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撼!彩色老照片揭秘清末剑客;打板子摆拍;第一批留美幼童合影。
你别说啊,翻这些彩色老照片时我整个人都安静了,画面像刚洗净的玻璃一样透亮,却藏着冷风、脚步声和旧时规矩的味道,今天就挑几样照片里的老物件和老场景聊聊,哪一样勾到你心头就算我们缘分到了。
图中这身行头叫风帽披氅配短护手剑,帽沿高起像个倒扣的碗,里头再围一圈细棉肚兜,外头一袭褐色披氅从肩头垂到脚面,料子看着厚重又旧光,腰间一绺麻绳打结,手里那口剑短而藏锋,木鞘上嵌着银节与细绳绕缠,走起路来,鞘口会在腰胯处轻轻碰一下,一声闷响就当作打招呼了。
那会儿在照片里见刀的多,见剑的少,偏偏这位和同伴把“佩剑出门”当日常,想来是行旅多、马背紧,披氅一裹就能挡风雪,剑不求砍伐,只求贴身护命,奶奶以前爱唠叨,“真正的好剑不亮光,拔出来才算数”,这句我现在才听懂。

这个靠在马身边的家伙,手里勒着的是皮缰绳,鞍下垫着灰白色羊皮鞍垫,边缘翻毛,冬天不冻伤马背,拍照那一刻,马鼻端着气往人掌心里蹭,两个人一前一后理鞍,嘴里多半还嘀咕着“别乱动啊,待会儿上路”,这样的细碎动作最能把日子显出来。

这张坐像里,胸口圆绣叫团龙补服,绸料泛着旧油光,底子是青灰,团圆里一团晕开的霞纹,袖口压得整整齐齐,手边那把弯扶手是太师椅,攒斗纹路厚实,坐上去人会不自觉挺一挺背,我小时候淘气,拿手指在这种椅扶手卷纹里绕圈,妈妈一巴掌把我手拍开,说别在老物件上抠抠搜搜,沾了汗就难看了。

这个画面里抡起来的叫刑杖板子,压在地上那条长凳叫枷凳,看似要落下去,裤子却好端端没脱,摆拍的痕迹一眼就看出来,站在一旁的人正打量镜头,眼角还带点好奇,爷爷说,真要行刑不慌这个阵势,打也不会让你挑时间摆姿势,现在我们看照片,会把它当旧时宣传照看,那个年代的人就把它当活见识。

这个蓝绿色的小袄叫团领棉褂,袖口肥大,里层垫棉,站成三排的小孩儿个头齐齐,光脑袋上抹了油,门口大匾上写着“轮船招商总局”,那一年他们要去远洋,老师在一旁喊别眨眼,后来我在书上翻到他们的名字,心里忽然一紧,以前一张船票要离家万里,现在一张机票回家吃晚饭,时代就这么往前跑。

这张婚照里,脑后两只大囍字是糊纸剪就的,女家的凤冠帔帛压得额头很低,珠穗一串串垂在腮边,新郎右手压着绸段,椅子夹在中间像个证人,摆拍讲究对称,左一束花、右一块光,妈妈看见这张老照片笑我,说你要是拍成这样,回头又得被朋友笑话了,我说可不,那时讲礼,现在讲松,一样都不亏心。

这位个子出挑的人穿的是织锦长衫,肩线被身高一拉更显窄,袖管里塞着两把折扇,细骨在布面底下顶出小小的棱,站在他旁边的人抬着头看,像在量尺,小时候我常把长衫当窗帘玩,奶奶笑说你个淘气包,真穿一天就知道沉了。

照片里这根弯得厉害的铁器,其实是城门锁钥匙,上粗下细,末端一个小勾,缠了绳子好抓握,拿在手里晃一晃,影子在墙上像条蛇,注脚写得明明白白,东西不大,故事却很硬,钥匙能开门,也能关门,谁拿着它,谁就能改写人来人往的方向。
这些彩色老照片像把时间的门偷偷掀开一角,我们把头探进去,能看见器物的手感、规矩的样子、人的骨头,以前图活命、讲秩序、重门第,现在图舒坦、讲自由、重个体,哪样都有道理,家里老人常说,照片留着是给后人看路的,不是让人站着叹气的,我们把这些片子收好,哪天孩子问起来,指着告诉他,这叫披氅,那叫团服,钥匙这么长,缰绳这么勒,学名可以忘,劲儿不能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