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凯罕见老照片:穿龙袍坐龙椅接受朝拜,场面盛大却无霸主气概.
袁世凯罕见老照片:穿龙袍坐龙椅接受朝拜,场面盛大却无霸主气概。
你是不是也以为历史人物就只有书里那点形容词,照片翻出来一看才发现,人啊都是活生生的,气色好坏、衣料松紧、站姿虚不虚,全能说明白当年的门道,这回挑几张难得一见的旧影给你看,热闹是挺热闹的,一细瞧却总透着点拿不稳的味儿。
图中这场面叫祭天预备,人都穿着圆领补服,绣着团龙团凤,前襟大带横着压住,帽檐上压着黑纱翅,队列在石阶上拉开,前后队官兵扛着号衣和伞扇,远处一排西式军官帽又白又高,冷不丁就把眼神抢走了,仪式是老礼,警戒却是新军,旧与新搅在一处,看着就别扭。
这个小娃娃照叫幼年肖像,圆光头顶一撮抓髻,短襟对襟紧得发亮,眉眼还没长开,嘴一抿像受了点惊,老辈人说婴孩留影少,这一张能留下,也算天意。
这张叫便服坐照,绸缎面儿的长袍马褂,光可鉴人,扣子一粒一粒排得齐,手搭在扶手上,肩膀却略往前缩,镜头前的气派有了,身板的松劲儿也露出来了。
这个彩色像叫垂帘旧影,衣服花纹铺天盖地,指上长指套锃亮,坐姿却松松垮垮的,奶奶看了嘟囔一句,说那时候讲究威德并用,可威是摆得住的,德是撑得久的。
这一堆人叫授勋合照,胸口勋章比谁都多,帽顶白羽像朵大蘑菇,近前几张脸笑不达眼角,站位挤挤当当,像开完会要散不散的,热闹归热闹,主心骨在哪儿,一时看不出。
这个圆领袍叫团龙补服,锦缎团龙绣得密,云肩压住肩头,袖口肥得能倒茶,脸上皱纹压得深,眼光却不聚焦,像在盘算什么事。
这张叫批本留影,案上一摞纸,笔砚摆得正,可人却用拳头托腮,窗外光打在半边脸上,影子把眼窝压得更深了,忙是挺忙的,心却不在纸上。
这个高髻叫朝鲜礼服髻,两团髻像牛角,丝带绕得死紧,衣色素雅,袖子宽到能藏半只手,坐直了却不见笑,礼数有了,年纪还小呢。
这张叫外朝立影,同样的髻,同样的窄腰宽袖,胸前一块白擂金挡胸,脚背绷得直直的,风一吹,那层纱像要飞起来似的。
这个屋里叫西宾会晤,各国制服七八样,肩章、披带、剑穗一片亮,正中人抱着军帽,身材敦实,笑容却有点僵,气口没掌住,像主人请客却被客人压了台。
这张叫坛前更次,两边补服人退让让位,中间灰呢军装插进去,礼和兵挤在一处,脚下木台被踩得吱呀作响,声音从照片里都能想见。
这个小窗子叫章程房,格子里码满了册本,角落里黑得看不见底,人探出半身拿笔比划,嘴里像在念,妈妈说这像他爱画押的劲儿,心急手又慢。
这张叫大朝会,高台上坐满袍服人等,彩旗挂得花花绿绿,下面灰色军帽一片,抬头张望的多,低头行礼的少,规矩摆好了,气氛却散。
这回叫坛前叙话,几个人凑在一起,拱手、点头、打侧眼,离得近了才看清腰间的玉带钩,做工真细,话题嘛,十有八九还是官样。
这个屋里最显眼的是雕花大靠背,叫坐榻,人坐得很直,帽上的长缨垂到胸前,两手握着笏板不挪窝,姿势端端正正,神情却有点木。
这张叫陛阶上下,台阶黑得发乌,像常年被靴底油踩亮了,中间那一撮人围着往上走,两侧军官看过来,眼神像在数步点,场子大,心跳更大。
这个伞车叫黄罗华盖,穗子一串串往下垂,风一吹就打圈,抬盖的人步子得对齐,不然就歪,小时候在戏台子下见过彩棚,远看差不多,近看这件实心货更沉。
这个军帽叫羽饰盔,帽檐上包金银边,正面一尊小徽章,最抢眼的是那撮白羽,站在太阳底下跟雪一样亮,勋章挂得满胸,左肩的绳结压得紧,摆拍味儿重,筋骨的劲儿倒没露几分。
这帮人叫外兵队照,短袄窄袖,腰里插着刀,帽檐四方的,脚上是布底,神色不怯,但站姿偏散,像是被临时拎来照相的。
这张叫使团门前,队里西装、道袍、军服混成一锅粥,笑到嘴角的有,板着脸的也有,中间人双手叉在戎装皮带上,像要往前迈又没迈出去,犹豫的那一下被镜头逮了个正着。
这个戎装扣子亮,腰带扣粗,肩头小流苏一对,站姿八字不大,腹部略前顶,眼神往侧上一挑,有点我来就是要定规矩的意思。
这个半身像里,领口团花绕着一圈金线,帽缨从脑后垂下来,胡子修得利落,眼神却微微发飘,像在盯一处更远的灯火。
这张叫家室照,后屏贴着折枝花鸟,老人披斗篷式褙子,面色慈和,他站在一旁,手扶椅背,肩膀放松了一截,家里气儿一出来,倒像个寻常孝子。
这张叫团龙坐像,外罩团龙朝服,里衬直裰,膝上压着一截横纹裙,脚跟贴地不挪,面上不怒不喜,像是等人来通报,等得有点久了。
最后说两句,老照片不会说话,细节却比人诚实,衣冠礼数全抻到最满,台子搭得再高,还是挡不住那点虚火,以前人靠仪式托气场,现在人看照片找门道,盛大归盛大,霸气不霸气,翻过底片你自会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