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集:1927年,寺庙门口男子嘴咬钢钉,旧社会儿童苦难生活.
老照片集:1927年,寺庙门口男子嘴咬钢钉,旧社会儿童苦难生活。
你是不是也常听家里老人念叨以前的日子苦啊,可照片摊开一看,苦就不只是说说了,黑白底子的旧影像被人细心上了色,衣料的褪灰、石阶的冷硬、笑和泪都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,今天就跟大家借着几张老照片聊聊那会儿的人和事儿,聊完也许你会和我一样,心里咯噔一下,然后更懂得珍惜现在的日子。
图中这位中年人坐在门槛上,长衫起了毛边,手箍着木柱,嘴里咬着门框上一颗长铁钉,这动作别提多别扭了,却又让人挪不开眼睛,他不是作戏,神色是那种说不出口的愁,眼皮半垂,像把心事都钉在了门上。
这小庙看着年头不浅,砖缝里塞着旧纸,神龛漆面被香火熏得发暗,墙上还能认出几行字,**“子孙万代,粥茶老会”**之类的老话,都是讨个平安的字眼,按理说进庙讲敬畏,他偏偏大大咧咧地靠在门上,可能是走投无路来借个心气,又或者只是想靠一靠这口凉钉,让牙根的劲儿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拽回来,奶奶以前见我愣神也会说,别胡思乱想,咬住一口劲儿,撑过去就好了。
以前人遇事儿,能找的地方不多,庙门口也算一个栖脚地,现在呢,心里不痛快,手机点开就能和人倾诉,心理咨询也有,咱们手里的路多了,可也别笑那口铁钉,它是很多人当年的“止痛片”。
这个小男孩叫乞讨不冤,棉袄打满补丁,鼓鼓囊囊的却一点也不暖和,手边放着编得松散的草蒲团,上面压块石头,防风也防被人顺手拿走,他坐得直,眉头拧着,小小年纪那股不卑不亢的劲儿,让人又疼又敬。
妈妈看见这一张,轻声念叨,说那时候家里要是实在揭不开锅,孩子也会被推出来讨口吃食,能不能讨到,全看天,有时候半天过去,蒲团上也就积了点尘土,现在我们见孩子哭,十分钟内能有牛奶有点心,那会儿呢,哭声只会被风吹散。
以前很多苦是“没得选”的苦,现在不是没苦,是多了选择,我们看着这空空的蒲团,心里别只剩叹气,记住就行了,别让孩子再坐在风口里等。
这个笑着的孩子是矿工少年,头包破旧的巾子,胳膊上全是煤灰,手里攥着个烙饼,用布兜在外头,怕脏不怕饿,咬一口,眼睛就眯起来了,他不是不累,只是把累留给了腿脚,把笑留给了镜头,爷爷说过一句实在话,“小孩一进矿,就长不成小孩了”。
那时候的矿井闷热,木梁冒汗,箩筐拖在地上能磨出一道白印,他可能刚从井下出来,呼的第一口风都是煤尘味儿,中午领饼是少有的清楚时刻,吃完还得下去,听着脚步在坡道上咚咚回响,现在干活的人也辛苦,但有安全帽有手套有班次表,孩子该去的地方是学校不是井口。
说到底,这张笑脸值钱,不是因为谁拍了他,而是因为他把苦嚼成了香,你看那块烙饼,不大,却够他顶住半天的黑暗。
这个瘦瘦的小身板穿着肚兜,脖子上套着闪亮的银项圈,他手里提的铁筛子是去水边捞鱼的家伙事儿,筛眼儿密,边框圆,晒久了有点发青,他站在沙地上,半边身子全是湿的,神情板着,像对自己输了气,小孩嘛,逞强归逞强,鱼一条没逮住,衣裳先湿透了。
我小时候在家门口沟里也捞过,手一抖,水花先笑我,奶奶在岸上招手,说快上来,别着凉,照片里的他估计没人催,衣裳搭在臂弯上,脚丫子踩着凉土,那条没逮着的鱼,是他那天最大的心事,现在城市里的孩子钓鱼有装备有护具,河道也更干净了,可别忘了,孩子对世界的兴致,是最该被好好守护的。
老照片不多,意味很长,我们别拿放大镜去打量别人的难处,倒不如照照自己,看看有什么能做的,家里老人爱把旧物件留着,不是舍不得那点破铜烂铁,是要留住一种念想,知道苦,才知道甜来之不易,现在我们过得好了,吃穿不愁了,也别把“好”只挂在嘴上,落到手上脚上,少点抱怨,多点体恤,看到孩子就让他笑开,看到老人就让他坐暖,看到自己就提醒一句,把日子过稳,把善意留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