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上色老照片：18岁的《西游记》导演、大生产运动里八路军战士。

一组上色过的民国老照片摆在眼前,像把尘封抽屉一下子拉开,旧味儿扑面而来,兵荒马乱的年代也有笑,也有火气,也有家常里短的温度,这些画面不求花架子,只把当时的人和事儿掰开揉碎讲给你听。

图中这身制服叫水兵服,呢料发蓝,翻白边的领子往下一折很精神,帽沿上烫金的“中华民国海军”四个字正亮,左边这位把绑腿扎成了浅色,右边则是深色一体看着更整齐,岸勤枪架着,腰间皮质弹壳盒泛着油光,年轻人脸上有股子轻松劲儿,可站姿一到位,军味儿立刻就来了。

这个场景叫学童唱队,三个孩子把手比划着拍节,棉襖鼓鼓囊囊,帽檐压得低,嗓门倒不含糊,左边那位背着小布包,像是刚从课堂里被老师点名出来表演的,乡亲们常说,小孩儿记词快,调门子准,放学路上还能一路唱回家。

这位小家伙扛的是花机关,枪管上密密的散热孔一排排,厚棉袄外罩着打着补丁的背带包,毛绒大帽压住半边额头,脚面绑腿缠得实,站姿微斜却稳,像极了冬天里跑完差事刚回驻地的样子,奶奶看这种照片总嘟囔一句,那个年头,娃还没长开呢,就学会把家扛在肩上了。

这个笑得亮的姑娘是八路军通讯或文宣口的年轻战士,厚棉军装把身量衬得结实,腰带扣子反着光,身后站成一片的是大会场的人群,风从黄土高地刮过来,脸被吹得泛红,她冲镜头一乐,像刚从队伍里跑出来递话,利索又痛快。

这张里头是被掠走的水牛,几名鬼子挤在牛背上,笑得刺耳,牛眼往旁边躲,蹄子打滑,周围还站着起哄的同伙,乡下人都知道,水牛脾气温顺,给田地出力最老实,换成现在,说一句**“兽性不在牛身上”**也不为过。

这个皮大衣小伙儿手里拎着日军防毒面具,胸前挂着一溜子弹带,肩上扛着写满字的缴获物,笑得见牙不见眼,空气里仿佛都扬起了尘土的甜味儿,他把胳膊一张,说白了是想把**“赢了”**两个字抛给所有人看,拍这张的人大概也笑弯了腰。

这件寒光一片的叫大砍刀,刀脊贴着月牙口,握柄粗粗糙糙,旁边立着长枪,民兵站定给干部押送物资,孩子接过小包裹抬眼一看,那劲儿比大人还认真,妈妈说,家里那口铁锅当年也是村里人合着票子换回来的,省着用过了好几年。

这个长长的木杆子叫土枪,前面铁嘴发亮,粗手套握着,后面一群半大小子跟着做瞄准动作,场上尘土飞,号子一喊一片齐,小时候我学握枪姿势就是学他们的,胳膊抬高一点,眼睛盯紧一点,别眨,别抖,练上几回,站姿就能定住。

这把沉甸甸的叫镐头,木把子上有手茧磨出的亮泽,抡起来带风,山坡上的草根被翻成一道道黑线,队伍排得长远,口号不见得喊多高,却齐,爷爷说,那时候讲究一个字,干,现在看机器一过一整坡地就平了,省力是省力,汗味儿也淡了。

这个铺面叫剃头挑子进屋版,两把躺椅一前一后,白围布裹得紧,剃刀在下巴上轻轻拂,门口人挤着看热闹,窗纸边缘卷起一角,里头的**“羊肉”**字样招牌挂在对面,仿佛一转身就能闻见锅里的香味,父亲当年最讲究出门前刮个青胡茬,说脸面干净,碰谁都硬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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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老照片里有海风味,也有土腥味,有孩子把枪扛得比人还高的认真,也有姑娘把笑装在厚棉服里的明亮,以前物件朴素,人也朴素,日子再紧,心气儿不软,现在设备先进了,光影一调就通透,可那种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劲儿,不拍也能想出来一半,翻到这里,愿你把这些真实的细碎留在心里,哪天跟家里人唠起,从“那时候”说到“现在”,桌上一杯热茶就有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