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啥都怀念70年代?24张珍贵老照片,太刻骨铭心了!
别问为啥一看见这些老照片就心里一热,没有车贷房贷的年代,大家工资差不多,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借把扳手顺手就还了,吵两句也不记仇,物质不富裕,可人情味儿真不薄,这回我就借着这24张老照片,给你捋捋那会儿的烟火气,说不定哪一幕就把你拽回去了。
图中这一幕就是上下班高峰的老城口,板正的中巴车一挤进街口,单车铃声叮当直响,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两头散,妈妈说那时候赶车得眼疾手快,抢到位置就跟中大奖一样。
这个温吞的午后最常见,老人抱着娃,左邻右舍围一圈,衣裳不花哨,笑却真诚,奶奶总爱捏娃的脸说句“这小家伙有福气”,转身就让我们去端热水来。
图中小门脸叫公用电话室,绿色的信箱贴在墙角,里头隔着小窗,报话员拿本子登记,拨号要等交换台接入,爸爸那会儿从外地打回家,第一句永远是“听得清不清”,现在谁还会在电话这头喊话呀。
这个小池子是学校的露天泳池,水不深,边上立着铁扶手,墙面还画着儿童画,老师拿着竹竿在一旁看着,水花哗啦啦一片,小时候我们憋气比赛,输了的请吃一根冰棍。
这个木头架子叫报纸架,粗糙的绿漆,报纸用长竹签穿起来,一翻就“哗啦”一声,两个女生一站一坐,盯着国际版不眨眼,那会儿消息慢,一张报纸看一天不嫌多。
这张是庙里的场景,香炉正中冒着蓝烟,供桌上摆满点心果脯,香客挤得紧,谁都想求个平安顺遂,爷爷说以前进香不是许大愿,想的就是一家人健健康康过日子。
这堆红砖最能惹人想头,码得齐齐整整,边上还压着稻草防雨,孩子蹦上去又被喝止,叔叔笑着说砖一烧就值钱,攒够了就盖三间,娶媳妇有个窝。
这个铁架子我们叫爬猴架,细细的横杠烫手还打滑,谁能一下翻到最顶就成了英雄,口袋里多半揣一颗弹珠当奖品,现在的操场一马平川,但那口野劲儿少了点。
这家店里摆着三弦、二胡、扬琴,师傅穿着蓝褂,手一抬弓就下去,窗玻璃上映着过路人影,声音干净,像屋檐下一道清风,老板常说不讲价,讲究个腔口。
这个场子在长城脚下,大小车挤满一地,红袖章在边上招呼,游人三三两两抬头看城墙,妈妈那次第一次坐长途车,晕得脸发白,还要拍照留念。
这张照片里衣裳各有花样,绣边、披肩、银饰闪一闪,几双眼睛亮汪汪的,笑里有底气,老师说大家坐一块儿,就像一本活的地理书。
这栋骑楼的二楼嵌着红星,立柱上还刷着标语,墙皮斑驳,转角有玻璃窗陈列,风一吹,旧旗子“哗啦”作响,走过去总得多看两眼。
这个大殿一样的屋子是候车厅,吊牌翻字咔嗒咔嗒,长椅坐满人,麻袋靠脚边,检票口一亮绿灯,队伍就像泉水往前涌,谁的票谁拿紧,丢了可麻烦。
这个拿着小喇叭的是导游,手里一面绿旗,嗓门儿尖亮,边讲边走,故事一串接一串,外国客人听得直点头,好多词儿翻不过来,就用手比划,照样热闹。
这家糕点店最会吊人胃口,玻璃柜里摆着奶油大花,边上雕成篮子的酥皮,一块钱能买半拉切片,生日那天爸爸领着排队,回来还得藏进脸盆里放凉。
这张是露天戏台,篷布拉得紧,台口红灯一串串,锣鼓一响,孩子们趴着栏杆不撒手,曲牌子起落分明,老太太跟着台词往下接,比追剧还上头。
门口一溜自行车像金属森林,橱窗里摆搪瓷缸、尼龙绳、黑白电视,售货员用长杆把高处的货往下勾,我们攥着票据打白条,买到一把雨伞都能乐半天。
这台“哼哼”直叫的机床一开,木屑就像花生皮一样旋出去,师傅推护目镜笑着说别靠太近,灯头照得亮堂堂,桌上摆一圈半成品,手上的劲儿全在毫米里。
这张人堆里站着个老外,脖子上挂着相机,孩子们抻着脖子看,谁都好奇,第一次见生面孔,笑嘻嘻地问他“吃饭了没”,他听不懂,也跟着笑。
这地方是老电影院的售票处,铁牌字有点歪,黑框窗口里报钟点,热门片子得托人才能买到连座,排队的时候有人在后头悄悄换票,换成最中间那排。
这处牌匾下的院门一到节假日就挤,军绿夹克和蓝中山装最常见,小贩挑担走边上,买一串山楂递给你,酸得你直咂嘴,又忍不住再咬一口。
这条马路树影密,车道不多,白蓝相间的小中巴从后面“呜”地一下开过去,单车铃一片,交警在前方举手一拦,行人迈两步又缩回去,规矩全靠目对目。
这张是东山区某幼儿园,老师在门口挥手,孩子们挤在门边喊再见,门柱上的瓷牌蹭得发亮,妈妈说你小时候也这么磨叽,走三步还回头。
这面黑板被擦得发灰,a o e i u 写得整齐,老师拿教鞭点着韵母表,我被点名上台领读,心口怦怦的,读顺了就有人鼓掌,现在想想,那点害羞也挺可爱。
最后想说两句,70年代真不是神话,有苦日子里的笨拙与倔强,也有一砖一瓦往好里过的劲儿,以前我们盼工资本子翻页,盼出门看世界,盼家里添一台缝纫机,现在日子阔了,城市也亮了,但这些照片里的眼神、手上的茧、墙根下的笑,还是会一下一下戳到人心口上,怀念70年代呀,其实是怀念我们那段不怕慢只怕站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