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老照片震撼展示:百年回望晚清女子真实形象揭秘
老照片翻出来的那一刻我怔住了,颜色一上身,人便从纸里活过来,那会儿的女子不吵不闹,却自带一股子从容,不是教科书里的标签,是真人,有呼吸有心思,今天就借这几张上色老照,聊聊那些被时间悄悄藏起来的小物件小细节,看见她们真实的模样。
图中茶桌叫八仙桌,矮一寸更贴坐姿,中间搁着盖碗和小壶,右手边那位正抬指要揭盖闻香,这动作茶客一看就懂,先醒茶再斟,桌面摆的瓜果点心,颜色淡而不抢,是照相馆的规矩,不喧宾,三人衣料多是缎面与湖绸,光一转就发亮,袖口堆着折扇,不是摆设,拍完就合起来塞进袖筒里,那会儿夏天没空调,扇子就是随身的小风机,我奶奶看这张图只说了一句,“坐姿见家教”,你看她们脚尖都收着,连鞋尖都不越线,以前出门讲规矩,现在拍照讲氛围,味儿不一样了。
这个高挑的发式叫簪花围,两侧插着长条挑牌,走起路来会轻轻摆,发髻用布帛裹紧,外头再压一层青绸,后脑勺别着篾片防变形,正身那位穿的是细布对襟短衫,腰里系围裙,家里干活就这么穿,我外婆笑过我,说“别看打扮朴,会过日子才是本事”,以前一头发就能看出地域门道,现在发型都在理发店里归了类。
这个矮凳叫绣墩,坐久了不累腰,她脚上穿的是弯弓鞋,鞋面布料厚,绣线密,鞋底像月牙,迈步要点地,声音轻得很,照相馆爱用西洋布景,后面画风景,边上放花台和书,衬得人有学问,小时候我见过一双旧小脚鞋,巴掌一半大,奶奶只摇头,说“好看是好看,走路遭罪”,那时候以小为美,现在以舒坦为先,美的尺子换了。
这个长嘴壶叫执壶,配旁边的香炉和痰盂,都是照相馆的成套摆件,桌面一盆水仙,叶片窄长,水养见根,拍照前师傅会特地把花转个角度,让花心对镜,她两手叠放膝上,袖口衬里翻出一指宽的亮缎,细节就显规整,妈妈看了说,“手要安静,脸才稳”,一句老话,放哪年都不吃亏。
这个沉甸甸的串子叫朝珠,一圈一百零八颗,胸前垂四坠,走起来会轻撞衣料,发出闷响,她外罩的大氅是深翡色缎,衣襟缀补子,图案多瑞兽,讲究位分,桌角挂着流苏拂尘,不是打扫的,取个清净意头,以前穿衣先问等级,现在穿衣先看场景,规矩少了,自在多了。
这套家伙齐了,左边那只叫月琴,旁边是琵琶,还有二弦和阮,桌上罩着一块绒布桌围,花是大团牡丹,亮相时好看,我小时候在戏班后场蹲过一回,老师傅用蜡烛烤弦,手背在火上一转就知道紧不紧,他抬眼说,“弦紧一分,心要松一分”,这话我记到现在,那时演出靠手上的功,现在开场靠音响灯光,热闹更热闹,手艺也更得细磨。
这个宽腰带叫围腰,上身短打利索,脚下是草鞋,墙根坐一排,面前架竹案,都是轻便好挪的,她们的手法快,两指一捏一扯,“一芽两叶”就落在篓里,我外公最会泡新茶,他凑着杯口闻,嘟囔一句,“火候小点好”,以前采茶靠手,烘青靠炭,现在多是机器上阵,速度快了,茶香的层次却更要细品。
这个银光闪闪的是骨扇,折面窄,用来撑造型,桌角堆着线装书,花架上摆时花盆景,一静一动都合宜,她脚边踏的是小木蹬,坐姿立得住,腰才不累,我妈看完只道,“人要坐得住,话才说得稳”,以前姑娘练的是定力,现在女孩学的是表达,方向变了,底子还是那句,稳,字不亏人。
你留意到桌上那只盖碗了没,碗沿薄,一扣就当杯盖,中间留条缝透香,旁边的小攮刀是挑点心用的,照相馆里这些器物常年摆,打理得干净,师傅拍前会用湿布一抹,光一打就亮,我小时候跟着爷爷喝茶,他总教我,“别端杯沿,烫”,现在我们喝拿铁,杯套现成,道理一样,都图个顺手安全。
这个袖口的滚边叫缘,两道色叠在一起,手工缝的藏针细得看不出线,衣摆绣缠枝花,密密绕绕不乱,以前新衣要等节令,针脚里是时间,现在换季靠快递,图案花到手,也别忘了抬眼看看,老的工,还能不能被我们护一护。
最后说两句,这些彩色老照不是来怀旧叹气的,它们把那个时代的细节递过来,告诉我们,美感是日子一点一点养出来的,以前讲章法,现在讲个性,道不冲,能并行,别把照片里的她们当符号,她们吃茶谈笑,也会为鞋跟磨脚发愁,我们看见了这些小事,那段历史才真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