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最后时刻老照片,生活环境艰苦,妇女笑容打动人。
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啊,看一张百年前的老照片,耳边像起了风声,衣角的毛边都能想象出来,清末民初那会儿,天冷路远人不易,可镜头里的人一个个站得直,笑容不多却真诚,今天就按老照片捋一捋,当年的衣裳器物和人情味儿,都在这些细节里呢。
图中这一对叫母女合影,长辫子垂在胸前,粗细一致,发绳绕得紧,外套是厚呢料的长袍,袖口叠出两道滚边,妈妈站得稳,女儿缩着肩却不怯场,墙面是夯土的颜色,一点阴影压在脚边,像把那个夏天按在了地上,奶奶看了说这叫有板有眼,拍照不笑才显正经,那时候拍一张可不容易呢。
这个场景叫合家照,右侧那位挎着长刀,刀鞘横在腰间,毛皮帽子把额头全包住,左边的男子叼着烟杆,铜嘴在唇边亮一下,中间坐着的女人身上是宽袖袍,袖口绣一圈细亮的纹,站台用的是木板,下面垫草片,风一吹就乱,家里人说那年月,出门带刀算本份,路上不太平,手里要有个靠头。
这个穿法叫皮袄裹身,粗毛朝外,里层压着重布,袖子长过指尖,手只能露半截,砖墙冷冷地立在后头,光从侧面刮过来,老人脸上的褶子全亮了出来,外头太阳够毒,人却还是缩着肩,北方的风说来就来,厚衣服不是体面,是命。
这个老汉头上的叫尖帽,边沿卷起像船舷,腰间围的是毡裙,毛边乱成一圈,脖子上挂串珠子,手里攥着啥看不清,可能是烟袋杆,也可能是门闩,他站在院子里,木门起了毛,台阶有水印,日子并不讲究,可他看镜头的眼神是直的,像在说你来就来,别别扭扭的。
这个小伙子身上的叫呢披风,边角压了条窄滚,胸前斜挂一串饰物,像骨片也像铜牌,脚下是圆石子铺的路,表面被鞋底磨得亮,屋檐下有人弯腰干活,热闹在他身后,他自己却把身子往前一靠,像和镜头点个头,说我在这儿呢。
这一角叫乡口,几位女人背影连成一圈,腰间挂链子一路垂到膝后,远山压着云,庙门口的牌坊露半截檐,孩子从人缝里钻过来,问奶奶你们聊啥呢,奶奶说就家长里短呗,谁家羊丢了谁家娃发烧了,那时候消息靠人带,现在手机一响,十里八乡都知道了。
这个上身叫广袖短襕,边上缀金线,袖里衬白,手腕一动有光,领口方方正正,坠着一只小银扣,她笑得有点含着,眼睛像被风吹了一下,镜头前没摆姿势,就那么站着,像在等人喊她回屋端茶。
这个笑我想多说两句,图中女子的裙摆厚而旧,腰间捆一条长布带,鞋面上全是土,背后是裂开的土墙,干到起层,风一吹就噗噗地掉渣,她还是笑,笑得有劲,像对着生活打了个招呼,妈妈看了说人啊,肚里有火,脸上才有光。
这个手串叫佛珠,木色发暗,颗粒不大,指尖捻得熟,门边立着一口老经筒,漆脱了,边上还有个影影绰绰的人探头,他站得不紧不慢,像刚念完一段经,心口的气儿顺了。
这个长者的袍子宽,领口翻出一截毛边,手里同样是佛珠,颗粒更圆,神情却松了不少,后墙的白灰斑驳,像被雨水洗过一遍,奶奶说年纪大了,念珠不全是修行,也是数日子,一圈一圈,冬去春来。
这个发式叫长辫压腰,辫心粗得像孩子胳膊,尾端缀铜坠儿,走起路来噔噔地敲在后腰,腰封绕了三道,系结垂在侧面,小时候我见过邻居婶子也留过,说洗头要半天,风大的日子干脆把辫子盘成一圈,省得被刮得脑门疼。
这两件工具叫耙与长杆,屋顶晒的是草料,手一送一提,草就翻个身,瓦面不平,脚底要踩着感觉走,妈妈说那时秋天最忙,一家人往高处晒,夜里要下露,半夜得上去再翻一遍,现在烘干机呼啦啦一开,几小时就完事了。
这个画面叫全家福,男主人穿圆领马褂,衣摆利落,帽子压得正,妇人抱着孩子坐在木椅上,手掌把孩子揽得严严实实,孩子睡得香,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泡,爷爷说以前拍照要挑好日子,穿最体面的衣裳,照完了裱起来,逢年挂在堂屋正中。
这裤脚叫绑腿,把布条一圈圈缠到小腿,走山路不硌脚,左边这位笑得有点腼腆,右边的眉峰竖着,像刚从地里回来,衣服前襟交叉,用绳子别住,风口一来不打哆嗦,以前冬天靠多穿一层,现在一开空调就暖和了。
这些衣裳大多是粗布夹毛,耐磨耐风,颜色沉着,不挑人,女人们把辫子收拾得齐齐整整,男人腰间多半挂刀或烟袋,行走在沟壑与院落之间,雪落在肩不急着抖,日子难不难,脸上看不出,只有偶尔一个笑,把苦味儿化开一点点。
那会儿屋里取暖靠火塘和炕,墙里埋着烟道,烧饭的余热顺着过去,孩子们挨着墙坐成一排,手心里捂着烤过的土豆,外头风一钻进缝里,帘子就直抖,现在楼里有暖气,衣服轻薄了,可一想起照片里的那些眼神,心口还是被烫了一下。
我越看越觉得,最值钱的不是衣裳和刀,是那一张张笑,或浅或深,都不求人教,冷到骨子里的人学会把牙关松一松,爷爷说人穷志不能穷,这话听多了像口号,可放到这些脸上,就成了实打实的劲儿。
以前拍照要等太阳好,衣裳要抖平,站位要想清楚,现在手机一举手就是连拍,滤镜一加人人都好看,可我还是喜欢这类旧影,粗颗粒里有温度,袖口的磨边有故事,家里要是还有老照片,记得装个好盒子收着,隔些天拿出来晒晒,给孩子讲讲这是谁,那是谁,讲完再把盒子扣紧,这些笑啊,得留给明天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