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张珍贵的老照片,能认出来的人不多了。
你家里有没有一摞发黄的老相册啊,别小看它们,翻开一页一页,全是时代的气味,一张照片就能把人拽回几十年前,今天挑十五张老照片,跟你边看边唠嗑,能认出一半的朋友,算你厉害了。
图中这身笔挺中山装的气场一下就把画面撑住了,后面两位长者神情各异,站姿很讲究,背景是宽阔的场坪和旗帜,老照片的灰度把那种正式感拉满,妈妈看见这张就说,当年坐车去接站是件严肃的事,衣领要抻直,鞋面要擦亮,连风都得小点吹。
这个热闹场景叫大队婚礼,布帘上挂着画像和对联,桌上一张白布,证婚人夹着两支笔正念稿子,新郎新娘规规矩矩坐着,最妙的是人群围成一圈,把喜气烘出来,奶奶说那会儿吃的简单,可面子一点不简单,敲锣打鼓能响一天。
这张台阶边的姐妹照太有味道了,呢子披肩配绣花旗袍,黑皮鞋擦得锃亮,墙上毛笔字一排排,笑容有点羞又有点拽,像刚放学就去照相馆拍的一样,小时候我最会学她们的坐姿,膝盖并拢,脚尖朝里,拍完还要在反光纸上吹一口气定型。
这几位穿短打衣裳的孩子,一看就是戏班里的学徒,束腰、绑腿、贴头皮的光脑门,站队不挪窝,桌几凳子全是直角硬线条,老师一回头,屋里都不出气了,爷爷说,学戏先学站,站得稳不怕风,身上的劲儿都是一遍一遍磨出来的。
这张握手笑成一团的合影,短袖、开襟牛仔、宽脸的朋友站成一排,挺像巡回宣传的现场,后面横幅遮着半截字,人挤人却谁也不抢镜,朋友看见直感慨,以前哪有滤镜啊,真高兴就是一嘴大白牙,笑纹全是活的。
这辆木窗电车边的回眸,太会拍了,窄跟鞋踩在踏板上,裙摆被风轻轻一掀,车身广告贴画已经起角,城市的节奏在她脚踝上打着拍子,想象她提着小包,赶一班快关门的车,车里一串铜铃一响,心也跟着咚一下。
这张沙发照里,左边的人叼着烟斗,躺得很松,右边的年轻人毛衣贴身,脸上带着没遮住的自信,木墙板像旧船舱一样温暖,妈妈看了笑,说像父子周末的合影,一句话没说,亲近已经坐满了画面。
这是个庄重的礼仪场景,大梁粗得能抱不过来,檐下牌匾字金光一闪,男士们穿西装按辈分站好,正中留出通道,蜡烛燃着细细的火苗,爷爷会念叨,以前拜祖先,先洗手再拢衣,心里要端正,走路都得踩着拍子来。
这片碧绿的水下面是一艘木船的骨架,船肋像肋骨一样撑开,甲板断成片,四百年的水痕把木头染成深褐色,一缕光从上面扎下来,像有人举了盏灯,潜水员的小亮点在那头闪,隔着屏幕都能听见水声在耳边轰轰地绕。
这张半身肖像美得很克制,盘发用珍珠别住,旗袍袖口贴腕,龙纹在灯下发暗光,眼神斜着过来,像在和你捉迷藏,外婆说那会儿照相要打粉,粉太白了就显得冷,红唇一点,整张脸就活了。
这张现场让人心口一紧,木牌上大字横着竖着,红叉子一压,年轻人被按跪在前头,臂章袖标全在镜头里,旁边人或看或躲,空气像是冻住了,爸爸摇头,说那个年月风一吹就刮得很狠,话少说半句总没错。
这个小纸片叫熟食票,边上齿孔一圈,正中盖着红章,年月印得清清楚楚,半两的字像专门拿刀刻出来的,奶奶说去国营饭馆打个荤菜,先摸票,再数钱,一手票一手勺,师傅脖子上挂着白毛巾,手起手落干净利落。
这张是商品票,紫红底纹密得像年画,票面写着到期日,背后还印了使用须知,妈妈笑,说以前逛商店不是挑款式,是看抽屉里还有没有票,布鞋、香皂、肥皂粉都要攒,有票才有货,兜里空响也没用。
这张照片太会讲故事了,巨大的圆形金库门像张铁嘴,地上码着一捆捆钞票,年轻人抱着一摞回头看,灯光把西装折线照得发亮,朋友打趣,现在转账点一点,钱就过去了,以前全是现钞,搬钱也是体力活啊。
这张海风照片很轻,女子戴着圆沿帽,手提白包,旗袍在腰线处收得干净,远处的石墙和乱石把线条拉开,小时候我去江边玩,妈妈总说别踩湿地,回家不好洗鞋,现在看她的鞋跟稳稳落地,像给那天的风按了个暂停。
最后这张街口的玩笑一击,两个高个穿着呢大衣和西装,一个做势一个挨拳,门头上还写着烤肉字样,笑闹里带着真功夫的架势,旁边的人探头看热闹,像极了老友相逢的寒暄方式,拳不重,情很重。
结尾想说啊,老照片里没有修图滤镜,只有当年的光和当年的脸,以前我们把日子过在胶卷里,现在把回忆放在云端里,哪天心里乱了,就翻一翻这些老影像吧,一张一张看过去,别的不敢保证,心会慢慢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