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萧条时期彩色老照片：美国历史的灰暗篇章。
那几年真是拧着嗓子过日子啊,前脚还在舞池里转圈圈,后脚就得去街角摆摊卖苹果,照片一上色,那个年代的冷暖就更扎眼了,以前人人都说“买股票就发财”,结果一夜之间都醒了,今天就借这些老照片,捡几个当年的物件和场景聊聊,哪一样放到现在看都带刺儿。
图中这条带流苏的裙子叫弗拉帕裙,浅蓝的绸料,边上缀满细细的羽毛穗子,一甩就开花,脚上是细跟高跟鞋,踝骨一亮,酒杯在人群里碰到咯,笑声是热的,背景却冷得很,股市刚翻车的消息还在街上跑呢,谁也不愿承认风向变了。
这个木箱摊叫苹果摊,招牌立得直愣愣的,字就写着“失业者卖苹果,五美分一个”,男人们穿着呢子大衣,女士手里拿着苹果边聊边笑,可笑容里都是苦,妈妈看这张就说,那会儿不是爱吃苹果,是没别的活路,能拿货就算有门路了。
这处摊更简单,木箱外侧钉纸牌,帽檐一压,看着就像白领改行,手一只揣在大衣里取暖,另一只挑拣果子,路灯柱上也贴了纸条,远处汽笛一响,行人脚步匆匆,谁也不多问一句,以前苹果是饭后甜点,现在是饭本身。
这个动作叫打包,棕色牛皮纸袋一撕一抖就撑开,摊主把苹果三两下装进去,手指被果蜡蹭得亮亮的,顾客摸摸口袋,掏出五美分,铜币落在掌心那一下清脆得很,小时候我在市场边看大人买菜,动作也就这么利索,差别是我们那时兜里多几个分钱,他们那会儿真是抠着数。
图中这块硬纸牌就是求售牌,上头用粗笔写“100美元,这车就归你,必须现金,我在股市全赔光了”,车是敞篷的,轮眉亮得发光,人群围成半圈,年轻人脚踩踏板往上一勒,像在给尊严打气,爷爷看了摇头说,以前车是面子,现在车是口粮。
这个牌子更扎心,写的是“我被出售,我必须有工作不然就得挨饿”,牌子用绳子挂在胸前,男人戴墨镜,领子立得挺直,站在街角一动不动,像一块广告牌,风把牌角吹得啪啪响,路人看一眼又走开,那时候体面这两个字,真是奢侈。
这块白牌算流动简历,背在肩上,黑笔一条条写清楚,懂三门手艺,会三种语言,当过三年兵,有三个孩子,已经失业三个月了,只要一份工作,妈妈叹气说,咱这边以前找工作也拿介绍信,不过没有这么明晃晃写在背上,写出来就像把脸皮放桌上了。
这张里最醒目的是大铝锅和瓷勺,志愿者舀一勺就往碗里倒,孩子们排成一条弯弯的队,帽子歪歪斜斜,袖口磨得起毛,有人踮着脚往前张望,怕错过自己的那勺,奶奶说,以前盛的是汤,现在盛的是尊严,可孩子不懂这些,肚子不叫就算赢。
这些彩色照片把旧日的灰尘都抖了出来,亮处特别亮,暗处更暗,以前以为繁华能挡风,现在知道只有饭能抗寒,一块牌子一口汤一只木箱,都是那个年代最硬的道具,留住这些影像,不是为煽情,是提醒咱们,风来了别只顾着跳舞,也得看看自己的鞋还能不能走路。
