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拍1944年延安,23张珍贵老照片,延安精神代代传。
一提到延安这俩字,心口就跟着一热,黄土坡一道一道地铺开,延河弯着身子往前走,先辈们在这儿扛过最难的日子,也照进过最亮的光,我们就顺着这些老照片聊聊,当年的人当年的事儿,看看什么叫“苦不改志、难不改笑”。
图里那根直挺挺的是宝塔山,旁边是清清的延河,城墙还在,窑洞在山腰上一排排往上攀,灰白的土色一望无际,风一吹沙子就跑,可塔在那里不挪窝,爷爷说,打小抬头看得见塔,心就不慌。
这个拿着小烟斗的洋面孔叫哈里森福尔曼,穿着浅色短袖军便装,口袋带盖子,腰间一条粗皮带勒得紧紧的,他一路从重庆辗过去,镜头怼得很近,才拍下这批珍贵的影像,他说话我听不懂,但他眼神里的**“认真”**,一看就懂。
图中人挤得满满当当,周围树干上挂着长长的条幅,大家盘腿坐地,前排脸上泥点子还没拍净,会还没开完呢,就有人开始低声传话了,我奶奶笑,说那会儿消息靠嘴跑得快,现在刷手机一划就到了。
这排扛着粗圆木的叫榆木炮,土炮一个,却是他们的硬底气,肩膀被木头压得往下塌,头上白巾勒得紧,人往前迈,木头就跟着吱呀地蹭,别嫌简陋,真上阵,它能吓破胆。
这队兄弟正排着队练刺杀,枪栓亮一下,背后枪袋歪一下,教练一声吼,身子齐刷刷往前探,那股子狠劲,是从肚里提出来的,不用多说,看眼神就明白。
这个大圆筛似的桌面上,是刚拌好的炸药泥,棍子一搅,线一拽,几个人笑着比着谁绑得快,有人把帽檐往上一挑,说再做两颗,夜里就能埋下去,动作麻利,心却细得很。
图中这位两手捧着土雷,腰间还别着两个,鞋底缝得厚厚的,笑得见牙不见眼,我妈看见这张,总要叮嘱一句,“会笑的人,命再苦也不怕”。
这个土屋里挤着一屋小脑袋,课桌是两块木板架在土墩上,粉笔在黑墙上一蹭,吱啦一声响,坐在边上的男孩把手举得老高,生怕老师看不见,他的本子上只有两行字,却写得端端正正。
这个穿细条布衫的小伙子,腰里别着两枚边区造,脚下是裸着的,他站在坡上笑,风一吹,腮边碎发贴住脸,他说叔叔给我照一张,我要带回去给娘看。
图里一群人在挖土修路,最有意思的是土坡上那位,胳膊夹着线团,低头在打毛衣,针在指间来回窜,旁边的人抬头看了一眼,乐得直喘气,这手上活儿,跟干活一样熟。
几个小孩儿扛着大刀,刀背厚,刀尖弯,绑着粗绳子搭在肩上,头上扎着白头巾,笑容还带奶气,弟弟看见这张,嘟囔一句,现在背的是书包,那时背的是家国。
两位游击队员猫着腰,在门后头摆弄一根线,细得跟蜘蛛丝似的,凳子正扣着,手一抬一放,暗扣就搭上了,转身背起枪,脚下没声儿,敌人来时,门一推,后手就到了。
这一片地上摆满了家伙,迫击炮、机枪支着三脚架,旁边木箱子垫着,战士们坐一片,帽檐压得低低的,听台上讲解每一件怎么拆、怎么装,讲到关键处,众人一齐点头。
这个年轻战士把锄头横在膝上,手里拿一块磨石,衣袖卷到臂弯处,脚面绑着草绳,他身后墙上挂满锄把、镐头,打仗归打仗,地还要种,肚还要填。
这张是民兵们和来访者的合照,前排人手里拿得各不相同,有土枪有洋枪,还有自制的木炮,坐在中间那位托着个异样的武器,叔叔眯着眼凑过来问,这可是洋货。
这条街两边堆得全是木料,粗的细的横着竖着,高处还搭了滑溜的溜子,牛车一辆接一辆过,轱辘碾得坑坑洼洼的地面都亮了,木匠吆喝一声,长木头就被抬到肩上走了。
树荫下一队人贴地往前冲,帽子上插着草,脚下是松土,动作矫捷,前面一声口令没拉高,却压得稳,呼吸粗一点,心也跟着提起来一点。
这张是在村口,门洞下阴影凉飕飕的,侦查员把路条递过去,民兵低头看,手指头在纸边上抹了一下,说行,你们进去吧,旁边的墙上有个方格窗,透出一点点光。
大院子里挤得密不透风,柱子上贴着条条,前头人站成一排,手里还攥着笔记本,筐里的苹果红一片,老人把围巾往上拢了拢,说听完我也要去报名。
看这拨人围在门柱边,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件小东西,笑得前仰后合,后头晾着的干菜在风里轻轻晃,粗糙的手掌上是厚茧,可掌心里托着的,是一点点来之不易的轻松。
这张是在山沟里搭了个台子,前后全是人头,旗子插得一溜一溜,人群里不时有人回头招呼,夕阳往下一压,整个沟里都暖了半个度。
这个女战士的军装旧却干净,袖口熨得平平整整,站姿很正,眼里是静静的亮,她像是文职,却站在风口处不退半步,她让我想到一句话,“柔也能定乾坤”。
再看一眼城廓与河道,石墙、窑洞、黄土、塔影,这些照片拼起来,就是他们当时的日常,以前没有现成的路,就自己修一条,现在路宽灯亮了,可那股子“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”的劲儿,还是得紧紧攥在手心里,向先辈致敬,延安精神,代代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