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晚清穷人生活真实场景 看了让人伤感
你看这些老照片吧,都是一百多年前的影子,土墙斑驳,眼神发直,衣裳一层灰一层补,这不是戏台子上的苦相,是日常,越翻越觉得心里发酸,可又忍不住多看两眼,像在听一屋子的叹气声。
图中这处低矮屋叫土坯房,墙面被雨水啃得一块块露了胎,门楣上还吊着半截破灯笼,老人弯着腰拄杖,身后几个人围着草堆发呆,像在等什么又像在等不来什么,小时候奶奶说,饥荒年头人最怕黄昏,天一暗就只剩肚子在叫。
这个木墩子叫小板凳,靠着黑砖墙,墙上晾的草帘子扎得密密的,妇人坐着纳针,孩子赤着脚靠在门框边,竹提桶挨着门槛,妈妈看了照片说,穷到家也要把针线活做完,不然一家人的衣裳第二天就穿不上身。
图里这类窝棚叫竹脚屋,几根木桩把房子架在水面上,屋檐盖的是草席和破席片,缝隙里透风,一家人坐在门口沿子上发愣,旁边堆着渔篓和竹片,潮气一天比一天重,手一摸都是黏的,听老人讲,涨潮的夜里最怕桩子吱呀一响,心跟着一沉。
这个半圆的黑洞就是灶头,叫土灶,前面一地的盆罐乱做堆,檐下吊着破篮子和干柴,老妪叼着旱烟袋,火星一闪一闪,年轻的在盆里淘米,男人背着孩子从缝里挤过去,屋顶压的不是瓦,是随手能捡的枝杈和烂席,遮雨算遮,遮风就难了。
图中这条路口叫老街,卖小吃的挑担子,两头一鼓一鼓,竹笠压得很低,街上没什么行人,墙面的石灰像掉皮一样,远处的窗扇半开半合,商贩最怕这样的日头,光亮有了,买卖没了,爷爷说,以前摆摊靠吆喝,现在靠人流,这一冷一热差得多了。
这个长条形的家叫草屋,一溜排开,屋脊被篾条压住,几根长木杆斜着撑住檐口,门口摞着麻袋和石碓,前面一块地里新苗正冒尖,风一吹像抖小针,主人估计天天守在田边,盼天晴又盼一场好雨,日子就卡在这两头上。
这座带回廊的小景叫凉榭,院心摆满盆景,墙洞是圆门,栏杆刻着规整的回纹,安静得能听见树上的蝉,一看就是有闲有钱的人家,喝茶要讲水温,走路都怕踩坏石缝里的青苔,和前几幅相比,一个字,反差,那会儿也是这样,穷的穷,富的富。
图里这双黑色的高靴叫官靴,老者穿的是便褂,腿上搭围裙,身旁小男孩抓着他的袖口,不笑也不哭,桌上放一只小盖碗,像是特意摆的,爷爷说,穿上官靴的人,多半在衙门里有个差事,哪怕不大,出门也有人让个道。
这个端坐的男人穿官服,旁边夫人戴着沉甸甸的串珠和纹边大袖,孩子立在一侧,神情拘束,背景里摆了香炉和花瓶,讲究体面,讲究排场,摄影师让他们别眨眼,估计足足憋了半刻钟,以前拍一张像要请人、要借景、要正衣冠,现在举起手机咔嚓一下就完事了,时代变了,人心里那点体面却还是想留住。
这个系列的老照片叫旧时光,第一眼觉得脏乱,第二眼看到坚忍,第三眼只剩叹息,奶奶说,穷不是脏,饿才是,以前一口热粥就能把一家人叫回桌边,现在饭桌够大了,能把人叫回来的东西倒少了。
这些画面里没有风花雪月,只有柴米油盐,破门板、烂草席、竹笠、旱烟袋,都是那个年代的关键字,以前过日子像拧毛巾,得一点一点攥水出来,现在条件好了,别急着忘,翻翻老照片也好,提醒我们把手边这碗饭吃热乎,把眼前人看牢靠,把明天过得更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