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集:1948年澳门海关对女子搜身,民国郑州长这样,天津水灾。
你家里有翻黄的老相册吗,别急着塞回柜子里,这几张翻出来的老照片啊,一下把人拽回上个世纪,衣裳的褶子都还带着风沙味儿,今天就按老规矩唠一唠,看看图里这些人和事,都叫什么,都在忙啥,顺带和现在对个照,差得可不止一星半点儿。
图中穿深色工作服的女子叫海关女雇员,袖口别着臂章,两枚别针压得服帖,耳钉亮亮的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脚上小皮鞋擦得锃亮,站姿利落,伸手就去摸那位穿浅蓝小碎花上衣的姑娘裤兜,她得核对证件,还得查违禁物品,那个年代可没手持安检棒,全靠手摸,腰间兜里都得过一遍。
船上另外几位妇人多半是渔户或进城的庄稼人,裤腿宽肥,脚下光着,绳索在甲板上绕成一窝,海风把衣角吹得往后贴,表情有尴尬也有无奈,旁边那位年纪大的低着头不看,算是给对方留点体面,奶奶当年从珠海回乡时也说过,碰到女员检才好过一点,若是男的来摸,可就更难为情了。
这套流程听着生硬,用起来却是当时的常态,以前登岸靠眼力和手脚,现在过关滴一声刷证件就行,行李过机一照,连口香糖都藏不住,时代换了道具,也换了人心里头那份紧张感。
这个场景叫集市街口,左右都是草屋盖和砖瓦小铺,门口撑着竹竿搭的遮阳棚,摊主把红彤彤的东西挂在杆上招眼,地上影子被冬日的阳光拉得老长,街尽头模模糊糊立着城楼和城墙,外乡人一看以为是哪个不起眼的小镇,其实是民国时的郑州。
我盯着画面里走过来的那位长袍男子,看他袖子里似乎还夹着卷书,另一个妇人提着壶从右侧快步穿过去,远处零零散散摆着挑担和箩筐,摄影师大概站了个高角度,按下快门的一瞬间,把这条街的烟火气都留住了,妈妈笑我说,你要是站到当年,八成只会想买两根糖瓜,哪顾得上看构图。
以前的郑州靠交汇的铁路线把路网拢在一块儿,货来人往慢吞吞,如今是省会枢纽,地铁交错,航班密集,夜里十一二点还堵一会儿,城墙成了古迹,老街变商场,照片里这点清寂,要找也只能在冬天早市的巷子口蹭一会儿了。
这张里的小家伙穿着灰蓝色粗布棉衣,胸前横插一截印着SOAP字样的纸片,应该是肥皂外包装,被他当护身符似的别在绳头上,额前的汗毛被风吹得立起来,手里捏根细树枝,眯着眼盯着镜头,看样子是被相机勾了魂,后面那一群孩子衣裳破补交错,领口边还露白絮,守在石台阶边排着队,等着领救济品。
这个围在腰后的布片,湖北那边有人叫抱裙,说是保腰防风,便于大人一把把起来,北方亲戚又说是护臀的,给穿开裆裤的娃挡寒,谁说谁有理,反正管用就行,姥姥总爱念叨一句话,以前不是不讲究,是没条件讲究,现在一件羽绒服顶我们那时候三件棉袄,孩子还非得挑颜色呢。
那年华北大水,黑白底片里尽是泥印子和皴裂的手背,现在城里下暴雨,手机一刷就能看见路况,水位报警会推送到你手里,救援车定位着开,想想真是两重天,灾难从没走远,人却学会了更快地抱团互助。
老照片不止是看热闹,更像一面镜子,照出那个年代的规矩与窘迫,也照出今天的松快与从容,以前上船靠手摸检查,现在过安检靠机器,现在的郑州灯火通明,以前的郑县还在土路上踩着影子跑,灾年里孩子拿肥皂盒当胸牌,如今学校门口会发反光贴条,时代在变,心里的惦念没变,记得翻翻家里的相册吧,别小瞧这几张纸,它们替我们记住了很多我们以为不会忘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