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侵华日军何其卑劣？此组旧相片示以你！
有些老照片翻出来,纸张已经泛黄,上面灰尘没拍净,那里面的旧事和刀口都清清楚楚,摆在眼前不是单纯的影子,而是一阵冷风,一下把人拉回到那个让人不敢提的岁月咯,有人说照片不会说话,可咱们一看心里明白,照片表面装得越“和气”,底下的事就越让人窝火,不信咱们一张张捡着说,真敢直视的,也就老一辈人提起来时眼圈会红,咱们也该看看,知道那时候咱祖宗走过的坎是什么样的。
图里站着两个穿军装的日本兵,帽檐卡得死紧,表情说不上是硬还是假,正中间放着一个穿旗袍的中国小姑娘,看样子就十来岁,她不是笑,是那种被逼着站着,脸上带着怕劲的紧绷,看着镜头又不敢直接瞪过去,背景小屋门口还有个人露半个身子,像背后凑热闹的似的,门旁边英文店牌写着＂CHINA＂,反差特别大,这张照片里的日本兵故意站得笔直,一脸装出来的正经,一副“咱们跟小孩关系多好”的样子,照片底下要是有配字,十有八九会写着什么“中日亲善”等鬼话。
小时候家里讲过去的事,说那些兵见了孩子就让拉去合影,其实哪里有半点亲善,爷爷就说“你别看他们表面笑,转头就能翻脸”,这种照片专门用来骗外人,给外面看,背地里的事谁也拍不下来,现在看,这样的合影一眼就让人起疙瘩。
这个场面更熟,照片里一堆百姓围着,一辆卡车停那,旁边挂着“武汉救济站”几个大字,站前面的日军给大伙儿分大米,围观的全是裹着大棉袄的中国老百姓,后排几个还踮起脚尖张望,孩子拉着妈妈的衣角,气氛并不热闹,你若不是亲历者,还真可能被表面骗过去,以为多么善良,其实这类镜头就是作秀用的。
奶奶年轻时就说过“那时候他们根本不是给你吃饱,是拍给外国人看,说咱们被照顾得多好”,背后啥样只有本地人心里有数,家家抢东西吃,每天最怕的就是兵来了,拍完照片粮食早被兵自己捞进去了,叫“亲善”活动,全都是戏。
这个日本兵带着帽子,手里扯着两三岁的小孩,一个左一个右,孩子们把斗笠一戴,小裤衩、小腿全露在外头,一个是架枪兵,一个是吓坏了的娃,天上飘着云,地里没见青绿,空气里一点都不活泼,伪装得天衣无缝,其实假得吓人。
妈妈嘴快,有次指着类似的画说“你要真见过这些兵的样子,再看这种照片没一个不打冷颤”,孩子小还不懂,只觉得和大人站一起真有面子,却不知道这一幕给谁看,谁又能信,合影就图个人为造的安稳,转头根本就不是那回事。
这一张,天已经冷得不行,一帮日本兵围着雪人,雪人被捏成人样,胸前画上横杠肩章,胸口歪歪扭扭写着“蒋介石”,几个兵掏墨涂胡子,仿佛哈哈大笑,其实笑声背后带着嘲弄和侮辱,这种装腔作势的恶搞,日常在军营里不断折腾出来,其实心里别着弯子,图个“胜利者乐子”,但在中国百姓眼里看着只堵心咯。
有次叔叔路过日本兵驻扎地远远见过,回来一直气不过,说这些人嘴里一句国学没学会,倒是砸咱信念的本事不少,把仇家当成乐子,笑完拍拍屁股走人。
这一群人顶着黑帽子西服,前头乐队敲敲打打,后头拉横幅,上头四个大字写着“庆祝新加坡陷落”,街头树梢光秃,楼房高墙在后,气氛热烈得让人想摔杯子,这张照片完全是公开的宣示,胜利游行的那伙人拍下来就是想昭示天下——日军“打到哪,哪归顺”那劲头全写脸上了。
爷爷说那时候风声一紧,人人都怕,好家伙,街上这样的队伍你敢看不敢靠近,头顶的调门喊得再高,最终落到咱老百姓头上都是灾难,这种盛气凌人的队伍一过,街上茶摊都撤了,只剩下冷风,大家回家关门嘘声。
一组老照片,不用高声呼喊,咱老百姓看明白了,外头“亲善友好”的戏码,哪一样背后不是刀枪棍棒哄着走,说到底,相机捕捉不住的才是真正的疼痛,这些影像只是给咱留个提醒,记住那段事,才不会让人轻易蒙混过去,有时候回头看看,才知道咱们身上的这份硬气,是怎么传下来的,你看到这里,不妨也问问家里老人那会儿的事,什么照片让他们心头一紧,什么照片让他们直摇脑袋,再翻翻,也是一份记忆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