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绵阳三台县鲁班水库建设彩色老照片曝光,绝对震撼!收藏快!
先别着急往下翻,先问你一句,你还记得家里长辈嘴里那句“修水库的时候啊”吗,照片一翻出来,土路、旌旗、号子声就都回来了,鲁班水库这四个字,埋着的是上万人的肩头与脚印,是从都江堰调来的清水和一代人的劲头。
图中这一大片人海叫开工动员会,夯实的土坝还没影儿呢,先把心气垒起来,横幅一拉开,队伍按大队排开,喇叭一吼,口号像山风一样刮过河谷,爷爷说那天站到脚底发麻,也没舍得挪窝,生怕漏掉一句分工安排。
这个场子叫工地慰问,竹竿上撑着白布,板胡一挑弦,嗓子一亮,连在沟坎边儿背土的都放下扁担挤过来,妈妈笑我小时候最听得懂的就是“将军过大河”那一段,鼓点一催,人心就不累了。
图里这根横木叫扛杠,前后肩窝垫着破毛巾,石块用草绳扎死结,口令一喊起落要齐,坡道上泥浆打滑,前头人脚下一个趔趄,后头就跟着卸力,不齐就伤人,这活儿最考默契,喊子像敲鼓,一声比一声硬。
这个简陋屋叫工地医务点,搪瓷盆、纱布、碘酒摆一排,赤脚医生袖子挽到胳膊弯,先探脉再涂药,最常见的就是石屑划口和崴脚,奶奶说别看条件寒碜,救急是真快,夜里都有人值守不打烊。
这群笑脸叫青年突击队,刚从校门出来,夹克衫还带着淀粉味儿,胸脯一挺就认了最苦的活,那时候讲究一个“顶得上”,现在看他们的眼睛,亮得像刚洗过的河石。
这两张俯瞰叫鲁班古镇的屋面,灰筒瓦挤着灰筒瓦,弯弯曲曲的巷子甩着尾巴钻进坡坎里,雪下一层,静得能听见远处石场的铁锤声,后来水一涨,这些檐角在水下睡着了,想起来心口就发酸。
这个场面叫采石大会战,石坎一层层剥开,打眼、塞楔、撬起,大锤落下去的声音像在山腹里滚,老师傅的手背青筋一条条蹦着,汗水把青布褂都打出了盐花。
这张案板叫配料台,搪瓷缸上吊着秤砣,白粉、黄液各有小名,掂到刻度不差分毫,妈妈说搅拌要顺时针,不然容易起疙瘩,笑我问她凭啥,她说你别管,老法子就灵。
这个视角叫主坝基坑,脚手架像竹林,红旗插在坡肩上迎风抖,土方车一车接一车,号子声从东边传到西边,像一条拉直的绳子,拧着大家往前冲。
这个钢骨架叫桁架,吊在半空接驳桥台,水线边新浇的墩子还带着潮气,工人抡着扳手往上攥,扳手打滑就“当啷”一声敲在梁肚上,响得人心一紧。
这面大斜坡叫坝肩,水像镜子似的靠上来,水印线整整齐齐,护栏一路压成弧,太阳斜过来照得水面发蓝,爸说第一次走上去,脚板都不敢重踩,生怕把新活儿踩出印子。
这排人马叫誓师游行,白旗红旗齐刷刷,手里攥着的是心气,拐过这条街就要上山了,谁也没退,孩子们在巷口追着看热闹,大人只抿着嘴角没多话。
这两条银带叫鲁香、鲁联两干渠,砌好的渠壁在阳里发亮,转弯处用的是弧砖,水走到这儿不打漩,爷爷用手比划过说看见没,线走直了,日后庄稼喝水就不费劲。
这道黑褐色的带子叫填筑面,夯机、翻斗、梭镐挤在一起,一铲下去土冒烟,指挥员站在高处打旗语,风一大,旗子抡得人眼睛发花,节奏一点不能乱。
这个屋里叫识字班,热水瓶“咕嘟咕嘟”响,油灯下影子一晃一晃,谁名字认不全就先写自家村名,等到能一口气把“都江堰引水”写顺溜,脸上跟抹了油一样亮。
这阵敲打叫开楔,石头被划出白白的细纹,年轻人撸起袖子,汗顺着手腕往下滴,锤面和石面的接触只有一下子,准了就开,差了就崩碴子,飞起来糟人眼。
这个房间叫材料试验室,转鼓、压力机、玻璃罩一件件摆着,白大褂没条件,短袖加围裙也照样做,记录本边上压着一块石样,写着含水率和强度,不糊弄,才敢往坝里放。
这几根管子叫三脚架,镜头对着一线工人,问一句答一句,声音被风吹得往山背面跑,后来我们在黑白电视里看过这段,才知道自家县城的事也能进屏幕。
这个手上夹着的叫手动推子,咔嚓咔嚓两下,鬓角就利落了,理发师衣兜里揣着小镜子,转给你看,问一句行不行,叔叔笑着说行,省下的工夫还要去拌灰呢。
这盏亮光叫马灯,风一吹玻璃罩护着火芯不灭,夜里换防走羊肠道,前头人回身一伸手把后头人拽住,脚下是沙沙的碎石声,灯影在石壁上摇,一晚上都不敢乱说话。
这个扎稳马步的叫把式队,腰上束带子,棍子在掌心里一拧一送,汗珠沿着下巴滴到草叶子上,围着看的全是工地面孔,笑声一出,疲倦就被撵走一半。
这道沟里叫隧洞口,淤泥埋到脚踝,木架撑住拱顶,黄色的管子是抽水管,嗡嗡直响,师傅把手往下一压,示意先护脚再出土,顺序错不了一环,不然塌方说来就来。
这片背影叫工地大会,坐在地上就地开会,通报进度、布置下周,谁家娃娃发烧、谁家口粮不够也在这儿一并说,问题摆到明面上,才好一件件抠着解决。
这串黑点叫解放牌车队,弯弯绕绕从山背翻过来,木材、钢筋、粮油一车车进,驾驶室窗户推开半截,手臂搭在那儿晃,遇到会车就把灯一闪,互相让一把路。
这个板凳叫临时牙椅,医生一手撑腮帮,一手钳子夹住坏牙,旁边人替着拿搪瓷碗接口水,疼是疼,拔完喝一口盐开水,直说轻快了,第二天照样扛石上坡。
这道笔直叫坝顶路,护栏一节节往远处递,水面黑得像墨,天光从远山背后翻出来,走在上头能听见水拍混凝土的细声,心里就跟打了拍子一样稳当。
这张忙碌叫渡槽施工,水泥浆顺着木槽嘀嗒,咬着牙的都是熟面孔,谁都不喊苦,以前人少家底薄就这么干,现在机械多了效率高是好事,但这些照片摆在这儿,还是要说一句,这条水路,是人一点点抠出来的。
最后啊,老照片不是摆好看的,它们是会说话的证人,从1977到1981,三台县把石头搬成了坝,把渠修成了线,把都江堰的水引进了这个被叫作“千岛之湖、蜀中泽国”的地方,以前我们靠肩靠手,现在我们靠技术靠科学,路一直往前走,回头看一眼,是为了记得谁在路上点过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