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80后的童年啊!48张珍贵老照片,张张戳中你的泪点。
你说怀念啥,其实就是怀念那点儿人和物,旧砖墙的缝隙里吹过的风,操场上撒开的笑,玻璃瓶汽水咕嘟一声冒起的泡,翻开这些老照片,一下把我们拽回去,那会儿兜里没钱,心里却不缺热闹。
图中这本厚实的册子叫老照片集,硬壳封皮色调偏暗红,手一摸有细细的纹路,像从抽屉里刚拿出来那种旧纸味儿,长辈合上本子笑眯眯的样子,像在说别急,好戏在后头。
这个大大的叶片叫芭蕉扇,茎脉清清楚楚,背在肩上比半个身子还宽,风一来,扇面咔哒咔哒抖两下,小时候下地帮忙,奶奶就塞给我一把,说晒不坏的,扇几下,尘土味里居然有股清凉。
图里蓝裙子红蝴蝶叫演出服和头饰,亮亮的缎面在舞台灯下一下就炸开了颜色,六一一到就得亮相,同桌挤眉弄眼说别踩我的裙摆,结果一出场全忘了紧张,只记得鼓点咚咚地跳。
这个用砖头围成的圈叫临时岗亭,小家伙一手举牌一手挥臂,学着口令左转右转,妈妈在旁边笑,说你这指挥可不小啊,后来我们上学真碰到民警叔叔执勤,心里一下就严肃了。
操场这铁架子不高不矮,手心一攥就留下铁锈味,男孩抬头一笑,牙齿白得晃眼,老师在地上喊注意脚下,哪听得进去呀,心里只有一个词,往上。
这个长柄的网兜叫抄网,竹柄韧,网眼密,捞起来噗啦噗啦直响,裤腿一挽就下水,回来一盆小鱼小虾,奶奶说别全放锅里,留几条回河里,明年还多呢。
海绵垫又厚又旧,绒面磨得发白,教练拍着手数一二三,小姑娘咬牙一拱,后背撑起个漂亮的桥形,那股子憋红脸的认真劲,现在想起来都服气。
这个白白的纸片帽叫头饰,剪成兔耳朵的样子,松紧带勒在下巴,跑起来晃呀晃,老师喊停,大家齐刷刷转身,队形歪七扭八的,开心就对了。
厚棉袄颜色正,围巾一圈一圈裹得严实,哈气成雾,小伙伴笑得眼都眯没了,羊背上压着薄薄的霜,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儿,冷并快乐着。
石灰墙斑驳,水泥电线杆居中杵着,两个书包一前一后,谁也不理谁,其实心里都算着明天还在这儿碰头,课本里夹着一张跳皮筋的纸条。
这片开阔地叫风口,风过去沙子刷刷响,红领巾紧贴在胸前,大家手挽着手聊得停不下来,鞋底进沙,回到住处一倒,半碗黄粉似的落了出来。
这地板老了,缝隙里全是岁月的光,老师手臂一抬,学生脚背一绷,镜框里的人物画看着我们,不吭声地催你再坚持一下,妈妈说别偷懒,拉筋才是长个的窍门。
这个小板凳腿都歪了,还拿来当书桌,铅笔写得咯吱咯吱,墨水瓶捏在脚边,太阳往墙上一挪,影子也跟着动,写到最后一页,抬头一看天都晚了。
这个动作叫挤按太阳穴,指肚一圈一圈打转,小姑娘一抬眼偷看镜头,那神情别提多灵动了,后来有了手机和平板,再也没人认真做完四节操。
手编的小篮子叫篾篮,提手圆润,按上去咯吱响,外婆专拣新鲜的豆角,顺手塞我一根尝尝,咸菜摊前的秤砣一抬一落,一顿饭的烟火气就齐了。
这辆铁皮三轮车后座漆掉了一块,车铃一按叮当清亮,树影碎成一地,踩着就像在水里划,爸爸在后头喊慢点,脚下偏不慢。
这顶毛绒帽有两个小耳朵,叫虎头帽,冬天挡风,拍照时我总是捂着脸,怕被逗笑,旁边一件大衣厚到能当被子,爸爸把手插在袖子里,站得笔直。
队伍绕成一条彩带,红蓝绿的衣裳在台阶前晃,向上走的那会儿,心里就两个字,好壮,导游举着小旗子,声音顺着风飘下来,孩子们顾着东张西望,半句没听进。
这串一颗颗的山楂外面裹着脆亮的糖壳,咬下去咔哧一声,先甜后酸,舌尖一打颤,小满足立刻就到嘴边。
横梁上铺块小棉垫,孩子往上一坐就稳,车铃丁零两下穿过杨树林,风把耳边的碎发吹乱了,爸爸低声说抓紧点,那是最早的顺风车。
半个椰子抱在怀里,汁水顺着指缝流下来,咸咸的海风混着甜味,笑一笑就全是牙,谁摔倒了大家一起起哄,拍肩膀说再来一局。
这个布料轻,领口有白边和小刺绣,坐在台下等节目开始,手心里攥着纸花,老师喊名字才想起上台,一路小跑,鞋子啪嗒啪嗒敲地。
这辆两节的公交车中间用黑色风琴连接,窗户推拉式,孩子探出半个身子笑得像个小灯泡,站台人挤人,车厢里冒着热气,现在地铁刷卡一闪而过,当年的慢,真不赖。
木板一挡,细绳一抖,玩的是自创的过家家,谁当将军谁当俘虏,说着说着就变成追逐战,旁边垃圾桶上写着讲卫生,我们谁看啊,满街风都是我们的。
圆石当凳,坐久了屁股麻,小朋友有人哭有人笑,帽檐压得低低的,阿姨拿着团扇在一旁哄两句,过会儿风一吹,又都活了。
大家举起手来,红领巾晃得跟小旗一样,谁家相机最先按下快门谁就成了摄影师,后排的还踮着脚尖,非要把脑袋挤进画面里。
树底下几个中年人围着下棋,咳嗽声和棋子落地的脆响交错,男孩憋不住笑对着镜头一露牙,世界一下就亮了半格。
统一的小棉睡袋抱在怀里,墙上挂着旧台历,日期翻在二十一,保温瓶口子冒点儿汽,老师轻轻合上门,这一屋安静像被薄玻璃罩住。
这车厢用木板加了窗,手一搭到边上就起木刺,老师喊抓牢,司机一脚油门,一车笑声往山里去,回来每个人衣兜里都塞着野花和石头。
地上歪歪扭扭画着格子,谁踩线就淘汰,书包往墙上一靠,汗顺着脖子流下来也不擦,天黑了还不散场,家里人端着饭勺来抓人。
蓝漆门框脱皮,红字写着修粘两字,里面摆着胶水和小刷子,老板娘抬头看一眼,问补鞋还是补雨伞,能修就不扔,这是那时的规矩。
竹篮里果子圆滚滚,称砣往上一扣,分量就稳了,小弟弟馋得直吧唧嘴,妈妈笑着说别急,先给哥哥让一个,家里人情味就是这么练出来的。
老墙潮气重,脚面踩着青砖冒凉,女孩学着大人那样背起手,眯起眼装稳重,转头就把鞋跟踢飞了半只。
这个圆圆的家伙叫大头娃娃,里面闷得慌,汗一会儿就糊了脸,可戴上就自带笑点,围观的同学跟着起哄,操场像开了小庙会。
瘦瘦的玻璃瓶,橡皮塞一戳就嘭一下,汽泡往上窜,吸管插进去,柠檬味甜得直打嗝,放到现在也难找那个口感。
桥面石缝里长着小草,水里一条一条浆影划过去,朋友伸手点我额头,笑得前仰后合,背后阳光往上窜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没带伞的就把外套顶脑袋上,鞋不合脚的吱吱响,老师喊排好队,谁理啊,一脚踩进水洼,水花炸开一朵,这才像雨天。
一字排开蹲在地上,眯眼望远处的白机身,耳朵里只有风声,飞机起落像一场科幻片,回家拿作业本画了一页的螺旋桨。
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静,下面坐着个小人儿捧书不动,长桌擦得发亮,窗外的光一格格落进来,翻页的沙沙声,听久了就困。
木架一层又一层,封面全是英雄和神怪,几分钱能租一本,老板往你书里夹张票根,约好明天还,那是我们的网络更新。
细杆的毛笔尖儿一点一点蹭,墨痕黑得发亮,眼镜片上起雾,也舍不得抬头擦,老师说写字像做人,横平竖直,我那会儿是真信。
这个训练装置绳扣环环相连,手心一抓就捏出汗,教练伸手递过横杠,小姑娘一咬牙跨过去,下来时腿有点抖,还是乐得不行。
琵琶月琴排成一溜,木面被手指蹭得发亮,老师敲节拍,窗外风吹过旧玻璃,嗡一声又一声,曲子慢慢顺了起来。
这张桌子边角掉漆,用砖头垫一角凑合着打,球拍木柄起刺,抹点粉笔就不打滑,发个转球把对面骗得直跺脚。
风把浪头推上来,脚踝一凉,大家尖叫着往前冲,回头又被第二个浪追上,谁先摔倒就成笑柄,青春的体温全给了海。
大幅墙画色彩晕开,童话人物挤在一起热闹得很,小脑袋一团团在底下排练,老师抖抖卡片,说下一组上,孩子一抬手就忘了动作。
这一步跨得真大,裙摆飞到半空,脚面绷直,像小鹿一样,旁边人影全糊了,只记得她在风里笑。
墙上贴着我们都爱红花,班干部拿着小本本点名,谁的作业最整齐就给一朵,午后光线斜斜的,大家都装作不在意,其实心里都打着鼓。
铝饭盒边沿被勺子敲得叮当响,米饭冒着热气,菜汤里有两片青菜叶,坐一排吃得香,谁要是加了勺肉丁,旁边立刻围过来问一口行不行,现在的选择多了,那时的一口真香,更难忘。
最后想说一句,以前没那么多玩具和屏幕,现在有了方便和速度,可那时候的慢和真,仍旧顶顶要紧,这些老照片像把钥匙,咔哒一声,就把我们的童年重新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