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抗战时期日军战俘的老照片,被俘后的日寇态度傲慢、满脸杀气。
这组老照片翻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,画面不是电影里的桥段,而是真真切切的旧影,很多细节当年听老辈人说过,如今一张张摆在眼前,心里直发紧,以前我们忍着伤痛讲人道主义,现在再看这些脸上的傲气和阴狠,滋味就不一样了。
这张图里露出半张脸的不是戏,泥沙湿冷,头发沾着土,眼角全是绝望,奶奶说那会儿村里人最怕听到夜里枪声和哀嚎,白天一地脚印,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。
这个场景叫废墟街口,电线杆东倒西歪,房檐缺口像被撕咬过,地上全是狼狈的身影,有人被拖拽着走,有人抱着肩打颤,以前一条街的早点香气,现在只剩灰尘味和焦糊味。
图中寒号衣一样的棉袄叫我军发的旧棉衣,打着补丁,袖肘发亮,他把手缩进怀里,脑袋歪着不看人,装着镇定,其实心里打鼓,爷爷说这种姿势多半在想怎么找机会跑。
这屋里是土炕,几张凉席铺在一起,墙上挂着破挎包和水壶,战俘被集中起来做思想教育,翻译一句一句地念,屋外有人看守,大家表情冷着,偶尔有人抬眼,眼神里还是不服。
这个角落常见,破军大衣的呢料发灰,袖口起球,手里捧一个搪瓷缸,热气一冒,屋里的人就往那边挤,指导员说先暖暖身子再谈话,结果有的家伙边喝边冷笑,样子挺欠揍的。
这条粗竹竿叫连心杆,从腋下穿过去连成一串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,前后都是我们的人,刺刀亮着,街角有人探头,轻声嘀咕一句别让他们再回来了。
铁丝网在阳光下白得刺眼,照片里的人把脸捂住,脚边卷着一床旧被子,补丁像地图,汗味夹着泥腥味,夏天的营地蚊虫多,值班的卫生员拿着药水挨个抹。
这群人站得散,军帽压得低,土黄色的棉服上灰点一层一层,最左边那位脖子上还围着条布,像是刚拆完纱布,不说话,眼神直勾勾盯人,挺扎心的。
这个笑脸别被迷糊了,他抬手像在说嗨,牙缝里都是渣,棉被卷在身上,窝在炕角,摄影兵说笑一个,他立刻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,骨子里的轻慢啊,一点不藏。
这张是卫生员的包扎台,白大褂上印着红十字,纱布从搪瓷盘里抽出来,绕过肩窝一圈又一圈,伤员把下巴抬着,脸板得硬,旁边的同志低声说别动,扎紧了就不疼了。
图中这堆人是被叫过来做登记,帽檐朝前,手背在后,我们的人拿着小本子问得细,名字部队番号都得清楚,他们一个劲儿装糊涂,翻译急了拍桌子,还是慢吞吞回话。
这画面叫集合点名,绵羊皮大衣一片片的颜色,肩膀上搭着军毯,头全是刺猬样的短茬,队尾站着拿枪的战士,风顺着空地吹过去,冷得人打哆嗦,口号照样喊得整齐。
这张灯光打得惨白,年轻脸也不少,粗棉线在腰间打个结,谁被叫到名字就往前走半步,嘴里叽里咕噜一串,记录员抬头看一眼,嗯一声,继续往下念。
这条路熟,路边是高堤和枯树,押解队绕着村口走,前头的干部穿着灰大衣,抬着下巴走得稳,路边的土坯墙上贴着优待俘虏四个字,简简单单,分量可不轻。
图里头盔和胸带不是我们的式样,这是他国部队的看押点,检查得更死,胸前的带子勒出印子,那人还是绷着一张脸,不吭声,旁边的军官拿笔戳了戳表格。
这张最刺眼的就是那只眼神,肩上背包鼓鼓的,帽子边沿压得很低,他回头扫一眼镜头,像在挑衅,老屋门口的影子把他半边脸切得更硬了。
这一列人双手抱头站在草丛里,坦克履带在后面,尘土起得很高,烈日直晒,没谁敢乱动,空气里全是金属的热味和汗味,站久了脚麻,还是一动不敢动。
这张是临时营里的审问角,木桩支着铁丝,审问官坐着翻材料,那人低着头,裤腿卷起一截,脚踝上全是泥,风吹过纸张沙沙响,旁观的士兵把枪托轻轻靠在地上。
这个画面叫举手停火,几个人把手抬到耳侧,嘴里喊着口令,面前的指挥员没有多话,就一个手势,过来,背后远处车辙一道一道,尘土还没落下去。
这人坐在土坡边,帽檐斜着,眼睛闭住,后面两名我军战士持枪站立,刺刀冷得冒光,沉默最压人,谁也没提高嗓门,可谁都知道规矩在这儿。
这张像闹市里的游街,前面有人跪着擦地,木板车上坐着人,头戴纸帽,旁边挤着看热闹的行人,手风琴一拉,调门怪得很,讽刺味比风还冷。
这群人里居然有人咧嘴笑,帽檐歪着,眼角挑着,一脸不屑,旁边的兄弟却绷着脸,衬衫领口敞开,灰尘糊满胸口,笑与冷挤在一张照片里,别扭得很。
这排人个个光头茬,身上披的棉袄肥大,袖子里塞着手,管理员把名单一页页掀着,问完一句就撕票递过去,叮嘱两句规矩,转身就走,留下几声不服气的鼻哼。
几个人靠着竹篱坐成一排,有的抱膝发抖,有的低头撕手上的布,白布条在阳光下闪,远处灶台冒着烟,伙房的锅里咕嘟咕嘟,味道飘过来,他们却没心思抬头看。
图里左边这个人把肩膀绷直,右边的干部手插在腰间,影子把地面切成三块,两个人谁也不让,空气紧得像要炸开,最后还是干部冷冷一句,按规矩办。
这两人坐在门槛上,一个埋头抽烟,一个直直盯着镜头,烟头红点一闪一闪,地上散着泥点和草梗,伙房里正发衣服和玉米面饼,指导员喊名字,他俩装没听见。
这张最扎眼的是脚面上的纱布,卫生员蹲着重新缠,里头渗出的血把棉花染了点红,伤者咬着牙不吭声,旁边有人探过头问疼不疼,他摇摇头,眼神却飘远了。
最后这一组是再次盘问,几个人围着,帽檐遮住半张脸,我们的人翻着口袋核对小票,驳篱墙后面一头小骡子打了个响鼻,现场一静,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结尾想说的就两句,照片是冷的,人心是热的,我们当年对战俘讲规矩和人性,可那些满脸傲气的人从来不懂珍惜,历史不会忘记,规矩也不会亏待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