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1975年神州的年轻战士及民兵

有些画面你乍一看觉得平常,其实拎到眼前就不舍得放下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,风一吹,好像一身军装的年轻人还踏着脚步从过去走过来,那种精气神现在城里可见不多了,翻箱倒柜整出那会儿的照片,个顶个的都是鲜活日子,衣服一穿,队伍一列,家国情怀全写在脸上,这条路回头望,多少青春都铺在路上,还记得那个年代的兵哥哥、兵姐姐,咱今儿就好好瞧一瞧。

这个照片里的身影可特别,上头是热血宣传画,一群憨厚的劳模、农民、兵和女民兵迎着太阳往前走,下头却真有军人骑自行车穿街而过,两重影子一叠,老一辈说那时候骑车的兵是真威风,冬天棉军装一裹,哗啦啦骑过去,风把帽檐吹得立起来,小时候我在路口追着看,路边稚气的娃娃嘴里都带着羡慕,这种“画里走出来”的场景,现在想想都带劲。

图中这些青少年,身上穿着厚重护具,正在草地上比划劈杀,一根木剑一件棉甲,稚气未脱的脸上全是认真劲,看着像在演戏,其实每一个动作都得练十遍八遍才算入门,那种“咣当”打在护板上的声音隔老远都听得到,爷爷在旁边搓着烟袋说,小时候他们哪舍得这样的全套护具,石头地上摔一跤,都是土里爬出来的,现在小伙子练得细致多了,劲头还不差。

这个队伍排得老长,一水儿的绿军装和红领章,肩上背着包,手里拿着证件,排着等着进港上轮船,兄弟间偶尔低头说一句悄悄话,有点不舍又有点紧张,八十年代的兵还讲究“出门靠背包”,什么被子洗脸盆全裹进去,阿姨说,她有个表哥参军那年,就是这种浩浩荡荡地走,有人头一回离开家乡,鞋带都系得紧紧的,队伍走远了,旗子还在原地摇。

这一张全是坐在草地上的新兵蛋子,正半歇半休,帽檐底下眼神发亮,屁股底下的土还带着潮气,有人悄悄把步枪当靠背,有人双手抱膝,远处一排练劈杀的还站着,兵营的日子其实挺枯燥,全凭一股子精气神撑着,休息时不忘偷笑两句,心气也松一松,老兵带新兵的时候,嘴里不忘教：坐归坐、站归站,这是部队规矩,就是现在看,这帮小伙子身上的那份端正,哪怕坐着都藏不住。

这几个女民兵穿蓝色制服,手里端着枪,姿势标准,神情不让须眉,大院里空气有点闷,从她们眉头就能看出来当真是下了功夫,前排这个姑娘眼神特别刚,后排几个也一丝不苟,妈妈见了照片嘿嘿笑,说以前身边有两个女民兵,别看外头糙活累活抢着来,回家照样一针一线,也能绣花,这种“里外都是顶梁柱”的劲头,放到今天可真难得了。

三个兵哥并肩走着,军装是地道的六五式,肩章笔挺,帽子还带一星红,走起路来腰杆直溜溜,嘴上说着笑,步伐却全一个节奏,这种“又严肃又青春”的画面,说实话就是咱小时候贴在墙上的英雄样子,有次我问爸,这套军装为啥看着最有型,他抬头就一句：板板正正,穿谁身上都顶精神,现在谁还能像他们这样连走路都是一个调。

这排兵列得干脆利落,一队人扛着步枪步调一致地训练,有人嘴角还抿着,眼睛瞄着前头带队的,跑起来衣兜一晃一晃,草地上留下一道倒影,这画面小时候看多了,放学路上一拐就能碰见,有老乡站路边喊：兵哥哥,快点跑,稀稀拉拉一句话逗着玩,后来新兵越来越少,这种成群结队地训练场面,城边乡下都不多见了。

这一小队少年脸上全带着棱角,帽子往下压着遮点阳光,肩带把身板勒得笔直,那时候的精神头现在真是难得一见,集合站队都自觉对齐,谁要偏一下都觉得别扭,我小时候也偶尔学着他们从家门口走两步,学半天别扭得不行,妈妈说,那个时候好兵出自乡下人家,能吃下苦,咬着牙也不掉队,拍出来的照片全都透着一股子硬。

大桥上热闹得很,有人蹬三轮架着照相机,也有小伙子在栏杆边乘风眺望,兵哥哥们混在当中,阳光晃得帽子发亮,“南京长江大桥”这块地方能赶上大队照相的机会不多,有个大伯守着栏杆看热闹,说自己那年为了跟战士们合个影特意借了个军帽,后来家属院里流行起类似合影,“能踏上大桥,跟兵哥挨着照一次”,那是多少老百姓小心愿。

最后这一张有点意思,两位女兵装模作样的,一个举着老相机,一个在廊下站着等镜头,场面虽小却特别温柔,阳光里都是年轻气,一点拘谨又一股兴奋,估摸着是第一次玩拍照的家伙,衣服领口露出绣花边,笑里还带着腼腆,奶奶见了还感慨：那时候谁家女子穿着军装能走进公园拍照,心里头可是美得冒泡,照片里的青春,要说可真是比照片本身还亮堂。

这些老照片里头的士气、朝气、那股子闯劲,到今天都不见得在谁身上看得到,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年轻时的兵哥哥,或者那个不服输的女民兵,这些年头过去了,老照片里的影子还在耳边晃,你还记得哪个年代最让你羡慕,哪种打扮最入眼,留言说说你的那点记忆,下回有老照片,咱们再一起翻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