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1895年的北京!19张珍贵老照片,让人叹为观止!
先别急着滑走啊,这一组百年前的老北京,红墙黄瓦、城门石影、槐树风声都在里头,模糊的黑白片子被轻轻修了一道清晰度,颜色也勾了点儿,像隔着一层老玻璃看过去,那时候的京城忙忙碌碌也从容不迫,现在就按老规矩,挑着说几处,认得的就点头,不认得的也不打紧,瞧个热闹就成了。
图中这座城门叫正阳门,三层重檐黄绿相间,檐下斗拱密密,门洞拱圆如碗,前头空场上马车影影绰绰,城根的砖缝里全是岁月的灰,奶奶说逢年过节走到这儿,得把斗笠扶一扶,风从瓮城里钻出来可冲人。
这个高挑的城楼是箭楼,挨着城垣立得稳稳当当,木栏绕檐,鸱吻昂头,洞门黑得见不着底,城根下一溜摊贩,蒸汽冒得跟早市似的,以前守城的敲梆子巡夜,现在人流涌过只剩一声“咣当”的回响。
这辆竹篷小车叫马车,车篷贴着灰白的花边,辕木打着油光,车夫裹着皮袄,手里攥着缰绳不松劲儿,妈妈说那会儿能坐上这种车的,可都是有身价的主儿。
这个圆鼓形的大楼叫大钟楼,下方方上圆,意头是天圆地方,窗棂镶着细格子,台阶上石栏泛着冷色,小时候路过,只记得风从空窗里穿过,轧啦啦作响。
这座石牌楼字号不小,柱身上盘着龙纹,横梁压着浮雕,石色带点旧黄,阳光一落,影子把字也刻深了,爷爷指着中间那块匾说,一座牌坊就是一页家谱。
这条宽阔的水道是京杭大运河,河面卷着细风,堤上檐屋挤挤挨挨,远处有洋式小楼探头,水路一到汛期就热闹,来往的船橹把岸边小摊都摇活了。
这个灰白的门楼通往五塔寺,开三洞作礼,墙面斑驳却不显寒酸,树影落上去像罩了纱,那时的香客不多,香火却正旺。
这尊白石大塔叫金刚宝座塔,塔身刻满佛像和缠枝纹,四角立着小塔当护卫,石阶打磨得溜光,抬眼就见云在塔顶转圈,走近了才知每一层檐下都有故事。
这个石拱桥名头不大路气足,桥洞圆鼓鼓的,石缝里冒出青草,旁边山路是碎石铺的,走着硌脚却干爽,挑担的人一抬手臂,晃得桥影都碎了。
这座小巧的桥更随和,桥面窄,栏板矮,拱背上覆一条粉红边的压石,晴天里踩过去,鞋底“吱”一声,就像跟你打招呼似的。
这个半埋在树荫里的拱桥,远看只露一抹弧线,像有人把月牙子按在草尖上,风一吹,叶影把石面点成了花,话也不用多说,坐一会儿就懂了。
这条长长的白桥就是十七孔桥,孔洞一线排开,水里映着一串黑眼睛,桥面起伏像一条温顺的龙,奶奶说冬天封了冰,人都爱去桥边试一下鞋底,滑不滑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条泥泞的路通哈德门也就是崇文门,车辙扭成麻花,水坑映着天,街口搭着高木架,摊贩吆喝着卖热茶,过去一阵辘辘的车声,商铺的门帘跟着跳。
图上这几根高挑的木杆就是旗杆,旁边小屋面阔三间,瓦沿掉了角却还挺精神,一名看护靠着墙根晒太阳,手边放着烟袋锅子,日头一挪,他也挪一挪。
这顶黑色的官轿,四名轿夫抬着走,银顶在日光下一闪,衣摆压得整整齐齐,师傅们脚步是有板有眼的,前面那位嘴里还打着节拍,可。
这座门楼就是大清门,匾额横在中间,前场空空,石道直直领进城去,城边的栅栏像细牙齿,一口口把往事咬住了,以前人到此要整衣冠,现在大家抬脚就进地铁。
这几座亭子散在山脊上,像五颗扣在京城脊梁上的扣子,墙根是土黄的,树枝秃着,台基绕得规矩,我记得第一次爬上去,风把帽檐掀翻,整个紫禁城在脚下摊开。
这个深宅里的回廊,雀替花样叠着花样,檐下吊着一只玻璃罩灯,绿树从廊间探进来,半洋半中,走一圈脚底回音清脆,像在演练走台步。
这排平房是美国公使馆,砖墙外头嵌了木百叶窗,院里竹篱轻轻晃,西式窗格和中式屋脊挨在一块儿,像两个邻居在小声嘀咕,那时候的北京就这味儿,古法里掺着新腔。
这组叠落的牌坊是大高玄殿前的门楼,楹联早风化了字还咬着劲儿,梁枋上漆彩剥落露出木纹,门内殿宇层层,香雾总爱在檐口打旋,爷爷说过一句话,过门看匾,进殿看梁,抬头不白来一趟。
最后唠两句,以前的北京讲究门第巷弄,慢慢走也不嫌路远,现在的北京更快更亮,地铁一站就是城门的距离,城市一直在长大,老影子也一直在看着,你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