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社会中国东北是啥样?30张珍贵老照片,太真实了!
那时候没有手机和短视频,只有泥土气息的日子和一声声吆喝,翻看这些上了色的老照片,仿佛一头扎进北风里,粗粝却真实,能认出几样场景算你眼尖,末尾几张很多人只在故事里听过。
图中低矮的房子是茅草房,墙体抹泥,屋檐压草绳,院里泥坯灶台露着半截黑烟口,主人站在门前拄着木棍,后头就是一溜低山梁,冬天风往里灌,屋里得靠土炕喘气,奶奶说,打场晒谷都在院子里,一阵风过,灰土能盖住鞋面。
这个阵仗是清军士兵站队,里头的统领穿得厚,旁边四个握着长刀,个头不矮,身子却瘦,爷爷说那会儿操练不紧,真上阵心里也打鼓。
这排孩子是流浪儿,有的赤脚有的没上衣,表情拘谨,对着镜头发愣,小时候听外公讲,遇见讨饭娃要塞半个窝头,转身就忘不了那双眼睛。
这个老哥是修鞋匠,木箱里摆着锥子蜡线和补皮,腿上铺块旧毡,捏着鞋底一针一线往上缝,手背全是龟裂的口子,活虽慢,补好能再穿一年。
这桌面摆的是算命摊,签筒和纸册一字排开,先生抹着胡须翻黄纸,旁边小伙握着一把刷子似的签,问的是前程,听的是**“顺其自然,修身为要”**这类话头,现在想想,也算一种安慰。
图里中间这位拿账本的是会计,两边一中一外坐在木屋前台阶上,脚边草绳散着,林子里砍下的木头要按尺码登记,靠河运走,记错一条就得挨念叨。
这个场景是行走的理发铺,一根扁担挑着工具和小火炉,人一坐下,咔嚓几剪,鬓角见了光,外公说赶集时顺手刮个脸,抹点清凉油,风一吹精神多了。
这片水面全是升帆的船,桅杆像一片林子,帆骨条条分明,靠风吃饭,顺风一昼夜能赶好远,现在有马达了,当年只盼老天给力。
这里是教军场,旌旗招展,长号一吹把人心都顶起来了,旁边站着不少外国人看热闹,尘土飞起的时候,连狗都跟着跑。
这位穿长衣戴帽子的是朝鲜男子,走在土街上慢悠悠的步子,跟旁边的小狗对视一下,衣摆被风掀起一角,边界上的日子就是这样你来我往。
这个高耸的是奇制佛塔,通体方锥,四面密密刻佛像,乍一看像一座石经卷堆起来,站在塔下仰头久了,脖子会酸,可心里莫名就静了。
这一排坛罐装的是花生坚果,人手一把筛,买的人把手伸进衣襟里掏铜子,卖的人笑得见牙不见眼,天再冷也挡不住这股热乎气。
这个大匣子叫西洋镜,上头有放大镜,里头换画片,坐在小凳上往孔里一看,哎呀画面就活了,小时候听爸爸说,一脚油饼钱能看两回,值当。
这是一处寺庙院,屋脊挑角高高翘起,门前立着旗杆,殿外光影一晃,人影成串,香火不见得旺,却有股庄重气。
这辆装饰讲究的是单辕马车,车身有花纹,窗子擦得亮,车夫一手缰绳一手鞭子,慢慢踱,坐车的人裹得严严,神情很正经。
这几位在栅栏根下支了个卷烟摊,纸盒一排摆开,来挑的有外国兵,价钱不算低,卖的人把手伸到袖子里暖着,嘴上还不忘笑。
这是露天大戏台,上头锣鼓一响,台下人头攒动,最有趣的是演员甩袖正酣,忽然有人回头看镜头,像撞见新鲜玩意。
这张是街头卖艺,一个大人指挥两个孩子倒立走圈,掌声笑声混着起哄声,旁边站着外国兵瞧得起劲,妈在边上嘟囔一句,小小年纪也不容易。
这三个穿得臃肿的是集市脚力,肩上手里都拎着活,脸冻得通红,风一吹话就飘远了,两句价还没砍完,太阳就偏过去了。
场上这些竹编器种类多,背篓筛子装得满满,戴朝鲜笠的人一眼就认出来,口音也不一样,吵吵嚷嚷里把货换成了钱。
这屋里正是吉他夜,几个大胡子围坐,唱自个儿的曲调,杯子磕在桌沿上当鼓点,外头风雪再大,屋里还是热闹。
这一幕是院落偶遇,左边抱鸡的俄罗斯女子笑弯了眼,右边穿和服的日本女子伸手接小公鸡,战争之外的人情味,就在这只鸡飞不过的篱笆边。
这座临水的庙平平静静,台阶直通到水边,树影压在檐下,香案摆得正,人不多,风吹过只听旗杆悠悠的响。
这张是骑马趟水,前面一白马驮人,后面拴着一匹小的跟着走,水面照出山坡的影子,步子慢,心也慢了。
码头上花生摊的伙计正数钱,身后一个高个警察往下走,袖口露出一截白,风从江面扑过来,海腥味里夹了点炒货香。
这座古楼三层见方,飞檐挑起,窗洞密布,四角挂着铃铛似的饰件,走近了才发现墙缝里长了草,时间真不留情。
这辆黄包车前拉后推,坐的是外国军官,手里还拎个皮箱,两个车夫气吁吁的样子,看得人心里发紧,那会儿路再平也不好走。
这个男子穿着打了补丁的棉衣棉裤,帽子也破了边,可他在镜头前咧嘴一笑,牙白得很,妈妈说,人穷别把心丢了,这笑就值钱。
这两个小家伙挎着大竹篮,是拾粪的娃,后头一匹高头马走过,蹄印陷进土里,太阳一偏,他们得赶紧回家交差,晚了要挨念。
结尾想说一句,照片再陈旧,细看都是活生生的日子,以前的人日子苦得紧,现在锅里有火屋里有灯,好好过就是最大的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