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中的知青岁月：60到70年代的“知青春”,原来是这么回事

有些画面现在看着像隔着一层雾,其实一翻这些泛旧的知青照片,还能嗅到那股田野的泥土味,六七十年代的日子,青春就这么散落在黄土地和水稻田里,每一张脸上都是不怕脏不怕累的劲头,谁家柜子里翻出过一两张这种照片,都会咂摸半天,那可是拉着时代一起走过来的影子。

图里这帮年轻人都挤在一起,手里拿本小册子,旗子在风里晃着,“排水坝”这几个字写得横冲直撞,有点像宣誓 rite,一人一句轮着念,神情里全是劲,那个年代一说起“下乡插队”,大伙就这么一车一队地到了村头,城里娃一下子全分到田地里去了,嘴上念着,心里憋着不服输.

我妈看这照片笑过,说那会儿最爱帮腔比拼,谁声音更亮谁带头,把背包往田埂上一撂,一帮人比着谁能多背一段,这套气氛,全靠身边互相攒起来.

这个场景平时在老家的口述里倒听过不少,一群青一色的青年男男女女,盘腿坐在稻苗间休息,泥巴都还没擦净,手里拿个书本,好像刚刚讲完一段,有人忍不住乐了,把裤腿再挽一下就继续下地去了,那时候种田没分谁是学生谁出身老农,分田分活谁出力气大谁就来多干点.

这张土坯房前边的合影最有劲,墙上刷着标语,屋檐下四个姑娘肩挨肩站着,扎着粗长辫子,带了一股不服输的气息,眼睛都眯起来笑,看着远处庄稼地像能看到将来那个样子,这一身布衣裳,没有一块料子是不带补丁的,那种“往前奔的劲头”光写在墙上不算,还得有人能扛出来.

照片里的屋子阴暗,墙边随便挂上包,白墙上糊着几张海报,几个知青头挨头凑着,三三两两地盼着谁能讲明白,黑色棉袄一看就是北方冷地方,屋里头劲比屋外暖和,老一辈说：那时候学什么都带着“抢着来”的架势,轮着抄笔记,嘴边还咬着冻得脆的馒头,谁偷懒准保被其他人记下来.

这个场景不少人不陌生,春天杏花才开,知青队里站成一圈,村里的老人手里拿棍子一边指着枝头讲一边比划,老手一发话,“籽要这么掐,苗才齐”,听得最用心的永远是那些第一次下地的知青姑娘,那时候没有多少教科书,全靠师傅带徒弟,磨上两年,腰能直起来,手也不怕茬口茬面了.

这张图最接地气,一排黑白猪拱地,知青姑娘拎着桶,脚底下踩着湿泥,笑了着喂食,邻居曾打趣过,说你看这些城里娃下乡,啥活一家伙上,不管猪牛羊,全都是硬着头皮上阵,谁白裤子下猪圈,跟玩似的转一圈回来,裤腿压根不见颜色,但大家都没嫌脏.

图里的铁皮升斗,是分粮食的主角,知青和农民蹲地分着装,袋口一挽,粮粒子就刷啦啦地滑进去,分工明细,有人记数量,有人拉袋子,夏天忙的时候脖子里汗顺着钻衣裳,晚上最后几车拉完,全屋都是粮食的香味,那时候每一升都掰着指头过日子,我爸总说,分好粮了才踏实.

图上这车三轮拉的是新鲜牛奶,早晨雾气还没散开,几个知青姑娘正合伙倒奶罐子,不怕洒一路,手里攥着布巾子,衣服大半湿透,路远一点得甩开膀子蹬,村民在路边看着都说,这队娃比自家老劳力还下得去手.

这台铁疙瘩就是青年的骄傲,打从有第一台进村,姑娘们抢着学,谁先会开谁威风,每回新机器来了,围上一圈问东问西,“慢点挂档啊,别憋熄火”,头一回犁地,不管田里泥还是干,大家都捏一把汗,事后谁都爱和拖拉机合个影,有这个镜头在,劲头就足了.

说起插秧,没有哪个知青没挽过裤腿泡泥塘,图上一伙子女娃,裤脚挽得高高,个个提着秧苗,小手一把一把地插进水田,泥巴顺着小腿淌下去,田埂上大人还喊着接着干,“别嫌脏,咱是下乡人”,雨天更热闹,田地里都是踩出来的小脚印.

麦收时候齐刷刷一溜人弯腰割,镰刀拉得快的,后头落得慢点的跟着赶进度,热浪一滚一滚冲过来,汗水顺着脊背流,割完一片大家坐在地里喘气,谁兜里有点白糖就是最受欢迎的主儿,现在很少能见到割麦子这么一溜人靠镰刀拼.

照片上一排姑娘肩头斜挎藤篮,衣服花花绿绿,帽子随便扣在后脑勺,专门去采桑叶喂蚕,她们手快,一会儿工夫篮子就满,路上说说笑笑,田埂边老农指一声“你们这城里娃也干得利索”,那点小得意挂在嘴角,怎么也藏不住.

哪个知青没偷摸着骑过牛,图上小姑娘拍拍牛背,笑得合不拢嘴,牛老实,姑娘更放得开,田头活忙完,几伙人你追我赶,谁动作慢了就爬不上去,旁边小弟弟乐得扯着嗓子喊,这劲头,搁现在小孩也就动物园能见识点皮毛.

这间教室不宽敞,水泥墙上歪歪扭扭写着“学习又苦又专又红”,大家排成两排盯着黑板,笔握得紧紧的,老师抓着粉笔一敲桌,声音立马就安静下来,谁要是发呆,准有同伴偷偷拽一把,窗户外是风,屋里是当年的火劲.

最初一批知青上车那会儿,卡车上一摞一摞的人,院子外围满了人送别,口号喊得震天响,家长举着包递到车窗,车一发动,大家满眼泪光也不吭声,那一趟就奔着磨砺去的,真回头想,谁都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多勇敢,只是赶上了那股子年代的劲儿.

日子转了一圈再想这些片段,谁还记得当年下乡时的样子,熟悉的泥巴、割麦的镰刀、清早田野的雾气,清一色地绕回脑子里,写下来的每一笔都是和时间硬杠出来的,不是为了怀旧,是不想让那段热腾腾的岁月消失在尘里,你心里头是不是也有一两个人,一看到这些画面就想起了谁,愿以后的日子也有点那时候的闯劲和不服输的冲劲,改天再翻翻别的老物件,再带你们接着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