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知青罕见老照片:当年的漂亮女知青,绝不逊色今天的美女明星。
你要说美啊,不只有滤镜和美颜那一套,老照片翻出来一看,笑容是素的,皮肤是晒的,神气却是亮的,那时候讲的是劳动最光荣,拍照没场景布置也不耽误出片儿,今天就借这些老照片,聊聊那些让人记住的物件和瞬间。
图中胸前那朵纸花结就叫欢迎花,薄薄的宣纸搓成瓣,扎在衣襟上,队伍口号一喊,锣鼓一敲,人就从车站到公社大院走过去了,掌声像一条路铺开,姑娘额前碎发被汗水贴住,笑得不怯场,这一身湿漉漉的褂子,比礼服还提气。
这个场景叫插秧歇脚照,裤腿一卷到膝弯,脚指头在水田里摸到硬泥就站稳,草帽夹在臂弯里,谁喊一声看这边,全笑开花,那会儿没谁教摆姿势,笑是从心底往外冒的。
这几样家伙事儿是木板桌、粉笔、煤油灯,图里小伙俯身给姑娘讲字,铅笔头短得只剩半截,我妈说那时认字急,写完一行抬头就问对不对,念报纸要掐着点儿,新闻从城里到乡下,靠的就是这一间间夜校。
这个长条竹子叫扁担,肩窝处磨得乌亮,挂的是铁桶,走起来水面抖一抖,脚下就得跟着打拍子,我奶奶说扁担要顺肩,挑久了不硌骨头,回到灶前一抬一落,锅里咕嘟就开了。
这一排铁皮桶咣当作响,笑着也喘着,冬天路滑得很,最前头的还要探一脚试冰,我小时候跟在后头跑,手里攥着墩布杆学她们抬担,学不到劲儿,只学会了那种不服输的神气。
这几把都是宽刃锄,木把子有年头了,手一握就知道谁的常用,姑娘们肩上一杵,站成一排,脸颊被风刮得发亮,地里最考验人的是中耕松土,太阳一抬头,汗就从辫梢滴下去。
这个木柄大勺子叫水瓢,连着的方口铁桶专浇苗畦,走一段停一下,手腕轻抬水就顺着瓢边流成扇面,脚边泥团被浇得冒香气,真是又累又踏实。
这个亮面家伙是搪瓷桶,白里透灰,边口磕出豁子,浇树苗正合适,男孩扶直树干,女孩一倾手,水埋到根须那儿刚刚好,种完抡起锹头拍两下土,风一吹,脸上都是灰也顾不上。
图中这一张叫红字头版,纸张发脆,边角被手汗磨得起毛,姐妹俩凑在一处读新闻,笑着指那行粗字,说咱们县上又表扬了谁谁谁,我爸在旁边插句嘴,说看报最怕牛嚼了,得卷好塞进衣襟里。
床上那层编得紧的叫藤席,光可鉴人,夏天躺上去有股清凉劲儿,姑娘手里攥着圆溜溜的苹果,牙一咬嘎嘣脆,我记得屋里风扇吱呀吱呀转,窗纸被风顶得鼓包。
这个黑白圆圈叫人形靶,胸前成排的小袋子是背心弹袋,两位女知青站在靶旁边,笑得自信,靶心上密密的洞,说明手不抖眼不花,她们肩上挂着枪,跟今天健身房的哑铃一个意思,都是练出来的底气。
身上那层厚鼓鼓的是棉工作服,汽笛一叫,车站风像刀子一样,衣服再臃肿也得上岗,蹲在麻袋上歇口气,嘴角叼根烟的不稀奇,稀奇的是女的也在一线,抡麻袋抬钢轨,谁都没落下。
手里这一把湿漉漉的稻草,捋顺了再堆,旁边草帽沿儿压得低低的,笑在阴影里也亮,我外婆说打场最怕云压过来,一淋就返生,得抢着晒,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也不歇。
这只斜挎的布包,扣子是金属的,走山路时贴着身不晃,里头装的是针线、创可贴、两块干粮,河边歇着,姑娘把外衣脱下来搭在臂弯,山风往袖子里钻,凉快得很。
这里就一句话,溪水冷得牙根打颤,裤脚一卷,脚丫子被鹅卵石一咯,忍不住笑场。
这根长的叫挑草杆,端头削得圆润,几个人挤在土埂上,仰着脸看天,云像棉花糖一样飘,谁也不急着走,晚饭的钟声一响,又呼啦一下散开了。
这台秤叫地磅,秤杆子上全是刻度,蹲在铁板上称体重是一乐,更多时候称麦袋,指针一摆,心里就有数,姑娘们凑过去看,笑着说再吃两个窝头能多一斤。
车窗外伸出来的手在挥别,纸板上写着去向,行李挤在脚边,脸上的光是新鲜劲儿照出来的,谁都不说苦,先到先干,路上唱了一路,嗓子哑了也不肯停。
这根横着的铁把就是小拖拉机方向把,女司机握得稳,身后的人笑得更开心,头发被风一吹,全往后贴,地头转弯不带虚的,油门一捏就过去了。
这张小照片可利落,双辫子扎得紧,额前碎发翘着,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葡萄,底板纹路清清楚楚,一看就知道是正规照相馆拍的。
这身带兜的布背带是民兵装备,站队时脚跟并拢,手心微汗,口令一下齐刷刷举枪,那时候女兵不稀奇,稀奇的是她们练得比男兵还细致。
裤管外绕的白布叫绑腿,防泥防虫,走路不刮脚脖子,队列拉得直直的,教练半蹲着给系带子,一边嘀咕别松了,一圈儿一圈儿绕得妥妥当当。
这会儿看的叫虫眼,叶背翻过来,指甲轻轻一挑就能看到卵粒,发现了就记在小本上,回去配药水,喷一遍能保住一大片棉田。
辫子从肩头绕下来,连襟扣到最上面一粒,目光嫩却稳,像刚从课堂里走出来,墨水味儿都还在衣领上。
地上这口镰刀刃口发青,握柄被汗浸得滑,姑娘们围着麦垛坐一圈,胳膊上勒着草绳,割麦时绑成把儿,肩头的麦芒扎了也笑。
这张别讲太多,风把衣襟吹鼓了,几个人挨着坐,谁也没看镜头,像在等一阵晚霞落下来。
最后这张最有生活味儿,图中姑娘的笑是真会笑,牙齿整整齐齐,身后那位不多话,手里掐着一根草茎,我爷爷看了说,这样的笑在那时候很多,苦里头也要笑个响,这才叫有底气,你说今天的明星光鲜是光鲜,那时的美也不差分毫,耐看也顶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