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封84年!彝族老照片首次彩色曝光,民国摄影师生死冒险大凉山。
你可能跟我一样,小时候翻过老相册,黑白底片一页页翻过去,人物像从雾里走来一样,没想到这回把尘封了八十多年的胶片上了色,一下就活了,颜色一抹上去,山风有了温度,笑纹都能数清楚,可别小看这些影像呀,它们可是在战火年代冒着风险拍下的见证。
图中那张硬邦邦的纸头叫特别通行证,当年要进大凉山,没有它可过不去关卡,摄影师揣在怀里,另一只手拎着禄来双反,
黑皮革外壳方方正正,翻盖一掀,腰平取景器亮晶晶,老辈人说,没这两样,你就是再有胆也不敢深进去,
现在我们进山开导航就到了,以前出一趟门得跟命拼。
这个高耸的发髻叫天菩萨,细看是用油亮的黑发盘成椭圆,
发根缠了细绳,额前压一小撮细碎毛,扎发前要用柏枝蘸苦荞酒净头,毕摩在一旁低声诵经,
奶奶看见这张彩色照片笑着说,别碰人家的头呀,这可是灵魂栖的地方,以前小孩出门要遮着,现在娃娃出门戴棒球帽,观念一换,礼数也跟着淡了。
图中这只花色艳的叫芦花公鸡,鸡冠红得发亮,腿杆金黄结实,男人双手一按,笑得一口白牙,旁边土墙裂纹里冒着细烟,杀鸡前得挑好日头,
鸡血滴在青石上,老人会嘀咕两句保平安,等到傍晚,石板一烧,肉片“滋啦”一声躺上去,撒把花椒木姜子,香味一钻鼻子,小时候我总抢第一块边角,烫得直哈气也舍不得放手,现在电磁炉一开,哪还有这股子烟火气。
这个卷在手里的布本叫毕摩经卷,白底黑纹,图腾像两只伸臂的小人,圆眼圆肚,边上绕着日月纹路,纸不是普通纸,是手抄的粗纤维,
摸着起毛,摄影师请他摊开给看,他笑得有点腼腆,爷爷说,
这玩意儿念错一个字都不行,仪式上翻页要用左手托右手翻,慢慢的,像跟祖先说悄悄话,现在我们看屏幕滑一下就过去了,字少了,敬畏也薄了。
这些照片里的器物与规矩,听着不玄乎,用着也实在,以前过日子靠的是礼数与手艺,现在我们有电有网有高铁,日子越过越亮堂,可有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,还是该留一留,别急着说老旧,先翻翻家里的老箱子,再看看这些彩色影像,能叫出名字就叫出来,叫不出也没关系,记住它们在的样子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