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老照片展示“东方女魔”川岛芳子真容曝光,满嘴龅牙丑陋无比。

你以为历史书上的人都板着脸吗,翻到这批彩色老照片才知道,镜头底下的她有笑有怒有装扮有疲惫,像我们身边的某个女孩一样活生生地晃了一下,转头又把人心一把攥紧了。

图中这身小旗袍叫大襟短打,缎面底子上压着团花纹,衣角处的滚边绕成几道曲折线,别看人小,站姿却很硬,手插在兜里,眼神有点冷,像被大人摆好了说别动,小时候家里翻老照片也常见这种姿势,摄影师一喊好就僵住了。

这个宽袖的叫振袖,腰间那一圈厚厚的就是带结,坐在椅子上捏着小筷样的玩意儿,多半是照相馆放的道具,衣领压得整齐,脸却是抿着,像是憋着话没说出口,奶奶看见这张时嘟囔一句,这孩子心事重。

图里这身金丝绣面盖头叫凤冠霞帔的简易版,新郎穿的是立领长衫配马褂,站得直直的,屋里窗帘厚重,光从侧面斜斜打过来,像是冬天的冷太阳,婚照在那个年代多半是父辈一句话拍板,感情不够,礼数来凑。

这一笑露了全口牙,龅得厉害不掩真快活,白草帽压着短发,半袖衬衫搭配短裙,鞋面是擦得发亮的牛皮,手肘顶着膝盖,整个人往前蜷着,像刚从台阶上一屁股坐下来,朋友逗一句,别笑了牙都跑出来了,她偏偏笑得更欢。

这个呢,扣子排得密密的叫礼装上衣,肩带和皮带一道勒出一道直线,帽檐抛光到能照人,表情却淡淡的,没有胜负心的张扬,只有一层冷硬,爷爷说,穿制服的人最怕被制服反咬一口,这话听着拗口,却透着劲道。

左边这件是白色燕尾,扣子只系一粒,腰里还插着手,右边和服女子仰头望她,眼神里有光,像在说你可真会拿捏场面呀,这类照片放到当时的纸面上就是潮流,社交场合里一套衣裳比一句话更有用。

坐在中间的她戴着夸张项链,黑纱披一半,四周全是制服人,袖章肩章一圈一圈压在灯影里,脸化得白,嘴唇涂得重,神色却不急,像一只安静的猫躺在刀架边,旁边的人站得再直,也挡不住她那点气场。

这个姿势叫调皮过了头,胳膊环着马脖子,帽子歪到耳边,脸挤成一团,马耳朵竖着,影子被太阳拉得老长,小时候我也这样抱过院里那头小骡子,被娘追着喊别闹别闹,小心踢你一蹄子。

这张最直白,字写在片边上,露齿笑像把心门推开了一缝,牙列不齐就不齐吧,风从树缝里往里灌,人却站得挺,衣襟收束处打了个圆圆的蝶结,俗话说好看不过笑出来的样子,难看也不过敢笑出来的勇气。

照片上她低着头,像在听教诲,旁边老者镜片圆圆,领带端端,房间里摆着盆栽,桌角有影,画面没一句话,却能听到空气里的那声嗯,你说以前一个人要混进各种圈子得会多少套说辞,现在呢,手机屏幕一滑就算交际了。

这个小帽叫瓜皮帽,黑亮黑亮的,额前一块素净,衣料有点硬挺,像新浆过的,手边似乎压着纸,落款写在边上,像是在拍完顺手写了句口头禅,照片给人的感觉很冷,像是脱了壳的螃蟹在阴影里喘一口气。

这张最普通,也最耐看,侧光把脸颊架出一条利落的弧线,发缝分得直,衣纹顺着肩窝垂下去,眼神没有锋芒,像雨后的墙角慢慢渗出水印,不显山不露水,偏偏让人看第二眼。

这一回她剃了头,穿黑校服,腰往座椅上一沾,整个人就散了,旁边的人靠着扶手打盹,窗外光忽明忽暗,像在隧道里穿,妈妈看见这张笑我,你小时候坐长途车也这样斜着睡,口水能把衣襟打湿一片。

这顶帽子沿宽,扣子银亮,围巾往肩上一搭,像刚从车站口钻出来,冬天的风从领口里钻,嘴巴抿着,眼睛里却飘着一点兴奋,那时候出趟远门要倒几班车,现在出门前先点个应用看看路线就行了。

最后这一张,名字都被写在边上,像是生怕日后认不全,三个军人坐中间,气势撑开了画面,左边她仍旧一身深色裙装,手里捏着小卡片,神情淡淡,像是说我在,别催,这些名字就像照片上的刺,扎在那段日子里,翻过去还是疼。

老照片这玩意儿可真会说话,一张比一张直白,一张比一张更不留情面,以前我们只听过传说,现在能看见细皮皱褶和牙列松散,那些虚头八脑的光环一下就塌了,留下的不是美丑,而是人心里的冷与热,历史翻回来像一页旧账,写得乱,却句句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