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看！上色民国老照片,一二・九运动陆璀,抗大学员们高唱革命歌曲,国民党军医。
你家有翻过老相册吗,别小看那些发黄的边角咯,一旦上色重生,像把门推开了条缝,热气腾腾的时代味儿立马扑面而来,这回我挑了几张民国与战时的老照片,说是“物件”,其实每一张里都藏着一个人一件器,一口气一段路,看着看着心口就紧了紧,也忍不住想跟你唠两句。
图中这块木制招牌就叫布告牌,老上海弄堂口常见的那种,黑底金字,边框刷了清漆,字全是手写漆描的工整楷体,风一吹能闻见一点桐油味儿,照片里兵丁穿插人群,牌下人影乱糟糟的,奶奶看见这一幕总会叹一句,当年消息就这么贴出来,谁都瞅得见,却又谁都装作没看见,这张图上色后,红黄黑的反差把那个紧绷劲儿提出来了,热闹是热闹,心里却打鼓。
这个草帽叫遮蔽帽,帽檐宽,边上穿孔好塞草,图里小伙把青绿的草一股脑压上去,帽子马上“活”了起来,旁边那只方方正正的铁皮罐是油漆桶改的水壶,拧掉盖子就能咕嘟咕嘟灌,憋得腮帮子发鼓,小时候我在外婆家的仓房也翻出过同款,边角划手,可结实,外婆说打仗年头啥都得挪着用,有水能喝就不挑容器。
这堆木箱是军需箱,杉木板钉的,箱扣是铰链加铁搭钩,咣当一声能震灰,前头两位穿黑呢大衣的是宪兵,肩上绑着白色斜带,钢盔是圆顶的旧制样式,漆面发亮,枪管冷得冒气,叔公说过,打到仓口都是短兵相接,身上的东西越硬挺越像甲,心却不一定硬,照片上色后,那块绿呢料的冷与箱木的黄,撞在一块儿,光看就觉得凉。
这群年轻人穿的是杂色军装,灰的绿的蓝的都有,腰带一勒,口袋鼓鼓的,站成三排,嘴巴张得圆圆的,指挥在下头举着胳膊,他们唱的多半是**“我们是抗日的铁军”**那路子,节子明快,能把人从困意里拽起来,我外公当年在学校操场也唱过,说开口那一瞬,浑身都是劲儿,没鼓也能把地踏得咚咚响。
这个灰色的圆锥就是铁皮喇叭,边缘翻折一圈防刮嘴,图里姑娘把口抵上去,围巾毛穗被风一拨一拨的,嗓门穿透砖墙,妈妈说看见这样的身影就会想起“书包还在肩上,话却比刀锋利”,以前要过门槛得先喊出来,现在拿起手机敲两行字就能扩散,容易是容易了,气口却稀了些。
这个黑制服叫礼式呢服,硬挺,胸袋用双线压明道,黄铜扣子一枚枚抛得锃亮,旁边绿棉服的伙计戴圆顶帽,耳带垂着,枪托上的木纹被手心油汗浸得发黑,爷爷指过这类领章,说一看就知道谁归哪一路,阵前才会摘,图里可都还在,说明还想着站住脚,换作现在,徽标全塞进口袋里,低调点儿更保命。
这块白布袖章上印着红十字,扎在军医的左臂,边上还写了小字,雨淋日晒都糊成毛茬了,衣服是草绿色棉布,胸口两只翻盖袋,铜扣发青,腰间一条皮带勒出褶子,爸爸看见这张图就说一句,“能背回一个算一个”,那会儿止血包就是纱布和绷带,有时干脆上块煮过的棉布,别讲究,先把命拽住再说。
这个麻布叫覆垫,盖在箱口防磨,四周穿孔走粗绳,搬的时候手不打滑,画面里人抬着箱子往里头窜,脚下木屑乱飞,师傅们干活就这阵势,讲求个快稳,我看着那把绑带上的金属扣,心里一下想起小时候书包背带的吱呀声儿,东西旧些,可耐造,现在的背带滑两滑就松了。
最后想说,老照片不只是“看热闹”,上色像给它们续口气,细节一亮,故事就自己冒出来了,我们这一代看的是历史,他们那一代走的是日子,隔着这么些年,再看一眼,心里有数就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