边人一圈一圈围着售票窗,妈妈说那会儿坐车要趁早排队,不然就得挤着赶下一班。
图里的木桌一摆就是西瓜摊,瓜瓤红亮,切口冒着水光,手写牌子写着大西瓜两毛几一斤,老板抡起老式杆秤,秤砣往前一推就见分晓,咬一口冰得牙疼,可真甜。
这群背相机的外地摄影师那会儿很拉风,短裤配长袜,走在土墙边咔嚓咔嚓按快门,图中两个小姑娘有点局促,一个还光着脚,阿姨在旁边笑着递小相册,说给孩子们留个影吧。
这是露天市场,地上垫着塑料布,葡萄干一堆一堆像小山,颜色从浅到深铺成坡,手伸进去抓一把沙沙作响,摊主拿着簸箕一扬,风过就下起了“葡萄雨”。
这个黑色的木门洞可有年头了,门楣上还嵌着格栅,门口的老人手摇蒲扇,脚边一只搪瓷缸,影影绰绰能看见院里有台阶通二楼,爷爷说这种深宅最讲究阴凉,夏天不点风扇也不闷。
这座两层小院,台阶从院心直直挑上去,扶手是木桩连栏,树梢把天切成碎片,地上有孩子踩过的灰脚印,就这么普通,却是最像家的样子。
图中这群人正候车,背篓、包袱、搪瓷脸盆一字排开,男人蹲着抽烟,女人抱着孩子靠在车门边,车身上漆着“旅客运输”的字样,风一吹满是尘土味,听见售票员一喊开车,大家唰地站起来可利索了。
这个长长的葡萄架,叶影碎成一地光斑,妇女们围着毡毯坐一圈,聊天声轻轻的,孩子在一旁拿葡萄串当拨浪鼓,一抖就叮铃作响,气温再高,躲进来就凉快。
这张换了角度看苏公塔,门洞像一张静静的口子,墙面留着细小的钉孔和风沙磨过的痕迹,靠近了才知道,宏大都是细节堆出来的。
这个小窗口就是馕铺,木案板上拍着面饼,墙皮起了壳,绿色木窗推开吱呀响,老板把馕贴进馕坑,火苗沿着泥壁舔上来,等一圈金边鼓起,人手递过去,烫得直换手。
这两个老大爷坐在门前乘凉,一个拄着黑色弯把拐,一个眯眼笑着抚着胡子,土墙上裂缝纵横,像年轮一样把岁月刻在那儿了。
看这队人沿着杨树林一路走一路笑,短袖短裤配胶底鞋,肩上挎的都是胶片机,太阳从树梢漏下来,影子在地上晃,谁都不着急,走到哪拍到哪。
这群羊从尘土里挤出来,毛色深浅不一,铃铛叮当作响,牧人晃着鞭子轻轻一甩,羊就跟着转弯了,城里车少,人骑车让路,路边孩子追着羊屁股跑。
这个叫葡萄干晾房,土墙上留满了透风的小孔,屋梁下吊着成串的青穗,木凳子上一站,手腕一抖,细绳就把一挂挂葡萄给捆住了,静静等阳光和时间把甜味收紧。
这是个建筑工地,几个人抡着木锹搅泥,一旁的木制绞盘咯吱咯吱转,滑轮把砖料吊上去,女孩的裙子上溅了泥点,笑着冲镜头挥手,说今天得把墙再起一层。
小溪里的水冰凉,孩子端着白搪瓷盆,弯腰把头发拧成小辫,抬手挡太阳,眼睛被光一照眯成一条线,以前夏天就这么洗洗头,哪像现在家家都有热水器。
这个院子的台子上,摆着双卡收录机和台扇,墙边吊着茶壶,葡萄藤从头顶爬过,风吹叶子窸窣响,录音带里放着轻快的曲子,叔叔说那玩意儿当年可稀罕。
夜里点上灯,姑娘们穿着渐变色的裙子,手腕一挑一翻,脚下打着节子,地上铺着花毯,旁边角落里还躺着一台音箱,鼓点一落,心就跟着热起来了。
这一位跳累了坐在台阶边,双手托腮望着远处,头发上别着红花,裙摆上有一圈小亮片,灯光一打就闪,旁边墙上斑驳的旧痕,比滤镜更有味道。
这个白色穹顶的清真寺门楼,左右各立一根细塔,小月牙在天光里泛着冷光,门楣上手写体的字一行行,进门得先把脚步放轻,心也会跟着静下来。
这辆驴车顶上搭了红篷,几个人挤在木板座上,驴耳朵一抖就往前迈,辘辘的车轮压过土道,扬起一缕小尘,老张笑着说比摩托稳当,慢点不吃亏。
这片断壁残垣是古城的骨架,墙面上还压着一格一格的券洞,像没来得及装上的窗,天蓝得很,风刮过只剩沙粒敲砖的声音,以前的繁华都被时间收了去,现在只留个轮廓。
这座门楼通体泛蓝,边框是浅绿的装饰带,纹样密密麻麻贴着墙走,门里黑得看不见底,站在门外就能闻到院子里凉阴的味道。
这一条谷地像被刀削开的裂口,远处雪山亮得刺眼,近处的河床只有一线绿,奶奶说以前去那边要翻很久的土坡,现在公路一修,坐车一会儿就到了。
白袍老人在驴车上笑呵呵的,缰绳绕在指间,驴鼻子上挂着小铃,叮当一响就有节奏,树荫在地上拖长影子,这一画面安稳得很。
这群戴红领巾的孩子从沙丘边跑过,背景一面赤红的坡,光秃秃的见不着草,风一吹沙子就抹到嘴里,以前春游老师总说别离队,现在带队都是巴士直达了。
这几位从街头并肩走过,红裙黑裙白裙一色利落,头上裹着彩色小方巾,步子轻快,笑里全是神采,时代的风流就在裙摆上飘。
这里又到了西瓜摊,老板拎着杆秤往上一挑,砣子一点点滑,买瓜的人低头看盘子里称心不称心,掂一掂分量,再抬头冲老板一笑,说再抹两角行不行。
这面彩绘外墙真是亮堂,树形和几何纹一路铺满到檐下,门口几位老人在说话,小姑娘倚着绿色木门在修衣服,针脚一亮一亮,街上风从巷子口打着转过去了。
看最后这一张,林荫大道笔直,驴车停在树荫里歇气,两个小女孩穿着紫色和黄色的裙子手拉着手走来,远处一辆老巴士缓缓驶过,以前的吐鲁番这么漂亮,现在再去看,城更新了,人情味一点没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