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年代的中国东北长啥样?26张实拍老照片,太真实了!
你还记得老东北的味道吗,风里夹着冰碴子,街口一喊就能传一条街,照片翻出来一看,都是熟人似的场景,别讲大道理了,跟着我挨个儿看看这些老物件老景儿,哪一样勾得你心口一紧。
图中这道门叫朝阳门,也有人叫大东门,砖石立柱顶着铁花门楣,三个字挂在铁廊上,门边一个小岗亭缩着个执勤的身影,电线像蜘蛛网一样铺天盖地,热闹全在门里门外的人群里头。
这个大圆墩子院叫粮栈,草绳绕墙一圈圈缠得实,骡马车排成串,伙计们把麻袋往肩上一扛就走,东北豆子多,收得勤卖得快,爷爷说那会儿跑一趟粮栈,腰里别个算盘珠子哗啦直响。
这摞着的硬邦邦的就是冻鱼,像砖头似的一块块码起来,南方人看了得直摇头,我们这边冬天就靠它扛着,回家往锅里一放,咕嘟两下就出鲜味了。
小木箱一摆,两姐妹缩着脖子抱着胳膊,筐里看着像花生一类的干果,冷风直往袖口里钻,娘常说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看着心酸却也顶事。
这个院子里一溜木桩,就是拴牛拴驴的地儿,雪地里冒白气,套包子挂在桩上等活,男人们清早一声吆喝,牲口抖抖肩就出门了。
图中一堆堆的是大白菜,把老根子刀一咔,码成小山,脸冻得通红的人还在笑,东北人过冬离不开它,家家屋后都要囤上一墙。
这片黑压压的是露天煤矿,细铁轨拐来绕去,矿车在坡道上来回窜,白烟冒得像锅开了,因煤而立因煤而兴,这话在辽源一带不虚。
这条狭长的水口是凿开的冰窟,女人们蹲成一排,木拍子一抡,冰碴子噼里啪啦往外溅,手伸进去一下就通红,奶奶说那时候洗完衣裳,手指头都不听使唤。
这个砖砌的东城门,楼上还立杆挂钟,商铺挨着门洞两边站,牌匾黑底白字,看着就正经,后来门楼没了,只剩招牌在老街人的嘴里。
这几位穿花裙的是外来客,哈尔滨那会儿真洋气,路两旁洋楼窗子大,走一遭像到了别处世界,现在再看,还是有股“东方巴黎”的味儿。
牌子上写着温泉开鏧处,木头围了个小槽,热气在水面打转,男人半身泡着,脸上松快得很,东北冷,能在山坳里遇上这么一池热水,算是老天疼人。
这个挑担子的就是理发匠,一头是炉火和脸盆,一头是剪刀剃刀,布一围,脸一抹,咔嚓咔嚓两下就利索,爸说以前剃头还顺手掏耳朵,讲究得很。
男人手里攥着木棒槌,这些草叫乌拉草,能做草鞋草褥,还能塞进靰鞡鞋里取暖,捆成把子背着走,一冬天全靠它护脚护腰。
这俩人正对着火口干活,一人拉风箱把火提起来,一人举锤子趁热打铁,火星子往外蹦,叮当声一响,街坊就知道又该打镰磨刀了。
地里摊着新打下来的黄豆,石磙后头拴着骡子慢慢碾,场面不大却扎实,小时候我跟着跑几圈就喘得直吐白气,可心里美,知道秋天到了。
这个方匣子是脱粒机,村里人把麦秆往里一塞,轰隆一声,金灿灿的籽粒就跳出来,妈笑我说,别伸太近,小心把袖口卷进去,可见那玩意儿真来劲。
这群穿旗袍戴旗头的,是满族发女,站在村边看热闹,耳坠在阳光下一晃一晃,衣角摆得直,走起路来有股端正劲儿。
两名工人踩着高架大锯对拉,原木被分成规矩的板子,雪地里锯末子一层层铺开,脚底下吱呀作响,手一松可就砸脚背了,干这个得心细。
这个招牌写着当字,门口男人靠着门框晒太阳,口袋里没宽绰的人就往里送件物什,换点现钱周转,那年月真是会过日子的学问。
河面刚开化,几个人拽着绳,一点点把渔船扳进水眼里,冰面咯吱响,脚下打滑,心里却火热,能下水就能打鱼,家里锅里就有盼头了。
这位坐在沙发上的小娘子,肤白衣净,旁边摆一只描花的瓷盆栽,屋里木墙板擦得亮,家底子一看就不差,老社会能活成这样的人不多,现在想来,真是时世各样。
小贩扛着一杆子红通通的糖葫芦,糖衣在冷风里亮晶晶,旁边小孩围着看,攥着袖口犹豫半天,咬一口酸甜到心上,这滋味我现在还记得。
这个方匣子叫拉洋片,也叫西洋镜,几只小孔排一溜,讲的人扯着嗓子喊,凳子一敲一画换,围的人咯咯笑,我凑上去看过一次,眼前一黑一亮的,跟做梦似的。
街口这几位拿着板胡和笛子,站定就唱,围的人越聚越多,小孩儿踮着脚探头,曲子一转弯,心里就发酸,懂的人知道,他们是靠手艺吃饭的硬汉。
屋里弧形小台子,一老一小配着唱,男子拨着弦,小姑娘敲小鼓,嗓子细亮,灶台边的壶都跟着震,奶奶说那会儿一段说唱能换一顿饱饭,现在舞台大了,味道却淡了。
这位牵着小猴的江湖人,走街串巷给人变活法儿,小猴子学人样抓腮挠头,孩子们乐得直拍手,唉,现在孩子看短视频一晃而过,那种抬头围看的热闹劲儿,再难找回了。
最后说两句,旧日里的东北没啥花活,冷风硬,日子更硬,照片不说话,可它把真实全摆在我们眼前了,以前图个活下去,现在想着活得好,咱别忘了那些从雪地里往前拱的人,懂得珍惜,当下这口热乎饭才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