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张清朝刑罚老照片:犯人跪在铁索上痛苦万分,女子无法动弹。
你有没有翻过家里老箱子啊,一沓发黄的照片一拿起就停不下来,清末那阵的刑具和场景,隔着纸片都能感到寒气直往骨缝里钻,这次我把手头的老照片摊开,挑了几样扎眼的物件聊聊,不是为了猎奇,更多是想把那段沉沉的记忆说清楚,免得它在喧闹里悄悄褪色。
图中这套木板加绳索的活儿叫枷锁,两块粗木对合在颈上,手腕再被穿过洞口,外边缠以粗麻绳或铁链,木头是糙刨面的榆木或杉木,边角磕得起毛,压在锁骨上时间一长,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,别说喝水了,挪一步都是折磨,奶奶见过类似的,说被枷的人一晚能瘦一圈,这话不夸张。
这个冰冷的家伙叫铁链,粗得像拇指,环扣一节连一节,黑亮里带着锈斑,押解时从颈到腕再到脚腕,一圈圈绕上去,行路只能拖着走,地面被蹭出一道银亮的痕,城门口最常见,衙役手里攥着链尾,嘴里吆喝一声,队伍就像被拽着的铁蛇。
这个木框子叫刑椅,颈子夹在上槽,双手从立板的缝隙伸出来,外面再压上一道环形大链,木板是油过的老榆木,摸上去发涩,脖颈被勒出一道黑红印,照片里的那双手,手背青筋鼓着,能看出挣扎过,可是动不了。
这细长的竹片叫夹指,两片对齐,中间穿根绳,拧紧就死命夹,指缝里冒汗,汗水顺着竹脊滴下来,听老人说过,写供词写到一半被夹一轮,人就蔫了,桌上那碗凉茶根本不解渴。
图中地上盘着的就是铁索,把链子团成一团,让人双膝跪上去,膝盖薄薄一层皮,铁节咯得骨头像针扎,衙役还要在背上按着竹板让人挺直腰,不许塌,跪到人一身冷汗,起来时腿都是抖的,我外公说他少年时在县前街见过,回来一夜没睡着。
这个就叫游街,木枷上刷着大字,前头敲锣后头跟人,吵闹里夹着小孩的笑声和摊贩的叫卖,最扎心的是人群里的冷眼,奶奶叹气说,那时候看热闹的人多,递一口水的人少。
这根粗麻绳叫押解绳,从第一人锁到最后一人,像穿豆子一样串起来,绳纤维扎手,解差为了省劲,直接绕到腰上再打扣,遇到雨天,绳子吸饱了水,重量翻倍,整队人都走得更慢。
这个三角黑旗叫刑旗,立在衙门前示警,上头写着规条,旗面边沿钉着铜钉,风一吹咣当作响,小的时候我总以为是戏台子的道具,后来才知道,它原是震慑活物的。
照片中那片木桩叫刑场围栏,粗杆插地,横木一穿,临时搭出一块空地,老百姓就挤在外圈看,卖茶卖瓜子的也来了,像赶集,可里面的人在抖,外面的人在嚼,时代的冷和热在这儿撞了一下。
这条细麻绳叫绑手绳,技巧在结扣,解差一个翻腕就能收紧,腕骨立刻被勒出一道白印,解的时候也快,拉一下顺势一松,爷爷说,手上留的勒痕,几天都不散。
这个不是刑具,是时代里的荒诞一幕,枪口上一只小狗探头,黑洞洞的管壁映出它的毛,旁边的士兵笑了,我看了却心里发凉,战与弱生生搁在一张纸上,像是在提醒人心会走到哪个岔口。
图中这些粗布麻衣就是囚衣,颜色发灰,膝盖处一团一团补丁,袖口绳结拧得硬邦邦,坐在土墙边的人,手腕上挂着小铁扣,阳光打下来,尘土浮着,静得让人心慌。
这方木框叫囚笼,四面栅栏,中间仅容一人站立,头顶有横梁,抬头就碰额,衙役爱把它停在街心,叫人看个够,妈妈看照片皱了皱眉,说别看了,做个记号放心里就够了。
照片里打墙的师傅和这段破砖,其实也能连到那时的刑场,墙是一座城的脸面,断了就有人补,刑罚更像另一种墙,砌得高了,风也吹不透,外公说,后来换成规章和法条,墙还在,只是不再用血来抹缝。
这个拱形砖洞是老城门,门匾上字都磨花了,门洞里阴风常年不散,押解的人从这儿过,铁链和地砖碰撞叮当,声音往洞里一钻又弹回来,像给人添了把冰。
这艘雕栏花船是看客的舞台,河岸上站了不少辫子头的人,远处旗子猎猎,想想也是讽刺,一边是彩灯与戏曲,一边是刑具与号令,水面平得像一面镜,把两头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这条空巷背靠高高的城墙,墙砖斑驳,角楼远远杵着,街上没什么人影,偶尔一阵风卷起灰,照片没有声音,可你几乎能听见皮靴踏地的节拍,紧跟着是一串锁链的拖响。
这间挂满匾额的屋子叫礼房,看着和刑罚不挨边,实际上古人讲礼与刑相表里,前者管人心,后者管人行,祖辈总说,礼一松,刑就硬,屋顶那盏圆形吊灯亮着,光却不暖。
这张里女子被人按着肩,旁边的人手里握着棍,脸却是笑的,场景不血腥,却让人更难受,无法动弹四个字,落在她的眼神里,比绳子更紧,奶奶低声说,女人挨这份苦,最怕的是被人盯着看。
这张拥在桌边的画面是登记与训话,屋里光线灰白,墙角摆着粗木桌,袖章一红一白,口令一句接一句,想起以前是打板子让人记规矩,现在是写纸条按指印,方式换了,人心里那点怕与敬,总得有个去处。
这张棋局像个隐喻,将被堵在角上动不了,车马卒围着他打转,古人讲运筹帷幄,可一子走错,全盘受困,法律和刑罚也像棋局,走得正,百姓安,走得偏,就成了压人的网。
这位立在架子上的小童像戏台上的人儿,颜色艳得扎眼,人群抬头看,锣鼓齐响,热闹能把人心麻一下,转身看回那些铁链和枷锁,才觉得真正暖人的从来不是喧哗,是不再让谁受这份罪。
这座层层叠起的砖塔静静站着,檐角轻翘,草木把台基吞了一半,寺里讲慈悲,城里讲刑名,古人把两样都摆在眼前,让你自己选要做哪样的人。
荒草里的这处城堡显得局促,角楼散了瓦,天边一粒灰塔,世界看起来很大,人的处境却很小,想想照片里的他们,走到这一步也许只因一个念头差了半寸。
这一张看着松快些,河面平整,岸边全是自行车,七八十年代的气息一下扑来,以前靠刑具维持秩序,现在靠规则和自觉,乡亲们把车一排排码好,这就是最朴素的秩序感。
这张书画的题跋写得漂亮,墨色温润,想起一句老话,法者天下之程式,文人爱把话写在纸上,官府爱把话写在木牌上,写在纸上会被人读,写在木上会砸到人,差别就这么大。
这张满是制服的合影让人想到另一端的权力场,坐者谈笑,站者肃立,决定往往一句话就落地,落在最底层的,可能就是一副枷,一截链,一段苦日子,历史翻页很响,可很多人的日子是无声的。
这张拥挤的登车照,棉袄结着霜花,手里的包裹鼓鼓的,那时候人们更在乎活下去,现在我们在屏幕前翻看他们的脸,心里还是得有点数,别让苦难只是个谈资。
老照片不比故事会,它不会替你把因果讲圆,它只把冷硬的瞬间钉住,让你看到刑具如何让人失去尊严,再看一眼身边,电铃响了,警灯闪了,规矩也在,但不该再用铁链和木枷去替代道理,家里老人常说,记着就好,别再来一次,这句话,我愿意加粗写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