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彩重塑历史:新中国上色老照片,惊艳你的双眼.
色彩重塑历史:新中国上色老照片,惊艳你的双眼。
一张张老照片被重新上色后像是被按下了复活键,灰白的记忆一下子有了体温,有了风声与人声,像从旧抽屉里翻出一封信,纸页咔嚓一响,往事就翻到了眼前,这回不讲空话套话,咱就跟着这些画面挨个看,认认物件,听听人情世事,顺带把那些年我们的日常与心气儿,再拾起来一点点。
图中这身藏蓝呢料的军装叫礼宾制服,肩章挺括,白色皮带扎得齐齐整整,配的是白呢大檐帽,帽舷边的黑带在光底下微微发亮,队列一字排开,侧脸全是硬朗的下颌线,口令没响呢,气势先到了,爸说他年轻时看阅兵,最惦记的就是海军队那一抹蓝,干净利落,拿现在的话讲就是一个字帅。
这个场边的小圆球叫比赛用排球,皮面泛着柔光,教头一只手托着球,一只手比划着线路,姑娘们穿着红蓝两色训练服围成半圈,号码胸前挂得明晃晃的,神情却不花哨,全是专注,奶奶说那会儿全家守着黑白电视看女排,球一拦网客厅就一片叫好,现在比赛多了,频道也多了,可那股子拼得咬牙也不松手的韧劲,一看还是能认出来。
这个白口黑边的大缸叫搪瓷缸,瓷面厚实,敲一下“嗡”的一声脆响,画面里一人一只,手心捧着,酸梅汤冰着,汽水罐似的铁桶冒着汗,工友们端起来咕嘟咕嘟就灌,额头的汗线当场被压了下去,妈妈说七八月进厂区,先问的不是班次,是“今天有没酸梅汤”,以前降温靠一缸汤,现在靠中央空调,舒服是舒服了,这口人情味可不容易复刻。
这一身灰蓝西装配白裙的行头叫代表团礼服,翻领上别着小小的徽章,袖口压线利落,鞋跟不高不低,站在台阶前整齐排开,阳光顺着肩线滑下来,照得黑发发亮,叔说那年送行他就在马路牙子上,没抢到一张合影,只记得人群里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加油,现在出国开大会的照片太多了,可像这样一本正经站在镜头前的仪式感,还是让人想收藏。
这个五颜六色的软包叫蛇皮口袋,结实耐造,配上泡沫垫子和棉被,就是一套移动的家,姑娘们靠着躺着,睡姿各不相同,脸上是赶路后的困倦,包的拉链处露出几件花衬衫,外头人声鼎沸,她们在吵闹里偷回一点宁静,小时候我跟着妈去车站送人,脚边都是这种大包,现在行李箱咔哒咔哒的轮子一滚就走了,肩上的重量轻了,心上的牵挂还是没少。
这个绿漆木台叫问事处,玻璃窗上贴着手写的车次纸条,台面上一只铁质台钟慢慢走,几位旅客探着身子问,嗓门不高,神情着急,墙上那幅云南风物的大画配着铁皮垃圾桶,色调老而不旧,我第一次见到“问事处”这仨字是在火车票背面的小广告上,现在信息都在手机里,指头一滑什么都有,过去得排队挤个脑袋进小窗口里问一句,答不对还得再问一遍,急人也踏实。
这个高高挂起的布带叫宣传横幅,红底白字一眼就能看清,横跨在灰白街巷的上空,底下骑车的人流顺着过去,棉衣风挡被气流鼓起来,外婆说那年到处都在口口相传一套规矩,街道办门口的黑板报每周都换,如今换成了手机弹窗和社区群里的一行行通知,传播工具变了,街头那种一句话说给所有人听的力度,照片里一眼就懂。
这堆鼓囊囊的家伙叫拼装行李,木板、帆布、棉絮、绳索交织在一起,男人们把包摞一处,人站在一旁等,一会儿抬腕看表,一会儿伸脖子望路,风把棚顶的塑料皮吹得啪啪响,爸说他第一次出远门就是这么站着等车,鞋底抠着地上的小石子,心里打着鼓,现在客运站换成了网约车和高铁站台,候车还在候,只是等的时间更可控了。
这个长条玻璃隔断叫交易柜台,窗口一格一格,人群挤成长龙,手里攥着表格和小本子,时不时有人踮脚往里看,墙上贴着的挂牌公告纸张起了边,舅舅说当年买股票排了一整天队,饿了就掰两口面包,消息全靠小道,现在开户动动手指,分时图红绿一闪一闪,可那回第一次买入的心跳,跟第一次放风筝差不多,线一拽就飞起来了。
这身红黑拼色的外套叫训练服,拉链拉到胸口,脚边三只球安安静静躺着,两个人一边压腿一边对话,目光落在地面,气息还没匀过来,教练的哨声在画外,哥哥说那会儿每逢大赛就搬小板凳守电视,如今赛事多到看不完,球衣款式也一年换一年,但球场上那股子认真,汗落草尖的味道,跟从前没两样。
这组上色老照片像钥匙,把门一开,风就从1949年一直吹到新世纪,人物的脸是清楚的,心气儿也清楚,看得见颜色,摸得着时代,不妨把这些图留一留,哪天心里打鼓了,翻出来看看,人就不慌了,路也就有了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