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英雄部队——铁道兵,39张珍贵老照片,让人肃然起敬
你还记得那支在炮火里诞生、在建设中成长的队伍吗,既能打仗又能修路,逢山开路遇水架桥,名字叫铁道兵,这些老照片翻出来一张张看过去,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热乎,今天就跟你聊聊这些“老物件”和那些人,别嫌我絮叨,两口子唠家常那么个劲儿。
图中红旗领头的队伍叫铁道兵先遣测绘组,肩上绑着绳索和攀岩镐,背篓里压着军毯干粮和测绘桩,石壁上四个大字刻着不怕困难,这就是他们的底气。
这个黑乎乎的家伙叫凿岩机,钢钎顶着岩面,手腕一抖就是火星子,声音轰得人胸口发麻,指导员说先把孔打准了,后面装药才能稳当。
图里这条长长的钢铁大虫叫铺轨机,吊着轨排往前送,湖水在一边蓝得发亮,藏族乡亲站在岸边看得直眯眼,说声“扎西德勒”,热乎劲儿就上来了。
这碗热呼呼的叫酥油茶,铜壶口细长,倒出来香得很,孩子把哈达举高咯,战士笑着接,手里还攥着扳手,一会儿就得回去拧螺栓。
这块灰色大梁叫预制混凝土T梁,钢丝绳从两侧兜着,指挥员挥小旗,吆喝一嗓子就往墩顶落,岸边围着的老乡不说话,只看得直点头。
这个黑漆机头叫“飞人”缝纫机,踏板一下一下踩得稳,衣裳破了先补再说,大姐边笑边纳线,兵哥哥把袖口递过去,朴素得很。
这对石拱门就是双线隧道洞门,红旗在风里抖,炸药车来回穿梭,工地上木跳板吱呀作响,谁都不闲着。
这个大弯叫展线,列车顺着坡度绕来绕去,桥隧连着桥隧,一寸坡一寸算,想偷懒可不行。
图中搪瓷盆当话筒,指挥员挽起袖子就开讲,旁边一排铁钩子倚在脚边,课讲完抡起来又是一阵干。
这条沟叫引水渠道,挖机铲斗一翻土就哗啦啦落下,兵们拿着尖镐顺着坡抠边,太阳晒得脸上脱皮,也不吭声。
这一溜黑家伙是推土机编队,刀板怒怼流沙,履带深一脚浅一脚,旗子插在前头,像在沙海里点了个红灯。
这堆彩圈是乡亲们编的花环,孩子们踮脚举高,铺轨车慢慢挪过来,汽笛一拉老远都震心口。
这根黑软管连着风钻,战士用麻绳把自己捆在岩缝里,脚底下是空,当年谁劝也没用,非得把炮眼打足。
这些平行的铁道叫股道,扳手压在肩上走成一线,枕木嗒嗒响,远处蒸汽机车喘粗气,节奏就跟着走。
这堆圆脑袋是压力表,指针抖得欢,油泵嗡嗡转,技师攥着板手听声辨位,谁说兵就不懂精密活。
红旗一片,人山人海,横幅写着“全线接轨”,鞭炮噼里啪啦,火花落在石渣上四处蹦,这口气是真提起来了。
这条泥水线是被冲垮的道床,连长端着喇叭喊一嗓子,先保通后保美,抡起大镐把石碴往下墩。
这两个挎包的是军医,听筒冰凉,孩子手心热热的,旁边驯鹿慢悠悠,给牧民开了药才肯走。
河风呼呼地往里灌,铺架列车像两条长龙对拉,桥面上红条幅一展开,谁都知道这仗不白打。
这个大场面叫开工动员,帽檐一片绿,口号喊得齐,后来我们家去天津喝的自来水,里头就有他们的功劳。
这只像蜈蚣的叫台车,几根钻杆一起转,火星子四溅,掌子面一点点往前掏,干脆利落。
这条桥是梁式高架,蓝皮车呼地一穿,桥下芦苇摇一片黄,风把汽笛声推得老远。
这挂得满当当的是干菜绳,海带条子和萝卜干一扯直响,兵们抖抖落灰,笑着说冬天有口菜了。
这台三脚架上的是经纬仪,旗手举红白两面,记录员把铅笔咬在嘴里,山雾忽开忽合,线位就这么抠出来的。
雪窝里砌模筑涵,手套一脱就粘手,蒸汽一会儿把毛帽子润湿了,谁也不说冷,活总得往前赶。
这座门楼你认识,前门站当年的出口,灰砖新刷过,队伍从地下冒出来,中国第一条地铁就在脚下。
洞门当台,山风当麦,施工队整整齐齐坐着,念完誓词扛着钢钎就进洞,简单痛快。
这个木杆子搭的是井架,矿车叮当跑,渣土往外倒成山,红旗插在堆顶,远看像火苗。
黑绿涂装的货列拐成个S,尾巴进洞头还在桥上,司机按两下笛,说一句走咯。
这座像盘龙的山梁,路从山腰一圈圈绕上去,河水在脚下打着转,测量桩从坡顶排到河滩。
这面红缎子写着“抗洪抢修模范连”,台上掌声啪啪作响,老首长把旗一递,小战士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这面白花花的是冻瀑,冰凌子挂得密,风从缝里穿过呼呼响,工地就在不远,冷到骨头也得干。
黑色石碑上四个大字“铁道兵开发”,绸缎一揭,雨水顺着字沟往下淌,这一行从1964到1983,数得人心里发紧。
这条竹木搭的叫便桥,车辙从桥面压出深沟,打夯机在对岸突突突,临时的也得结实。
这台黑家伙是大跨梁吊,钢丝绳像五根粗辫子垂着,指挥员张开两臂做手势,梁体一点点挪,底下的人抬头不敢喘气。
这条一字排开的叫围堰栈桥,红旗每隔几十米插一面,抽水机日夜叫唤,河面上被他们剥开了一条路。
这台方头方脑的小机车拖着渣车,雪堆高过人的头,铁道兵在台面上推炮车,脚底板冻麻了还是往前戳。
这一片白得晃眼的是花岗岩面,风钻齐声开唱,尘土被阳光一照像金粉,光着膀子的伙计互相递水壶。
这片庄严的背影你一眼就认出来,旗手举旗掩在树影底下,经纬仪对着远山定向,青藏线的脚步就从这只三脚架迈出去。
以前他们是军人也是工程队,修一条线就点亮一片地,现在我们坐着高铁刷手机,穿山越海不过一杯奶茶的功夫,可这些照片里的人和物件,还在风里沙里雪里站着,向他们致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