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20世纪 80年代的香港霓虹,繁华不夜城
一提起香港八十年代的夜晚,脑子拔出来的一帧就是那些烂漫恣意的霓虹灯,把整座城装进一锅沸腾粥里,那时候没有网络,大家的心思和精力全都泡在热闹的夜里,酒吧、夜总会、小便利店齐齐上阵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去处和消磨法,今天就来找一找那会儿街头巷尾的夜色,看看这些老场面你还能对上几张,认得全算你本事大。
图里这辆白色跑车,停在灯火通明的门口,车顶上映着一抹亮黄的霓虹,隔着几十年都扎眼,八十年代的香港什么都讲个派头,开得起这种车的主都是风风火火的,车价没人细说,可人人都认得那种张扬劲儿,连夜里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子“有故事”的味道,记得家里大人指着这种车咂嘴摇头,说一句,这玩意以前想都不敢想,现在街上一闪就能看见一溜过去。
夜总会的大门永远是热闹的,几个英文招牌挤在一起,门里门外都透着人气,每到晚上这块地界就聚起形形色色的老广、新面孔,从保安到服务生再到打伞送客的小弟,谁都在灯下打转,外头人来人往,门里是不停地招呼笑声,奶奶常说,那会儿夜晚是真热闹,做生意的更讲究这个门面气场,门口那一串红黄蓝绿的灯泡,嘀嗒嘀嗒闪着,隔着半条街都能找着路。
这个站在玻璃窗外的小伙子,白衬衫配蝴蝶结,光看这身打扮就知道他在便利店里顶着班,八十年代的便利店不像现在随便可以自选扫码付款,杂志、挂历、小纪念品稀稀拉拉挤满窗边,窗里头人忙活着理货,腰背一直直着,外头有人等着买烟或者借电话,偶尔进门还要跟小哥打个招呼,说起来那会儿小贩摊子才是街头的命脉,这样带点洋气味儿的便利店算是稀罕货,家里小孩路过,总觉得这地方新鲜。
这张照片扎扎实实拍出旧香港的“灯红酒绿”,大招牌一层摞一层,从化妆品到南洋珠宝,每块招牌都是一段江湖,谢瑞麟、南洋珠宝、万宝龙都曾是香港夜色里的常客,跑电车的路过这里还要小心别被灯光晃花了眼,爸妈说,没进过酒吧也能记住这些招牌的样子,毕竟在街头绕一圈就能把城里几家生意背个全。
再热闹的地儿,总有一两条胡同晚上看着冷清,其实拐出去就是密密麻麻的吧招牌,BAR 的霓虹灯挂在半空,一溜闪着红光,楼下的马路上,车来车往谁也不耽误谁,记得有一年夜里,爸带我从这条街边走过,他指着那些“夜总会”“BAR”牌子说,别看亮得扎眼,夜深了还是有不少人赶末班车回家,酒吧热热闹闹,转弯那栋居民楼可还有好多灯亮着呢。
说到80年代夜总会的阵仗,外头看着一片红光,里头可真是另一种火热,堂堂满满坐着打扮入时的女孩们,穿着低胸礼服边喝边聊,烟雾缭绕中有人弹琴,有人讲段子,舞台上一阵乐鼓一阵喊,客人们说笑着点歌,耳边拦不住地传来“今晚一定要喝痛快”那种口气,这种场合不是什么人都来的起,说句实话,桌上那点花生米和酒壶,就是八十年代香港人夜生活的缩影。
万宝路的大红牌子一挂,下面就是有名的夜总会,图片里的金星夜总会,外头一圈灯管烤得发烫,这种巨型广告是香港街头的活招牌,也是一段生意兴隆的见证,妈妈说,这些英文和中文的广告其实她都没分清楚过,只知道这种楼下闹哄哄的地方,晚上迟了最好别靠近,进去的人和出来的人,各自都带着点夜色的故事。
夜色下的小巷子,满眼都是彩色霓虹,BAR字样挤成一团,巧克力夜场、东方花园,各种中英夹杂的招牌,像是在比谁能把灯做得更亮,每当下班回家,司机开着车默默看着两边的景,心里一边叹着:这香港,到底还是最会玩夜,哪怕举头四顾全是陌生人也能呆一晚上,看两场酒吧风景,喝杯冰啤酒。
Golden Lion BAR的牌子在夜色里闪着黄光,楼下却冷冷清清,没有几个行人,像这种小巷深处的“酒吧老字号”,闹中取静,只有真懂的人才绕进去,老爸偶尔会说,这一排“BAR”字母其实就是那时候许多人梦想的夜,外头热热闹闹,里头一杯酒,一个故事,后来街头改造,很多小酒吧就这样慢慢消失。
闹市的灯光是热闹的,但照片里远远一栋老居民楼,灯也全都开着,隔着水边白色圆顶的小码头,凭栏站着几个人聊着天,八十年代的香港市井气就是这么生猛,哪怕商业区再火,住家楼里头还是自成一派,夜晚归来的人,谁家厨房不亮着锅气和灯光,远离霓虹也是自己的小世界,有句话说,人家的夜总会是热闹,咱家的客厅是温暖。
最后这张街头,PARKER金笔、大酒店、新水吧、PLAY BOY全挂在一排,红绿灯光、英文中文字乱成一锅粥,八十年代的香港没什么规矩,招牌敢做敢挂就能出名,街上无论本地人还是旅客,一抬头全被这些花里胡哨的广告收拾得服服贴贴,归根结底,霓虹夜香港,是走在街上就能记住一生的影像,哪怕你现在再看一眼,也知道它独一无二,那些年的繁华,留在一盏盏灯火之中。
今晚的香港老照片翻到这,你还记得这些夜里的颜色和味道吗,如果家里长辈还在,拿去问问,兴许还能听他们唠唠那会儿的故事,不止是光和影,更是百万人心里的不夜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