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啥只怀念80年代?当看完这30张旧照片,心中突然有了答案。
你也许跟我一样,总被一句话戳中,怀念不等于回去,可每次翻到这些老照片,鼻子还是一酸,那个年代不完美,却有股真劲儿,人情是热的,东西是实在的,笑容也不吝啬,今天就借着这三十张老照片,捡起几样当年的小物件和老场景,边看边聊,看看你能认出几个。
图中这台小电视叫黑白机,铝合金天线歪着,屏幕泛着奶白的光,旁边是红漆玻璃柜,糖罐饼干罐摆得整整齐齐,爸爸抱着我坐炕沿,妈妈穿着自织的毛衣笑得含蓄,晚上全家围着电视等新闻联播,邻居家小孩探着脑袋来蹭看,以前看一台电视是件事,现在手机一人一块屏,却难凑一块坐下说话。
这个场景在省图书馆前,台阶宽得很,白天晒太阳的人一溜排开,单车像潮水从马路一股股冲过,红底白字招子醒目有劲,骑到这儿得减速,怕人群里突然冲出个小孩,热闹不靠喇叭,靠人气。
这辆黑家伙叫上海牌,方头方脑,镀铬保险杠亮汪汪,司机肘搭车窗,发动机嗡嗡像闷雷,小时候路过只敢远远看两眼,妈妈小声说别指,现在街上一水儿流线型,真把它放回路口,回头率妥妥的。
这个笑盈盈的女孩穿的是绿军装,呢料挺括,五角星红得有精神,袖口褪出一点毛边,也遮不住那股英气,奶奶看了照片会说,那个时候人单纯直爽,穿啥不重要,站姿就好看。
图里这叫毛驴车,前头套着革带和木拐,车板上铺着草垫,赶车的大爷用棉帽子压着耳朵,嘴里呵气一团白雾,旁边小伙子骑自行车伴着走,赶集拉麦子都靠它,跑一百里,一袋草料就能搞定。
这张小桌游戏我们那儿叫四角,桌面是木纹,四个洞开在角上,孩子们用细杆一戳,棋子咕噜噜进洞,叮当一声脆亮,课后就围在路边,赢了把粉笔头插兜里当战利品。
这个身影背着垃圾斗,手里握着扫帚,青石板路冷得能反光,狮子蹲在那儿不眨眼,他从殿前慢慢走过,鞋后跟拖出一小串声儿,祖传的城墙没急事,人却总在赶路。
这个竹篮子里的红果叫山楂葫芦,糖衣照着日头发亮,老太太戴白袖套和卫生帽,炉子边上咕嘟咕嘟冒小泡,妈妈说,别急着买,等她最后一遍蘸糖,壳儿更脆。
这个高脚屋子叫警亭,圆窗一圈,像个空中的岗哨,警察叔叔坐在里面看四下,哨子一响,十字路口立马安静,后来交通灯遍地开花,这玩意儿就悄没声地没了。
这条摊子是卖布的,缎子棉布都挂起来,风一吹哗啦啦响,姥姥摸一把说这匹布紧实,摊主手里拿着码尺,咔嚓一剪,女孩把碎头绳塞兜里,回家就让妈妈给做件新衫。
这张是戏曲比赛的后台,姑娘手捧花,胳膊微抬,脸上热乎的红晕没退,台下有人喊真中意,她笑着点头,转身把花递给同伴,轻轻说一句,咱回头再排一遍。
这个长墙叫阅报栏,玻璃后面压着当日要闻,大家双手背在身后往前探,谁读到一句新词儿就转头教给旁边的人,信息来得慢,可一传十十传百,不耽误事。
这阵仗叫自行车潮,铁铃一路叮叮当当,篮筐里塞着菜叶和图纸,裤脚口都用夹子夹着,别扫进链条里,现在是车找人让道,那时候是人让人挤出一条路,照样到点打卡。
这个脖子上挂双反相机的小伙子是照相的,笑得敞亮,摊位上摆着样片,爸爸说当年在中山公园就找过他一回,咔嚓一声,洗出来的黑白相底灰里透亮,装进玻璃框,搁柜子顶上一放就是十年。
这俩人挽着胳膊站桥头,男的蓝外套口袋鼓鼓,女的格子衣服腰身收得利索,手里提着白瓷保温瓶,摄影师喊别动,他立马站直,她却忍不住笑,照片里那点羞涩是真好看。
图中这象是铜的,掌心一沉,鼻子上还起了绿锈,摊主眯眼看人,买的人问一句真不真,摊主笑说老东西可不保真,但讨人喜欢就够了,爷爷在旁边咳一声,别贪便宜。
这两个学生被叫到黑板上,粉笔一拿手心就出汗,字写歪了,下面同学哄笑一阵,老师敲敲讲台提醒认真,后来轮到我,脑子嗡的一下空白,回到座位才想起来那道题的第一步。
这一群孩子拿着木剑玩得起劲,马路边上停着老三轮,风把墙皮刮下一点点白粉,他们跑来跑去,裤腿上黑一片,回家挨骂,还是第二天接着来,童年就这么容易满足。
这片黑泥塘里,人一脚下去就没过小腿,铁耙子伸进水草里慢慢撬,莲藕被翻出来,泥浆一抖溅一脸,抹一把就笑,旁人问累不累,他说出汗心里就敞亮。
这个棋我们叫军棋,蓝红两色方块摆得严丝合缝,小伙伴故意把手背在身后,手腕一翻,埋了个地雷,跟我挤眉弄眼,等我一头扎进去,啪一下被端了老巢。
这几位围在公园小道上比划着说英语,男青年突然想不起一个词,卡住了,对面老外笑着给他比了个动作,大家一顿善意的起哄,回家他在本子上画了个圈,第二天准备得更熟。
这个老爷子坐藤椅上,裤子膝盖上补了两块,眼镜片厚得像瓶底,指尖夹着旱烟袋,咂一口眯起眼,说你们这代人好,有书读有路走,年轻人嗯了一声,心里被点了把小火。
这组靠柱的圆桌老好认,木纹磨得发亮,杯子里漂着茶梗和瓷盖,孩子靠在妈妈怀里睡着了,广播一响,人群跟着起身,收好饭盒,提起包裹,车来了就走。
这个穿绿装的兵坐在石栏上,旁边排着照相机包,女游客凑过来对焦,他微微一笑,让她多拍一张,等寄回部队宿舍,兄弟们能围着乐半天。
教室里两人一张课桌,桌肚子塞满本子,男生女生分开坐,窗子外面压着雪白的天光,班长举手问了个拗口的问题,老师点点头,让他板书一遍,粉笔渣飘在空中。
这套动作我看着眼熟,手臂往前平推,再抖抖拳,音乐一到点,全校像被一根线牵着,整齐得很,做完跑几圈,脸颊红扑扑,回教室喝口热水,心跳还在嗵嗵响。
这张是海军战士在外白渡桥边的合影,帽徽闪着光,站位从高到矮排得有序,后面江水缓缓,桥像一把巨大的梳子,梳过城市的头发,一梳几十年。
这个巷子里摊贩一溜儿坐地,菜篮子里全是带泥的青菜,手秤叮一声,钱票夹在指缝里飞快点着,妈妈边买边聊,转头递给我一根葱,让我拿着别丢,回家炒回锅肉就靠它。
这处路口像锅开了,单车方阵一队队涌进,路边小伞底下有人卖冷饮,红绿灯一变,车铃齐响,那会儿拥堵也有节奏,现在车多了路也宽了,大家却更着急。
这群孩子朝镜头举起手,牙缝里透着风,衣服用线在袖口缝了又缝,笑容像一阵暖风扑上来,历史的车轮往前走,人也跟着往前走,我们之所以一遍遍想起八十年代,大概是因为,那是我们把“苦”和“甜”都尝得分明的岁月,怀念不等于回去,但回头望一眼,脚下的路就更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