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格格相貌俊俏受慈禧宠爱;22岁贝勒爷担任海军大臣。
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,翻到一张老照片就像被时间拽回去一样,耳边仿佛能听见当年的脚步声,今天就沿着这些黑白影子走一圈吧,有的只说两句掠过,有的细看一会儿,像跟老朋友唠嗑一样。
图中这位小巧秀气的姑娘叫四格格,是庆亲王家的第四女,耳坠垂得亮晶晶,旗头上花团锦簇,衣襟绣着回纹结,精致得很,老一辈常说她机灵会说话,得了慈禧的欢心,进宫陪着游玩拍照,这身打扮就是扮作彩衣龙女时的样子,眉眼里还带着点少年的倔劲儿,像是在说别逗我了,快点照完回屋吃点心吧。
这个中年人坐得四平八稳,案上摆着台钟和纸卷,这位叫岑春煊,身上朝服纹样规整,串珠沉甸甸垂在胸前,他不爱虚话,抓了贪就弹劾,朝里外都忌他三分,奶奶说过一句话挺实在,做官就怕遇上这种不讲情面的家伙,可清官多一点,百姓心里才踏实。
这处歪歪斜斜的草屋叫窝棚,搭在江边风口处,墙是芦苇和烂木板拼的,门口一长杆挑着破布,屋前蹲着一老一少,两只手冻得通红,爷爷说他们叫棚民,天一变就挪窝,今天靠砍柴,明天去挑泥,活计不稳心也不稳,想想那时候,能有一间不漏风的房,已经算过日子了,现在我们嫌窗户关不严,哪懂那点碎风就是命。
这根结实的扁担一看就有年头了,称手的弧度被肩膀磨出来,桶圈是铁皮箍的,水还在桶口打着旋,这位福州妇人腰间围着洁白围裙,右手叉着腰,像是在等家里人开门,她没缠足,步子迈得稳,外婆就爱这股利落劲儿,以前挑水得摸黑起身,现在拧龙头哗啦啦就来水,省了力气也少了院子里的脚步声。
这张里最显眼的是大齿轮,一层一层咬得紧,工位上卡着铁夹,边上还有细长的传动杆,灯光打在金属上冷光一片,老师傅站在机床后面只露半个肩,金陵机器制造局当年就是靠这些家伙鼓捣炮和枪,噪声大到隔着墙都能听见嗡嗡响,我小时候第一次进车间被那股机油味呛得直皱鼻子,可你说怪也不怪,正是这股味道,让人觉得国家在动起来。
这个圆脸年轻人叫载洵,帽钉在前,神色里透着股子自信,他二十二岁就去管海军,出洋一圈把船厂学校都看了个遍,回来立了七年规划,叔叔看这张照片总笑,说这小子像谁谁谁,可别瞎说话,照片上写的是人名不写命运,年轻人有冲劲儿是好事,那时候一腔热血扑在海上,如今我们刷手机看军演直播,很多事已经不需要想象了。
这张大合影里人挤人,前排坐着一圈胸口挂章的军官,后排站了一溜黑帽子和白制服,正中那位你一眼就能看到身段挺阔,他便是直隶总督袁世凯,那几年列强驻兵在眼皮底下,局势紧得很,他只能笑脸相迎,左一句客气右一句请多关照,妈妈说有时候低眉是为了活路,这话放在哪个年代都不难懂。
这三个赤膊男子脚上套着木枷板和铁镣,站与蹲的姿势各不相同,后巷阴影里潮气往外冒,一个人眼神里空得厉害,像刚从长夜里醒来,监狱的味道我不想多记,只有链条磕地那声叮当,隔着岁月也让人后背发凉。
这座三层的城楼叫安定门,檐角翘起得漂亮,近看却处处是裂缝,女儿墙上青草从缝里探头,城台下一人背手而行,显得楼更高了,城门本该护着一座城,那时却已经破败,外公说打小在这儿玩过捉迷藏,拾级而上灰尘扑脸,现在城楼多修护得精神了,可别忘了它们也经历过风刀霜剑。
这两位瘦小的年轻人正抓着长竹竿在木槽里踩茶,脚下是翻滚的茶团,汗顺着脊背往下流,旁边窗格投下一道道光条,节奏一慢一快像打拍子,师傅会在一旁听声音,闷一点就让再踩两下,奶奶说好茶要揉到位,手上脚上都得有力气,想想以前为了口中那点回甘要下多大功夫,现在我们拧开袋子冲一泡,沫花一朵朵往上冒,可别忘了这香气里有人情与辛苦。
这张挑水的身影和那位四格格摆在一块儿看,心里就有点数了,以前女子不是不能做事,是被规矩捆着,现在姑娘们背包就能去远行,奶奶笑我矫情,说你有空多陪她去早市拎菜,也算练臂力,这话听着家常,却比大道理更顶用。
这一屋子人谈的是海军炮舰,那一屋子人惦记的是米面油盐,以前国弱民困,朝里的人忙着对外应付,老百姓忙着对内生活,照片里看不见饭香,却能想象到夜里炉灶的火苗,历史有时就像一张蒙着灰的桌面,你不去擦它也在那儿,现在条件好了,咱们该学会把桌子擦亮点,把该添的钉子钉牢一点。
看完这些老照片,心里不必叹长调,记住几个小词就好,人要有劲,屋要有顶,路要有灯,心要有数,以前走得难,现在路好走了,别再迷糊着撞墙,把该修的修好,把该留的留住,下一次翻相册,我们也能留给后人几张不丢脸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