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80年代青海西宁!28张珍贵老照片,城市和人文风貌令人惊叹。
那会儿还没有花哨的滤镜,街头的风吹在相纸上都能看见纹理,老西宁的影像一张张翻出来,像把时间按了暂停键,既质朴又耐看,我们就按着这些老照片走一遭,看看那时候的城与人,哪一张让你心头一热。
图中这栋带长排立柱的建筑,就是当年的城市会客厅,台阶宽,栏杆白,正门横着一条大横幅,远远看去很提气,孩子放学会在台阶上跑来跑去,叔叔阿姨抬着乐器上台演出,礼堂里掌声一阵接一阵。
这个十字路口可热闹,红白相间的公交靠站,站牌细瘦,路灯头像小喇叭,楼上招牌不多却很实在,早晚高峰人潮一波接一波,和现在的地铁换乘比起来,节奏慢很多,可心不慌。
这不是普通房间,是新婚小屋,拱形过道上挂着花叶窗帘,炕上铺着红被褥,柜面亮堂堂,搪瓷瓶排成一列,奶奶说,摆得整齐一点,日子也会顺一点。
图中姑娘手里拿的是绣花枕头面,线团五颜六色,针脚细密,坐在炕沿儿上一针一线往上挑,绣一朵牡丹,点两片绿叶,天黑了也舍不得收,灯下的影子跟着手势轻轻晃。
这个季节一到,坡上就红起来了,沙棘枝扎手,人却越摘越带劲,篮子挎在臂弯上,果子一把把抓,妈妈说,泡水润喉,做果酱也好吃,可别贪嘴多吃了上火。
这栋带圆顶的大楼,当年可新鲜了,外墙一格一格像方糖,电梯口排队买布买电器,孩子抬头找那顶小圆帽,觉得城里味就该是这个模样。
这个门头三个大字很精神,门口总有赶饭点的人影,玻璃窗里热气迷糊,端着盘子来回穿,招牌菜上桌就见底,那个味道,现在想起来还咂摸。
这片水面不大,却很有看头,白拱门连着小桥,亭子一角翘起,倒影在水里轻轻荡,春天桃花一开,照相馆老板就喊,站这儿,笑一个。
这个大圆门像一轮月亮,门里头花池规整,台阶擦得亮堂,门口停着摩托,油箱鼓鼓的,打火一拧,声浪把院子里的鸟都惊得飞一圈。
这张是学校大会,主席台铺着红绸桌布,锦旗一溜摆着,获奖同学走上去,紧张得手心冒汗,台下有人小声嘀咕,别着急,说得挺好呢。
画面里的笑是真切的,老大爷扶着保温壶往瓷碗里倒茶,热气往上飘,老母亲眯着眼接过来,轻轻抿一口,院子里的花也跟着亮了。
这个木槽顺水摆着,泥沙在筛子上来回抖,手臂一刻不停,阳光照在湿漉漉的石头上,反出金色的点点,辛苦是真辛苦,心里却有盼头。
这座门楼俩塔对称,身着灰风衣的年轻人结伴而行,石青色的墙面古朴,花坛里的玫瑰开得正好,走过广场,脚步都会不自觉放轻。
这位老者出棍,抬手一压,一招一式不拖泥带水,场边评委看得直点头,掌声跟着节拍落下,年轻人凑过去问两句,老人笑笑,说,练,慢慢练就有了。
鸟瞰下去是个绿圆盘,周围车子颜色鲜亮,黄的红的并排绕圈,行人从斑马线上稳稳过,那个时候车少,谁都不着急,遇见熟人还要停下来打个招呼。
这些小个头出租车排得齐齐的,车顶小灯方方正正,司机靠在车门边聊两句,手里拿着票夹,熟人上车就问,去哪儿,系好安全带哈。
这座角楼层层叠起,檐角挑着铃铛,风一吹就叮当,楼下店铺挂着红字牌匾,买卖不大,热闹不小。
门额上写得遒劲,墙体是旧石子面,树影在门前晃,开学那天人挤人,肩上的书包撞来撞去,笑声一片。
这个摊位挂着整张整张的皮子,有狐狸皮也有獭皮,掌柜顺着毛纹捋一把,跟客人说,这张油光足,做领子挺好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怕惊了货。
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喝茶吃面,孩子戴着小帽子,奶奶拿勺子吹凉再递给孙儿,碗沿上冒着热气,笑声把院墙都烫暖了。
这一张不用多说,近处田地像铺开的毯子,远处雪线清清楚楚,风从松林里钻出来,吹在脸上凉丝丝的,站久了也不想动。
这群孩子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,蝴蝶结扎得高高的,放学铃一响,老师在门口喊队形,两个两个手拉手出门,家长在外头探着身子找自家娃。
几位僧人拿着扫帚在门前清扫,尘土不扬,青砖门楼深沉安静,来客放低声音走过,手里抓着相机却不舍得按快门。
主干道上摩托一串串开过去,皮帽子护住耳朵,手套毛绒绒,油门一拧就上坡,朋友喊,慢点,回身只见背影直挺挺的。
这座老站房拱门敦实,门额上亮着标语,进站口人潮涌动,院墙边立着飞奔的马雕塑,孩子仰头看得入神,问爸爸,那马能跑多快,爸爸笑笑,说,比风还快一点。
塔楼上挂着大钟,指针稳稳走着,候车的人提着编织袋,坐在台阶上晒太阳,广播一响,排队上车,秩序好得很。
这一排摊位看花眼了,清汤牛羊肉飘香,面上盖着一大撮葱花,摊主手起刀落,肉片薄得透光,顾客递碗接过来,吸一口气,烫得眯起眼也舍不得放下。
红柱托着青瓦,院子空阔,影子被日头拉得很长,走廊尽头有风穿过,木门轻轻一响就听见回音,走出寺门,再回头,看见的是老城的脊梁。
写在最后,老照片里是被风沙磨过的城,是被岁月照顾过的人,每一张都不完美,却都很真,过去的西宁慢些稳些,现在的西宁快些亮些,变的是楼宇与车流,不变的是这片土地里头的热与厚,等哪天你路过,再去原地站一站,听风,闻汤味,看看天边的雪,就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愿意把这些旧影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