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县太爷其貌不扬,男子背着大瘤子,乡绅的娇妻貌美如花
01 破庙前的叫化子
这碗饭捧得有多紧,你看他那眼神就知道,旁边那狗都凑到脚后跟了,他也舍不得分一口,破庙的墙皮都掉光了,风一吹全是土腥味,他那一头乱发跟草窝似的,全神贯注地盯着碗里那点米粒,仿佛那就是他的命,那时候的日头毒,晒得人皮肉发紧,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口吃的,哪还有什么体面不体面的,能填饱肚子就算是老天爷赏饭吃。
02 出宫的侍女
这两个姑娘走路轻快得很,头上的大翅膀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,像是刚从那高墙大院里放出来的鸟,身后的马车轮子吱扭吱扭响,她们那身衣裳虽然宽大,却遮不住那股子想要透口气的劲儿,宫里的规矩大如天,可一旦到了这街上,脚步不由得就迈得大了些,只是不知道这轻松能维持多久,也许明天又得回去在那深宫里小心翼翼地伺候人。
03 练箭的八旗子弟
这弓拉得倒是像模像样,胳膊肘抬得高高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,可你要是细看,那弓弦绷得并不紧,祖上射过大鹰的本事,到了这一代也就是个花架子,旁边的同伴手里也拿着弓,却只是站着看,那时候火器早就出来了,这弓箭也就是个摆设,练给谁看呢,也就是练给自己心里那点可怜的念想,百斤重的长弓早就拿不动了。
04 马车上的女眷
这一辆车挤得满满当当,八个女人挤在一块儿,车夫推着车走得慢吞吞的,身后那两个男人双手叉腰,一脸的不耐烦,有钱人老婆多,看着热闹,其实也就是个累赘,女人们挤在一起,连个转身的地界都没有,眼神里也没什么光彩,就像是货物一样被运来运去,那车夫累得满头大汗,这哪是坐车,简直是受罪。
05 审案的县太爷
这位县太爷戴着一副圆眼镜,一脸的络腮胡,看着挺威严,坐在桌子后面,两边站着差役,手里拿着水火棍,底下跪着个人,惊堂木一拍,谁敢不听话,那时候的官府多如牛毛,贪得无厌的也不少,这点微薄的薪水哪够买豪华别墅的,也就是靠这点油水过日子,那眼镜片后面藏着的心思,谁又能猜得透呢。
06 待斩的土匪
这人被捆得结结实实,手脚都动不了,身后的字写得清清楚楚,说是锦西一带的土匪,游街示众之后就要处死,可他眼神里一点惧色都没有,直视着摄像机,像是看着这世道,三十三年三月八日,这日子记得这么清楚,也就是为了留个念想,人死如灯灭,反正这世道也没给他留什么活路。
07 满族贵妇人
这身衣裳绣得真讲究,黑底上全是花纹,手里还拿着个小手包,脚上那双花盆底的鞋,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,难道真的像电视剧里一样曼妙动人,我看未必,那鞋底那么高,站都站不稳,也就是摆个样子给人看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盯着看的日子,富贵人家的规矩多,连笑都不能大声。
08 背瘤子的男子
这人背上背着一个几十斤重的大瘤子,把整个背都压弯了,连睡觉都成问题,那时候医学落后,连西医都没办法,只能这么硬扛着,他赤裸着上身,皮包骨头,那瘤子大得吓人,像是一个巨大的包袱,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,可日子还得过,哪怕背着这么个东西,也得在这世上喘气。
09 回娘家的贵妇
这贵妇人坐着驴车回娘家,手里还抱着个孩子,车走得颠簸,她的眼神却透着股高兴劲儿,那时候最常见的交通工具就是手推车,能坐上驴车就算是不错的了,身后是一片荒野,土路坑坑洼洼的,有钱有势的人都是坐马车,她这驴车虽然简陋,只要能回娘家见见爹娘,心里就是甜的。
10 富家三口合影
这一家三口看着真和气,男人长得英俊,妻子也漂亮,端坐在那里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,儿子脖子上戴着长命锁,五官精致得很,毕竟是富家子弟,身后的花草都养得有味道,那时候贫穷的人们只需要吃饱就可以了,富人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,这照片拍得也讲究,连盆栽都摆得这么有层次感。
11 吸食鸦片的人
这两个人的骨头都露出来了,瘦得跟干柴似的,手里拿着烟枪,眼神空洞洞的,这东西几乎把他们的魂魄都给吸干了,光绪时期全国吸食鸦片的人数超过一千万,在西方国家眼中就是东亚病夫,曾经让中国人民感到无比的沉重和羞愧,那一口烟吐出来,把人的精气神都吐没了,只剩下一副皮囊。
翻完这十几张老照片,心里头沉甸甸的,像是压了块石头,这些黑白的影像,把那个年代的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都给定格了,你也来看看,这十一张照片里,你认出了几样,有没有哪一张让你想起了家里长辈说过的旧事,或者勾起了你对那个遥远年代的一点念想,咱们就在这儿随便聊聊,不用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