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清朝时期,那些“娶妻纳妾”的男子,原来长这样！

你可能也好奇,老照片里的那些一家子是怎么排座次的,谁是正妻谁是小妾,谁是家里说话的人,别着急,今天就借几张老照片聊聊清末民初的家宅见闻,看看一夫一妻多妾的日常长什么样,细节里全是门道。

图中这位穿深色长袍的男子手里捏着团扇,胸前补子一看就是讲究货,旁边的圆桌上茶盏笔架都摆着,像是刚从书房挪到后园拍照,女子发式各不相同,左边素色衣衫的多半是年轻小妾,神情拘着呢,靠近案几的那位衣料厚实、配饰稳重,坐姿也沉得住气,十有八九是正室,男人站位居中微前,这就等于把家里地位宣了个明白。

奶奶常说,过去拍照比过年还郑重,男主人要站得端,妻妾分列左右,手里拿扇拿帕都有讲究,不是随便抓来个道具摆拍,先排辈分,再排年龄,站错了回去还得挨念叨。

这个长凳一溜坐的阵仗,叫合家影,细看衣领样式和绣纹,几人穿的是成套做的新衣,说明是特意进影馆拍的,右端那位年纪大的男子淡定捧着烟袋锅,手搭在旁人肩上,亲疏都有分寸,年轻的几位面上还带点稚气,估摸是庶出儿女,影棚后墙的藤架挂瓜,讲究个团圆丰收的彩头。

以前拍这种合影要先交底片钱,掌柜在旁边喊别眨眼,孩子们最熬不住,眨一回就得重来一张,折腾半天,最后还是要听家里那位爷点头才算数。

这张院里坐的更清楚了,图中中间的男子穿深青短褙,双手按膝,神色稳,左侧那位年长的妇人靠着小方几坐,发髻高耸,耳畔坠饰沉甸甸的,显见是当家主母,后排年轻女子略略站后半步,位置一退就是规矩,两个孩子站在长辈膝侧,个头低的反而靠得更近,说明平日里受宠,桌上立着的烛台与花插,是影馆的“面子货”,专挑富贵体面摆着好看。

以前家里逢喜事才肯花钱进馆子,男人挑最好的褂料,女人借妆簪补妆面,回家把相片裱起来挂堂屋,来客一看,心里就有数了。

幕布一拉就是影楼手艺,土黄绸布衬得人更白,图中男子端坐正中,脚边搭着白褶裙,左右两位穿花卉棉袄的女眷立着,胸前绣的是石榴和牡丹,石榴取多子,牡丹求富贵,最左边抱孩的年轻娘子,手臂托着孩子腰,袖口翻绒抵风,能看出这家把“人丁兴旺”四个字摆在了最前面。

妈妈说,那个时候讲究“先有名分再有影像”,影像是留给族里看的凭证,谁站哪儿,谁抱孩子,都是排好的,乱不得。

这位年纪更长的男子坐在中间,络腮胡子修得服帖,周围一圈清一色的浅色长衫,剪裁干净,孩子们拿着书册和扇子,像是特意摆出的“读书传家”气派,注意右侧妇人手里那把小折扇,掩着指尖的戒面,亮光一闪,是金还是银不打紧,关键是告诉你,这家里讲体面,哪怕是小妾,也要穿得齐整。

那时候请先生上门授课,男孩女孩都能沾一口学问,但科举看的是男丁的路子,照片里的队形也跟着这个理儿走,男主居中,子侄靠前,女眷不喧宾。

这张就精致了,图背景是画上去的湖景亭台,叫影棚山水,人物全穿素底拼黑边的衣裳,右侧小儿脚上绑的是厚底虎头鞋,叮当坠子一串串挂胸前,既是装饰也是平安符,左边姑娘的裙幅褶边压得直溜,显见新做不久,男人的袍褂袖跟略宽,坐姿端正,脸上那点骄矜劲儿,是有底气才露得出来。

以前没有滤镜,全靠师傅上色,脸上抹粉,衣上点彩,谁家舍得加深颜色,谁家就更显阔,照片一拿出来,亲戚朋友嘴上不说,心里门儿清。

这个场景一看就带点满蒙穿戴的意思,图中妇人的披肩皮草厚实,辫穗串珠挂得满当当,男主人穿的是大毛领,手背搭在膝上,笑得和气,几位孩童穿团袖短褂,里头棉絮鼓鼓的,冬天的样子,对面案头摆着时新的西式香炉和铜壶,中西搁一处,挺新鲜。

爷爷说,清末有钱人家一碗水要端平不容易,正妻守家法,小妾看脸色,男人左手哄人右手理账,照片里若都能坐得住站得稳,说明这家把火候拿住了,以前讲“三妻四妾是福”,现在想想,更像一门“管理学”。

翻这些老照片,不是为了替谁辩白,而是想看见日常里的规矩与眉目,过去的一夫一妻多妾,是写在律例里也落在烟火中的事实,位置、衣料、手势、道具,每一样都在说话,以前人把家当成一座小朝廷,讲究名分与秩序,现在我们更讲彼此成全与平等,时代换了,可照片上的人还是人,喜怒哀乐都在眼梢里,隔着一百多年,看得见,也想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