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1919年北京五四运动之珍贵纪实
说起那一年北京的五月,空气里全是紧张劲和年轻的冲刺味,谁家没个身穿长衫的小伙子,兜里揣着两毛钱,说是上学其实心早就飞到城门口,今儿咱们不谈那些厚重史书,把那一幕幕老照片摊开摆在案头,跟着赶一回大事,看一眼那年北京的街头巷尾,感受下什么叫一腔热血当先。
照片上的这些人,个个都是白长衫、大沿帽,有人旗子一举,前头拉开一队,后头跟着一溜年轻人,那旗杆抬得笔直,旗面上字劲道十足,真说起来,这种聚起来走大街可不是闹着玩的事,后边跟着的车马、自行车,街边的老大爷、半大小子,眼神不一样,这场面谁要是赶上了,提起来嘴边都是一句“那天可真热闹”。
这组旗子上写的内容,“废除二十一条”、“还我青岛”,横幅上的字小伙子们亲手画出来,几个同学扛着边走边喊,旁边骑车拉客的都扒拉着脑袋看,老胡同口的人说：“哎呀今儿这些学生闹得真大”,那会儿口号喊得响,整个北京都听得见。
要说学生聚集,最常见的地儿就是校门口、会馆门口,这地方照片里一看就明白,好几个光景：一溜马拴在边上,白褂小伙子坐台阶上歇脚,门口站岗的眼神全在学生队伍这边,今儿不是寻常日子,风声都紧着,每个人都想着再多看几眼,也许下一秒事情就变天了。
喊话台上一男子高高站着,手势一摆,全场静音,下面站满穿白褂帽沿的人,还有几个赤膊小孩,连大树底下的看热闹的老头都不舍得挪窝,那个声音在空中打转,什么“救国”、“民主”、“反卖国”都被他说成干脆句,中学时老师还念叨过这个场景,说当时被那股劲头给震得愣没敢眨眼。
有一组照片,拍的是屋里头,长桌一排,满屋都是学生,桌上摊着布条、笔墨、横幅草稿,大伙一边写字一边商量行动路线,有的歪着身子趴桌上写得眉头紧锁,有的已经抬头对同伴说两句,这气氛外头看笑闹,其实“屋里一坐每个人都打着算盘”,今儿这事能闹多大心里没底,可谁也没退缩。
五四那天的不光有学生,还有一队队军警挤在巷口看守,这是图中站成一排的卫兵兄弟,灰制服戴着帽子,人站得笔挺,每个人背着枪,旁边街坊茶摊上的看官小声哼哼：“又是这帮人拦路,学生的胆真肥呀”,可谁挡得住那股狠劲。
还有校门口的几个人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,全是长衫帽沿子,守门的士兵和学生眼对着眼,谁都琢磨着怎么过去“卡口”,手里攥着卷唱票、传单,外头有风吹过,还真有点“风雨欲来”的味儿,那神情又非常镇定,全靠一股子骨头气撑着。
这张拍的是警察围着学生,衣服上还贴着牌子“某某学校某人”,几个人走在中间,后头一队制服,前面对面白衫学生,一路上人都回头看,这场面也算那年北京的大动静,家里老人还说过,“谁家的孩子被抓回来,爹妈的心都吓得悬到嗓子眼”。
五四运动给不少学校留下一张合影,几十号人挤一块,有的依着门檐,有的蹲着石台上,衣服大都是学生制服,帽子歪着戴,“那时候照片难得,能拍上一次合影,这件事足够说一辈子”,轻飘一句却是真实的记忆,有的人后来成了大教授,有的转身进了工厂,总归,年轻时都流过同一把汗。
再说当时北京的兵也不是吃素的,巷口、街里,经常看到一长溜步兵队伍,脚下一齐迈步,皮鞋敲地铛铛响,眼珠子全盯在街头的白衣学生,这些可不是冲着热闹来的,真要碰上事情,警棍往旁边一横,人都往后缩了缩,谁要是图个稀奇挡路,赶紧夹着脑袋溜远点。
照片里还留下那么一支长队,人都穿着素色长衫,队伍绵延整个胡同,行进间有人抬脚不小心踢进了泥坑,边上的小贩还顺嘴念叨：“今儿生意别想做了,全街堵得严实”,你看这些年轻人眼里全是光,胳膊一甩喊口号,后面小孩子学着也喊两句,声音能飘出去老远。
有意思的是照片上还有学生站在台阶上和警察你一句我一句,有人说是劝,有人说是阻,也有人干脆在旁边拿着小旗支了个摊子,台下全是人头,大热天的汗冒下来,也没人喊累,奶奶那年小声说过,“这些学生真顶人,一口气说到天黑”,那场面谁要是碰巧路过,肯定忘不掉。
每张照片都是老北京巷子里的大事本,把那些年头烙在一张张印相纸上,谁的爷爷奶奶没被这些故事打动过,时光过去一百年,老城的砖瓦早换了几茬,这些年轻人举旗喊号的模样却怎么都褪不了色,很难想象那年头的北京热闹到什么份上,谁要是家里有这些老照片,翻出来给孩子们看,再说一句“这就是当年的北京”,下次再翻箱底,还能掏出几桩老事来讲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