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名人彩色老照片:在欧洲喂鸽子的林徽因;阎锡山两张家庭照。
你家相册里还有老照片吗,别小看那几张发黄的底片啊,时代的温度就藏在那些衣角褶子和光影里,这回挑了几张民国名人的彩色老照,既有欧洲广场的阳光,也有北方四合院的树影,一张张翻着看,心里老有话想说呢。
图中这位穿深色连衣裙的少女,站在古老喷泉旁边,手心摊着粮食逗鸽子,身边两个西装礼帽的绅士笑吟吟看着她,裙摆是挺括的呢料,腰线上做了收省,领口一粒白扣亮得很,阳光一晒,裙边的线脚都能数清楚,广场石板被鸽子啄得叮叮当当响,人群从拱门下穿来穿去,像风一样掠过。
这张照片最迷人的地方不在景,在那股子清爽的好气质,眼神里是新鲜和好奇,嘴角含着一点点笑意,像刚拆开的春天,站在人群里也不喧哗,只把手一伸,鸽子就扑棱棱地落下来,照片会说话啊,背景的浮雕和柱基把时间压得很慢,人却轻巧得像一缕风。
这个画面里她换了件浅蓝灰色披风,帽檐是软的,边上压着暗纹,最惹眼的是两股细致的麻花辫垂在胸前,辫尾有点翘,走两步就打在披风上,几个陌生人从背后擦肩而过,帽子影子斜斜盖到地上,广场白得晃眼,她眯着眼笑,像是被谁逗了一句,抬手递给鸽子一小撮谷子。
奶奶看这张时小声嘀咕,说这身行头有点英伦味道,披风口那道系带可讲究呢,先叠后绕再压角,扣不好就塌,她说那会儿女孩子爱把头发梳得服帖,出门才显精神,现在倒好,风一吹就乱,也不在乎了。
这个新娘服叫中西合璧的时髦打扮,里层是贴体的暗金底绣花长裙,外头罩着垂地的浅色面纱,胸前一串坠饰压住布面,手里捧着一大束蔷薇和常春藤,花叶密得像一片小树林,新郎穿深色长衫,神情拘谨又骄傲,站在檐下那点光把两个人都勾了轮廓。
我妈指着那束花说,旧时婚礼也讲排场,但花材不多见,要靠手巧来凑气势,这样一束要先扎骨架,再一层层把花塞进去,藏住铁丝才算过关,场面看着静,背后都是忙活过的热闹,现在婚礼流程一条龙,省心是省心,味儿淡了点。
这张三人合影,居中者个子最高,制服是海蓝偏灰的呢布,胸前斜挎带压得平整,肩章两端有磨得发亮的金属扣,左边那位络腮胡收得干净,右边年轻些,皮带孔位还带着新刻的棱角,三人脚下的长靴油得能照人,背景是素白墙,老派照相馆最爱用这一手,省去杂念,只留人和衣的硬挺。
爷爷看了说,那个年代拍这种正面照,讲究站姿要直,扣子要对齐,帽檐角度差一分都要重来,他笑着补一句,现在照相倒是不紧张了,手机随手一按就成片,可也少了点仪式感。
这张是院子里随意的一刻,前头藤椅上坐着戴军帽的长者,制服袖口收得窄,帽徽在树影里闪一下就沉下去,身后两个儿子一左一右站着,一个穿浅色西装领带尖尖地垂着,另一个长衫棉布,袖口宽松像刚从屋里出来,地上光斑是枯藤架投下的,安静得很。
我外公爱讲旧宅院的规矩,说拍照也得分长幼,谁坐谁站都有数,年景一转,照片就像一面镜子,把一家人的秩序全照出来了,现在大家凑在沙发上挤一挤,也挺好,热闹归热闹,少不了有人被挡住半张脸,回头翻相册还得猜谁是谁。
这个场景里最先看见的是黑纱袖标,女人穿一身浅灰旗袍,站姿挺直,眉眼间压着哀色,旁边的军装男人身形壮阔,金属纽扣一粒粒排着队,小孩子在前头,裤背带提得高,眼神有点倔,几位年轻人穿白衫或军装,站在树荫下不说话,风吹过时衣角一抖,像把叹息带走了。
那时候的家族照,多半与礼有关,喜也好丧也好,都要留下个正经样子,拍照不是玩,是留证,孩子不懂事往前蹦一下,就被大人轻轻按住肩膀,小声说一句别动,等快门一合,才放开。
这张取景几乎在同一处,枝叶从画面上方垂下来,像一帘子,把院子分出明暗,前排两把竹椅,一位披深青长袍的女士端坐,手套白得发亮,另一把椅子上还是那身军装,腿边压着文件夹,后排四个年轻人站成弧形,小姑娘的短发刚到耳下,衣襟用暗扣压住,笑意浅浅的,像藏在衣缝里不肯跑出来。
我看着这张在心里嘀咕一句,照片最会骗人也最不会骗人,会骗人是因为人能摆姿势,不会骗人是因为手的力量藏不住,谁的手是攥着的,谁的手是松的,一看便知,这些细碎的小真相,过了几十年还在。
小时候家里也有几张彩色翻新的老照,颜色偏冷,人物的脸白得像瓷,奶奶总爱拿出来指点,说这是谁谁谁,那件衣裳是她自己改的,那回照相得把袖口拆了再缝回去,听得我一愣一愣的,长大再看,才懂得照片不只是影像,是一家人说得出来和说不出来的眉眼与规矩,是一个时代的坐与立,穿与脱,现在轮到我们把它们装好,别让角落的风把它们吹散了。
最后呀,这几张民国名人的彩照,看着风光也看着烟火,一边是欧洲广场的鸽子在脚边啄,一边是四合院里藤椅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,以前拍一张要郑重其事,现在掏出手机就能定格一瞬,方式变了,心意别丢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