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上层女性彩色老照片:民国名媛唐瑛;金陵女大首任校长吴贻芳。
先别忙着翻页呀,这组彩色老照片一下把人拽回去几十年,衣角一摆就是风情,镜头一按就是故事,那时候的她们有条件,也更有见识,有人握着机票去看世界,有人夹着书本去改天换地,今天就按老规矩聊几件“老物件”,可这回的物件不是锅碗瓢盆,是人,是衣,是气质,是一段段压在相纸里的年代记忆。
图中这位名媛叫唐瑛,旧上海出来的时尚尖子,照片里她提着小皮包,臂弯抱一束大花,裙摆是浅色印花的,新剪的短发利落又俏,身后螺旋桨亮得能照人,像在说起飞就起飞,她总爱把日常过成走台步,妈妈看见这张说,那个年代敢穿成这样出门的姑娘,可不多见呀。
她的穿衣有门道,腰线收得紧,肩线干净,手套和包是成色好的小牛皮,站位也讲究,整个人像被风托着往前走,老城里的人都知道,唐瑛的洋派不是摆拍,是活法,以前出门赶洋场得打黄包车,现在我们拖个登机箱就上飞机了,可那种从容,还真学不太来。
这个场景叫女学生的午餐,圆桌冒着热气,几碟小菜摆成一圈,七位姑娘穿旗袍也不拘谨,筷子一夹就开吃,后面还立着个小伙计守着招呼,奶奶指着桌边那把扶手椅说,这款椅脚是老匠人手打的榫,坐着不硌背,照片一亮,一下就有了家的气儿。
以前上学能吃到这么体面的一餐,很稀罕,现在外卖一滑就来,但人挨人围着一桌的热闹,反倒少了,饭桌是最短的社交课,眼神一碰,笑声一落,朋友就结下了。
这位正站在槐影边上的,是吴贻芳,长衫颜色淡,布料顺直,袖口收得窄,手里夹着一本书,人清清瘦瘦的,神气却笃定,爷爷说,读书人就该这股劲,轻声细语也能把事定下来,她后来当了校长,做事利落,最会替学生打点前程。
这身打扮看着朴素,细看讲究在针脚,领口贴了暗线,走起路来不打飘,她把“体面”放在分寸里,不在声张上,以前女学生出门要先想礼数,现在我们先看屏幕亮不亮,东西变了,人心里求学的那团火,还是要护着。
这位坐在摄影棚里的,是黄柳霜,一身青色软缎,上肩有朵绣花点着,刘海剪得齐,眼尾一挑就有戏,她是闯好莱坞的那位,镜头打在她脸上,立马就活了,外婆当年听电影院门口的小喇叭播她的片名,嚷嚷着要去看一场,结果排到晚场还不肯走。
她的厉害不在衣服多贵,在于一坐一笑全有分寸,灯一开,整个人像抹了光,那会儿异乡舞台上冷不丁的目光多,她就用作品把话说完,现在我们刷短视频三秒换一个,她那种耐看的强劲,真是稀罕。
这个小景叫花园里的闺秀照,枝丫上挂满白穗花,姑娘穿一件暗蓝小碎花旗袍,腰身不紧,站姿却直,手指搭着树杈,笑意从侧脸溢出来,我小时候翻老相册看到类似的照片,总爱问妈妈这花是哪种,妈妈笑我,说别纠结名字,看人就行,人好看,花才更好看。
以前照相得挑晴天,先扑点粉,等师傅喊一二三才敢眨眼,现在随手一拍就能存云端,可那种慢条斯理的准备,能把一个普通下午过成节日。
这个身影叫庭院里的女学生,白衫垂到脚背,发梢收成一小撮,站在花盆与栏杆之间,目光往远处投,像是在背诵,要把明天的题答个痛快,爸爸看了说,他上学那阵也穿过类似的长衫,只是口袋里装的是算盘尺,不是这本薄册子,那时学业慢,可心不慌。
这张我不多讲,留给你自己看一会儿,静静的,像午后教室里的粉笔灰,落下来就不动了。
最后这张叫长刀表演,两位女学生扎着黑色围裙裙,脚蹬白袜,手里一把一把实打实的刀,前排的眼镜姑娘笑得燥亮,后排那位脚一抬,刀背抹出一道弧线,动作干净利落,教练在旁边吆喝一句,收刀,落地的声儿脆,邻桌的同学忍不住鼓了掌。
以前总有人说女孩子文弱,现在可不,她们用刀法把气势立住,用学业把路铺平,我们看照片觉得帅,她们当时练得可苦,起早压腿,手上磨茧,汗把刘海全打湿,等到台上一亮相,谁还记得辛苦两个字。
老照片翻着翻着,像在翻一本会呼吸的书,唐瑛的裙摆是风,吴贻芳的长衫是骨,黄柳霜的眼神是光,以前她们在动荡里把生活过得有章法,现在我们在安稳里也该把日子过得有味道,别让体面只剩滤镜,别让自信只靠台词,学她们的不是外壳,是那股子见过世面的从容,是坐下能读书,站起能做事的劲儿,这些彩色老照片,真该好好保存着,等哪天心里乱了,翻出来看看,就知道路还在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