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年代是啥样?22张罕见老照片,每一张都是经典。
前两天翻老照片时被狠狠戳了一下心窝子,那些泛黄的画面全是真日子的纹理,吃不饱就多煮点野菜团子,买东西得攒票,路上最威风的是一辆亮壳的自行车,老人家说起那会儿像说昨天一样清楚,我这就把图里的“老物件”和场景按记忆捡出来聊聊,不求面面俱到,但求一句到位。
图中这一片黑压压的全是二八大杠,自行车就是那时候的腿,凤凰飞鸽永久是硬牌子,铁铃一晃叮当脆响,车把包着胶皮套,镀铬车圈亮得晃眼,爸爸说上班早起半小时就为占个好车位,现在地铁一站就到了。
这个场景叫上岸台,竹篓绳索挤在一起,肩上挑担手里拎包的人全在候船,江风带着水汽腥味,喇叭里喊着班次和靠泊方向,重庆的台阶长又陡,外地人第一次走准得喘。
这个招牌写着“公私合营瑞丰南货”,木质大梁压着灰瓦檐角,门口一溜藤筐铁皮秤,里头卖的多是散装糖果南北干货,买东西得拿票,掌柜手一剪券,你拎布口袋走人,现在扫码付钱眨眼就完事。
图中这台庞然大物叫一万二千吨水压机,灰绿机身上红字醒目,活塞上下抡着劲儿,火红的钢坯像一截炭火,工人戴着安全帽仰着头看,站在脚手旁像米粒一样小。
这个木板铺的站台紧挨铁轨,绿皮车厢停靠着,肩挑背扛的人往前赶,行李包外头再套一层渔网,边检栏杆上风旗猎猎作响,小孩揣着压岁钱盯着汽水瓶不撒手。
这张里头多半是欢迎外宾的场面,白墙上大字口号一排排,孩子们拍小手掌,老师把红领巾整理平顺,风一吹,绸缎边儿轻轻抖,那会儿新照相机一出现,小朋友全想凑个正脸。
图中售货员拿着闹钟给顾客比划,后面一整墙暖水壶闪着搪瓷光,玻璃柜台里票样整齐夹着,妈妈说缺一角券都不行,秤杆一拨,铜码当的一声,买卖就算数。
这个铁皮肚子圆滚滚的家伙叫灌溉施肥车,中间是水箱,两侧伸出多孔喷臂,推起来吱呀响,阀门一开水花成片,围观的小青年手搭凉棚看热闹,师傅让路时还冲我摆摆手。
这段街口两边全是老洋楼,英文中文招牌层层叠叠,挑担小贩从阴影里穿出来,布帽压得很低,鞋底薄得能听见石板路的碎声,现在的中环高得照不进影子,那时却更有人味。
图里木杆子一层层搭起来,知青们扛草垛抹泥巴,袖口卷到胳膊肘,汗顺着腮边往下淌,奶奶说他们那代人吃苦不叫苦,夜里打着马灯缝补被面,第二天照样撸袖上工。
这个雕花大床板一看就有年头,纱帘半掀,床角磨得发亮,小娃儿穿着棉袄棉裤站成一排,爸爸笑得露出虎牙,冬天屋里挂根红线拉电灯泡,黄光一亮,屋子就暖了半截。
这处老巷子门匾写着银行,孩子们探着头望里看,弄堂窗棂斑驳,衣裳吊在竹竿上随风晃,邻居说有洋相机来了,大家都挤出来凑热闹。
图中姑娘穿军绿棉服,袖口绑着红袖章,木牌上托着大幅像,笑起来眼角亮亮的,队伍里口号一浪接一浪,鼓点咚咚,脚步整齐往前压。
这个场景叫抢收,男人赤膊戴斗笠,腰间系条布带,弯腰一把抄起麦秆,镰刀从根部划过沙沙作响,旁边孩子捆麦把学得有模有样,现在联合收割机两圈就收完了,那时候天黑了也舍不得歇。
图中的笑脸真干净,红领巾打着结,奶娃被妈妈抱在怀里咕哝两声,旁边女孩捧着冰棍吮得直眯眼,我小时候也这么站成半圆,看谁的玻璃球更亮。
这个白顶伞一插,台子黑白相间,交警抬手一挥,电车咣当过去,自行车一股脑滑出长队,故宫角楼在背后稳稳当当,路面清爽得很,现在红绿灯替他站岗,他那一套手势也成了范儿。
这只厚木桶箍着两道铁环,侧面用红漆写了“虎跑”,两位小伙抬杠子走得稳,赤脚踩在碎石路上,脚趾头全是泥,杭州的泉水清甜,挑回家泡杯龙井,香味能从窗缝里飘出去。
这面灰墙上贴满图文,一张压一张,孩子踮起脚尖指着看,大人叼着旱烟凑近了读,糨糊味混着墙面潮气,风一鼓就哗啦啦响。
图中这位老太太裹着小脚,步子却不虚,旁边姑娘撑着条纹伞,手里还牵着她,石阶被鞋底磨得发光,日头不毒,阴影里透点凉气,一家人慢慢走就是福。
这道长坡叫十八梯一带样子的石阶,肩挑背驮的人像蚂蚁一样密,挑担的木扁担压出肩窝,台阶缝里有细细的水线,脚丫子一滑就得蹲一下缓缓劲。
图中红旗一杆接一杆,旗面鼓胀着,三轮车上放着锣鼓点子紧,队伍拐过剧场门口,门柱上红标语直直贴着,节奏一紧,整条街都热起来。
这个小姑娘扎着短辫子,握枪的手腕有力,往草人胸口一送,稻草被扎得簌簌响,旁边还有白纸锥帽画着字,老师在远处点头,她收枪立正,眼神亮得像星。
这张能看见乍浦路桥和外白渡桥,河面被阳光切成碎银,远处老楼立在云影下,风一大,旗子在屋脊上抖动一线,摄影师找的角度真好。
楼角石柱子雕得有边线,转角处人来人往,竹编大筐码在门边,孩子蹲在台阶上数钢镚,临走阿姨往纸包里多抓了两块糖,说小家伙机灵。
木枕轨道交错延伸,站台边的喇叭挂得高,旗语一打,人群开始移动,小男孩回头朝我做个鬼脸,书包上别着铝饭盒,咣当一响就跑远了。
这处白墙黑瓦的屋子是村小兼活动室,门楣上星徽褪了色,孩子们排成两行拍巴掌,赤脚踩在土坎上,老师在里头黑板前写字,粉笔灰轻轻落下。
这回镜头往近里凑,闹钟表盘上数字粗壮,表耳闪着镀镍光,穿皮帽的牧民兄咧嘴笑,售货员把时候拨到整点给他听,滴答一落,心就踏实。
这回把注意放到喷头上,小孔一排排均匀吐水,阀把横着压住,独轮保持平衡得靠腰眼,师傅说手劲儿不够很容易栽,围观的人嘘声起伏,最后给了个掌声。
这条街日头直晒,木楼阳台伸出来投阴影,挑担汉子穿背心,草帽塌了一角,脚下布鞋磨出洞,他和卖剪头的师傅打了个照面,谁也不耽误谁的生意。
结尾想说,老照片像一面面小镜子,把我们带回那个一穷二白却憋着一口劲的岁月,以前人靠双腿靠肩膀把日子往前扛,现在我们轻轻松松按个按钮就解决一大堆事,可别忘了照片里这些人,他们的汗水就是今天的地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