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领你去清末的那些风景名胜,一览百年前祖国的大好山河
一些陈年的黑白影像,摸在手上虽冷,细看下去却能闻出那阵清末的江水和山风,这些景色里藏着旧时光的细节,翻开来像给脑子里那根老灯芯又搭上一点火,人还没走远,仿佛已经闻到远处松木和渡口的气味了,今天带你顺着几张百年前的老照片,走一遭那时候的祖国河山,看看这些地方你心里还能记起几处。
图中这片水面和一堆堆密集的木船,就是福建福州的老码头,眼神儿一拨,满江都是桅杆和篷布,据说那会儿,码头热闹得很,渔船、货船、小船大船一锅端,全堵在江边嗡嗡响,风一过,竹篾的篷呲啦啦抖动,船身摇成一片,小时候我跟着爷爷在江边转,他说这水面永远静不下来,这里头藏着福州城的烟火气和生计味,现在江上偶有画舫滑过,早没了旧时码头的吵哄和人情热络。
这个远景图上坐着一座塔—杭州西湖的雷峰塔,塔脚下是断桥和西湖沿岸的浅滩,老一辈常拿它说事,雷峰塔本来叫皇妃塔,是钱王为心上人造的,旧塔大气,青砖灰瓦,身边总环抱着晨雾和落日霞光,爸那会儿还特地带我早晨去看西湖,说一夜西风吹得塔影都要动,现在新塔早已重建,还是有那一份气派,就是再没流传下来旧塔那种风霜斑驳的味道。
图中这重檐庙宇,是浙江普陀山的法雨寺,屋顶翘角像浪头一样层层叠叠,江南山里常有云雾缠绕,殿脊和山色混在一起,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庙院,光看砖头瓦片就觉得庄重,奶奶说普陀山的香火旺,一年四季信客不断,走到殿门口能听见念佛声悠悠飘出来,寺院前后踩着青石板,走一圈鞋底沾的都是海风味,现在这种老殿有的修过,缺了那点旧日泥灰和檀香的气息。
这个正脊粗壮的庙殿是山东曲阜孔庙的大成殿,一排排龙柱抱着院落,门沿下头常年被人手摸得锃亮,爷爷说以前拜孔要穿长衫拖着袍,总是走在石阶上一步一驻足,孔庙的味道说不上来,既是书卷气,也是圣人留下的余温,到了清明节村里人就用红布包上香,到大成殿前烧三根,院里松柏挤着人头,看起来不闹,却稳妥得很,现在的孔庙变得气派,旧时的安静和书声只能在照片里找。
这青灰色的坡路,绕着乱石往上翻,就是山东泰山的石阶,石头光滑处都是人脚踩出来的包浆,听我爸说,泰山安,四海皆安,朝代往来,皇帝都要来这里转一圈封禅祈福,这山路上有老人有小贩,风声总夹着一些陌生官话,白天朝阳照在山巅,石阶间爬满了登山的身影,夜里山脚一片静,石阶上的苔藓沾了露水,现在去泰山,台阶还是那些台阶,人心里那份敬畏却少了几分。
图上这座乳白色尖塔叫五台山大白塔,塔身修得壮实,底下密密麻麻堆着香客的祈愿,塔顶那点铜铃在风里老响着,庙里和尚讲大白塔全是实心,讲究的是重实和一心一意,爷爷带我到五台山,远远就摸到塔下那点清凉风,说这里的塔要比京城的都高上一截,庙里除了香火就是钟声,过了午饭点萨克斯和木鱼交杂着,老一辈的人信佛多,这座大白塔早在他们心里落了根。
这条横在江上的绳索桥,老名叫都江堰的安澜桥,桥身不宽,来回都是木板和铁索,脚下流水急得狠,踩上桥身摇摆,胆子小的都不太敢过去,二王庙就守在江边,祭水的时候孩童都跑去凑热闹,桥这头是集市,那头是田野,桥面上偶尔牛车呼啸而过,听妈妈讲过都江堰的水厉害,是川西的命脉,安澜桥天天挤满做买卖的人,如今好多桥都变成了水泥,老桥的那份江水味和烟火气,只在照片里能拎出来闻一闻。
墙上一层层洞口,密密麻麻钻着无数石像,这就是四川广元千佛崖,石雕沿着崖壁排成十三层,佛像多得像蜂巢,小时候光在画报上见过,听老师说,过去造像要一锤一凿细细敲出来,至今也有千佛崖下的石屑,崖边靠江,路过时总觉得有凉风透出来,早些年修公路,有一半佛像毁在路基下,现在留下的都变成珍宝,那些被风吹雨淋的佛龛,像时间里掉队了的影子,谁还认得全。
这些风景一张张翻过来,都是百年前的老面孔,山还在,水还在,人心里的那点敬畏和亲切早都翻成旧日书页,家里的老人随手指着照片唠一句:“看,这些地方,以前去一趟顶得上一场远行咧”,时光过去,人却总容易被一张老照片拉回去,那些照片里的细节捡起来,能让后来人心头一阵发烫,你认得出几处,哪一处让你愣了一下,留言里说说,咱们下回再看看更多老照片里的旧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