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9年国民党高官老照片,蒋介石还有很多头发
你家里有老照片吗,别急着塞抽屉里不管它们,这些黑白底片里藏着当年的气息和风声,一翻开就像有人从九十多年前的台阶上走下来,衣角一摆,话头就续上了,那时候全国表面统一,城里新潮和旧礼混搭着走,军装、长衫、呢帽同框,一张张都是时代的脸。
图中这处山坡的合影叫外拍照,前头一位穿军装的站得笔直,胸前口袋规整,旁边三位长衫马褂,呢帽压得低低的,风一吹,衣摆在草尖上擦过,镜头里没有喧嚣,只有一种刚合流后的平静气儿,那会儿留影不笑太开,神情收着,像把话留到会场里去说。
这个三人小合影叫家常照,中间穿西装马甲的先生,两侧旗袍的姑娘手里各捏着小本子,布面鞋跟点在石头边上,我妈看见说,这样的旗袍真省布,却不省气质,以前拍照得把最体面的衣裳穿出来,现在呢,手机随手一按,体面全交给滤镜了。
图里这位坐竹椅的老先生,长须垂胸,袖口里露出黑手套,脚下布鞋趿得稳当,院台沿儿上一溜花盆,影子斜斜的,阳光把衣料上的暗纹都照出来了,这一身坐相,要的是安定与讲究,奶奶看见笑,说这坐功,一看就是会写字的人。
这张叫街口随拍,前头两位一个呢大衣一个长衫,手都背在身后,后景虚着看去像是江边与屋脊,那时拍照多站成正经样子,别的不用说,气口对着镜头就行了。
这个坐地笑的年轻军人,看帽檐压得正,靴筒扣得紧,腿上绑带一圈一圈往上走,动作松弛,神气却不散,旁边模糊的西装软呢帽成了布景,小时候翻老相册,总爱找这种半笑半不笑的脸,像跟我打商量似的。
这张门前的大合影最热闹,砖房门洞上匾额一横,队形排两层,长衫、军装、西装混在一起,手里或攥帽或拎手杖,站在最中间的没戴帽子,脸朝前,队伍里有人在眨眼,有人刚吸气,家伙们都把最像自己的那一面交给了镜头,这就是那会儿的正式感。
这张近景胸像把制服的线条交代得清清楚楚,衣领扣到最上,肩带斜过来,金属扣眼亮一点,背景虚得像水墨,拍这种照片讲究稳,脖子线要直,眼神要平,镜头一近,呼吸会被人看见,像现在的证件照,但那时没有修图师,只有相馆师傅的眼力。
这个台上讲话的年轻人,长衫一色白,袖口空空荡荡,手一抬就带着风,台下几位抬头望,木柱遮了半截光,构图不算讲究,却把现场的声浪与节奏都收住了,爷爷说,以前听演说靠嗓门,现在话筒一插,千里之外都能直播了。
图中的这堆茶点与竹篮,叫郊游野餐,石墙上阴刻着字,草地上坐得东倒西歪,有人端着杯,有人笑着眯眼,菜色看不清,神情却轻松,那个年头忙归忙,也要找个晴天出城透口气,这点讲究,现在换成自驾与咖啡店了。
这张最会勾人,木躺椅一放,窗框半掩,手里夹着硬壳书,脚后跟搁在椅沿,腰间吊带露出来一点,屋里光线软,像午后打个盹那会儿的温度,书页边角有折痕,说明真看了,不是作秀,这样的闲工夫,现在被进度条切得稀碎。
图中这辆双马套的四轮马车,车架子高,车灯挂在侧面,辕前皮具与扣环一溜排开,后座靠垫鼓鼓的,天远地宽,云影低低地压着,这趟路应该不急,鞭子也没举起来,外出看景就是这么慢慢挪,现在坐车讲究时效,那时坐车讲究体面与节奏。
这张戴呢帽的先生,长衫扣子是滚边的,袖口肥松,双臂交在胸前,旁边竖着个牌子,字虚得看不清,他却笑得挺自在,像刚说完一句俏皮话就被拍住了,妈妈看了摇头,说那年代会穿的人太多了,布料不厚,气度很厚。
这些黑白老照片,不是教科书的板眼,是掌心里的温度,衣料的响声,马车的辘辘声,台上挥手时袖口掀起的风声,串在一起就是1929年的日常,以前留下影像要挑日子要端着,现在手机里一拉就是几千张,可挑不出一张有绵长味道的,老照片还是别乱丢,放好,哪天翻到,能把家里人都叫到一张桌上,边看边聊,一张照片顶一段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