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张知青老照片：1968年我在北大荒的那些日子,难忘的年代
想想头顶北大荒的天,脚下那一片黑土地,这些老照片翻出来就跟一阵老土风掸在脸上似的,半点都不假,啥高调词不多说,光是坐地上的泥点、脸上的笑、手里的器械,那味道跟现在不一样,里头都是年轻的冲劲,汗的咸味儿,和苦中作乐,过去的人生,真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。
01｜打粮食的铁皮撮斗,收成和累劲全在这方器械上
这个铁皮家伙叫撮斗,堆满麦子的晒场上,铁皮一勺一勺舀进麻袋里,弯腰低头不能怠慢,粮食沙沙响,糠灰扬得人直眨眼,旁边那姑娘笑得带着麦香,说实话,那是实打实的高兴,边干边笑,不是摆姿势,是真心里痛快,你要是没用过这种撮斗,可能想象不到手腕一抬,每下都像跟泥巴和汗水较劲,但那时候,谁还管累不累,袋子灌满了,才好心安。
02｜岩石上的学习角,书和报纸不离手
这张照片特有意思,一帮知青呼啦啦地挤在石堆上,手里一人一本书或者报纸,蓝天下一个脑袋蹭着一个脑袋,有几个还拿着小笔记本,学习的劲头就在这板凳没有的地方蹲着也不松懈,小时候家里大人总说,“白天干活,晚上还看书,你们这代人吃得下苦”,其实累是真累,但＂书不能丢手上＂,那年代真是硬气。
03｜红铁皮拖拉机,谁能不上去冲一把风头
图里的红色大家伙就是那时候的大显摆——铁牛拖拉机,知青们围着它比着笑着,后面就是稻草屋顶的房子,地上都是泥水印,想骑一把得排队,能坐上一回算厉害,拖拉机轰轰响,开着一伙人去出工,今天一看,这家伙也就展览馆才能碰上了,当年谁要是会修车,那就是连队的大拿。
04｜猪圈外的号子,千层灰和饲料味儿扎堆
这个场子是养猪圈,铁食槽咣当咣当砸得响,猪多得挤不下,站在圈外就是一股子味道,割草、喂食、铲圈,活儿细碎不体面,但人都盯得紧,那会儿有句话,“喂好一圈猪,比种半地庄稼强”,夏天汗臭加饲料灰,冬天灰尘加白汽,谁管咯,猪肥肉厚,过年杀一头,整个房都热闹。
05｜装袋的麻袋阵,轮着抬肩轮着吆喝
场景全是堆麻袋,车和人挤在一起,喊一声“上肩”,一条麻袋托起来就走,撒一身麦糠,手上脚上全是尘土,爷爷说那时没有叉车,靠的是一条胳膊和一身力气,夜里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但一想到整车拉满,心里就又结实了。
06｜湿草地上的水泵队,裤脚都扭不过来
这张是抽水泵在田头的样子,几个人围着机器调整水流,衣服捞起来,裤脚湿了一半,不少知青第一次摸这玩意,鼓捣半天才把水抽上来,泥里水里全扎实在了,一到汛期雨一大,活儿比平时重一倍。
07｜牛车,土路,车辙印印着所有人的脚步
两头牛一条车,架着干草就那么“吭哧吭哧”地走,牛的脖子勒红,司机手里拎着鞭子,谁想体验啥“慢生活”,那阵儿是没得选的慢,一路土路颠簸,回来人也跟着牛一块累瘫,能赶牛车的那时候算是本事。
08｜火堆旁的夜话,手里捂着热气心里盼着明天
照片里人都围着一堆火,柴火烧得噼里啪啦,屋里热气腾腾,每人一根树枝烤着干粮笑眯眯的,这种晚上最温吞,干完活回来,肚子咕咕叫,一碗粗粮也吃得香,外面冰天雪地,火堆边是唯一的暖和所在,有时候夜深了,还能听见谁轻声讲故事,天一亮,又得踩着霜上地里去了。
09｜码头船上,全靠手推肩扛
这个场面像个大集市,红拖拉机和木船都挤一起了,靠人力把货从车运到船上,没有吊机,靠的就是吆喝和一股子狠劲,每个人衣服袖口裤脚满是泥,到了下水码头,和大家一起抬货,有劲没劲都得咬着牙硬撑。
10｜砖墙还只是框架,房子全得自己一锤一铲垒起来
这两个人手里各抱一块砖,汗滴着泥浆全糊脸上,那时候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都是靠自己的砖刀和臂膀砌出来的,一车砖两个人能拉一天,房子一层层慢慢起来,晚上摸着糊了水泥的小桌子,心里其实很踏实。
11｜指着远方分工,地头会议开的热火朝天
照片中一群人拿着图纸指着田野,神情各有不同,是在商量分哪块地,大家伙站一起,跟现在开会完全不是一个味儿,那个年月,这种场景就是“把事儿摆桌面上”,分明细,讲清楚,人说少话多,决定了就埋头干。
12｜巡地还得骑马,裤角沾着露水
马队走过电线杆下,天宽地阔,那时候路烂泥多,最省劲的法子就是骑马上田,裤脚湿漉漉贴着马肚子,马蹄子一趟一趟踩过去,全是自家的地,全是年轻的气。
13｜一把镰刀,一身草屑,抢割的日子不分老少
草甸子里的人头一低一低的,镰刀刷刷响,汗就往下滴,草哗哗倒,干完才能松口气,割草不是轻活,晚上那点草味儿还沾手上,现在有收割机了,过去全是人靠胳膊抢出来。
14｜田埂边的小休,合影有真笑
这一伙人围着水沟坐一晌,小姑娘笑得牙白,风大光亮,每个人脸上都带劲,小时候最喜欢围着队里大哥哥大姐姐坐,看他们讲讲哪个袋子漏粮、谁干活叫苦,那种休息才是一天里最甜的时候。
15｜上车下车全凭一个动作,出工归队一路热闹
大卡车上挤满姑娘,手里抱着菜和花球,冲着镜头挥手,风大头发乱,心里亮堂,那时候哪有小轿车,就是车斗一坐全队人的热闹气,女生说谁先靠着车栏杆翻下去,谁晚上回宿舍给大家讲笑话。
16｜草帽毛巾,合影里的都是自己的队伍
这最后一张,姑娘们骑着农机高高坐着,脸上的灰和笑都是真的,挥着锄头冲远方指一指,嘴里还嚷嚷着哪块田头明儿得抢个大早,一帮人站一排,队伍虽小,心气不小。
那个年代,人不说什么人生宏图,天天进地头,手里的农具到处是泥,日子再苦也能苦里找乐,照片里那些站着、坐着、笑着、弯着腰的身影,现在一想脑子都还热,北大荒的风和土,都存在这一张张老照片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